“嗯,你去吧?!北【柏┲肋@個女人現(xiàn)在全身上下的心思都在這個案子身上,所以也就不想去打擾這個女人的興致了,他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開始整理自己的文件。
而墨夏嵐看到這個冰山呢,繼續(xù)回去做自己工作的時候,她也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辦公室,朝著集團的八樓走了過去?,F(xiàn)在她的目標是要去找這個鄭律師,她也想聽聽這個律師有什么想法去解決這個事情。
就在這個女人要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薄景丞突然叫住了她,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疊文件,慢慢的走近,然后將這一疊文件放在了墨夏嵐的手上。
墨夏嵐低頭看了一眼,這些文件上都寫了些什么,結(jié)果都是一些顧映萱犯罪的證據(jù),看著這些文件的時候,墨夏嵐內(nèi)心輕松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來現(xiàn)在要制裁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差點忘記將這一份文件給你,你將這一份文件交給鄭律師,他會告訴你接下來該怎么做的。”薄景丞對著墨夏嵐說道,他剛剛一直顧著這個女人了,所以忘記了將這一份證據(jù)交給她,要是就這樣讓這個女人去找鄭律說那不是白跑一趟了。
墨夏嵐抬起自己的頭,一臉感激的看著薄景丞說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這點文件走出辦公室以后,墨夏嵐在去鄭律師辦公室中途的路上,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一份文件。有了這一份文件,她的內(nèi)心也安心了許多,就連去鄭律師辦公室的路上,不妨也輕松了起來。
當(dāng)她走到八樓去鄭律師的辦公室的時候,透過辦公室門口的窗戶,能夠看見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悠閑地喝著茶,拿著一本書,安靜的坐著。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墨夏嵐不僅發(fā)出了一聲感嘆,看來這個律師確實是特別的悠閑的,果然實力好是可以當(dāng)飯吃的。
“叩叩?!蹦膷棺叩竭@個辦公室面前的時候停了下來,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對于這種特別有實力的人,墨夏嵐還是特別的尊重的。
鄭律師聽到門口有動靜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淡淡的說道:“進來?!?br/>
能夠找他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并沒有問來人的身份,直接讓人家走了進來,但是當(dāng)墨夏嵐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進來的時候,這位鄭律師的身體先是停頓了一會兒,最后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墨夏嵐。
鄭律師原本還以為來找自己的,也許就是那位男士吧,卻沒有想到是一位女士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本人的真面目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薄總的未來夫人竟然會來這間辦公室親自找自己。
雖然自己號稱是全市最好的律師,但是當(dāng)聘請到這個集團的時候,基本上每天就無所事事的坐在辦公室里,喝喝咖啡,再看一下書,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他確實也特別的無聊,雖然特別喜歡這種輕松的方式,但是總覺得自己每天在這里無所事事。
現(xiàn)在看到這個集團未來的夫人親自找自己了看來自己是有的忙了,他連忙在其身來親自給墨夏嵐泡了一杯咖啡,再坐會自己的位置,上將自己的書收回到了抽屜里,做完這些事情以后,看著墨夏嵐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一臉激動地說道:“夫人,您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薄氏集團早已經(jīng)傳開了,他們兩個人要結(jié)婚的消息了,所以內(nèi)部的工作人員在看到墨夏嵐的時候,都管她叫薄太太,而原本剛開始的時候,墨夏嵐對于這個窗戶也是特別的別扭,畢竟自己長這么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太太,但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所以面對這位鄭律師叫自己夫人的時候,她并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
“這律師這一份文件給你看一下,然后你告訴我一下,我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墨夏嵐沒有過多的解釋一些事情,而是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上,遞給了鄭律師。她相信自己和顧映萱的各種傳聞估計全市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她也不想在鎮(zhèn)里石棉錢過多說些什么。
這律師拿過這一份文件,看了一下文件里的內(nèi)容,看的起初鄭律師的眉頭還是緊皺的,但是當(dāng)看到最后的時候,他的眉頭也是舒展了開來。
他將這一份文件還給了墨夏嵐,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慢慢的說道:“忽然提出,我看到這份文件的時候,總覺得證據(jù)不夠確鑿,所以還在擔(dān)心后續(xù)的事情,但是當(dāng)看到最后一個案件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有兩個證人能夠出庭指證,這個是非常關(guān)鍵的?!?br/>
由于這一為鄭律師實在是太久沒有接到過案件了,所以在面對這個案子的時候還是特別興奮的,他看著墨夏嵐一臉疑惑的表情,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停頓了一下。
“雖然前面幾個案件也能夠找出證人來指責(zé)她這個是有罪的,但是,畢竟時間過得比較久了,想要再找到完整的證據(jù)也是不可能的了,他說這個最后的案件的話,讓這兩位出庭指證的話,能夠引起社會轟動,這件事情也會被重視起來,這樣會讓她得到最大的懲罰?!?br/>
做了這么多年的律師,這位鄭律師自然是知道一個女人的報復(fù)心是有多強的,所以當(dāng)看到這個案件的時候,他首先就能夠猜到墨夏嵐雖然是想用法律的途徑去制裁顧映萱,但也不希望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懲罰就完事了。
以她對女人的了解,一旦是觸及了自己底線的事情,女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報復(fù),昨天這才出了新聞,夫人的兒子被黑社會老大的新女友給綁架了結(jié)合這個案件來看的話,這位新女友就是顧家大小姐無疑了。
所以墨夏嵐一定是想讓顧小姐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的同時,能夠?qū)⒅白龅腻e事也彌補回去。
“嗯,今天早上我去看伊詩云和林逸風(fēng)兩個人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替我出庭作證了,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冷安無意中的出現(xiàn)會不會對這個案件產(chǎn)生一些別的影響?!蹦膷拱欀碱^說道。
她當(dāng)然知道最后一個按鍵是最關(guān)鍵的,但是最后一個按鍵也出現(xiàn)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冷安,她總覺得這個人安是這個案件關(guān)鍵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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