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溯又看了看言羲,確實需要一個中間人調(diào)解,特別是面對鐘曼瑤這么難纏的人物。
言羲說道:“我得到消息,后天晚上,陸離將會派人和安特迪克的雇員劫取一批軍火,到時根據(jù)運輸路線,追查海納集團隱藏違禁品和軍火的具體位置,華國的執(zhí)法人員趁此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br/>
說到此,言羲看了云溯一眼:“云先生意下如何?”
云溯說道:“我相信言小姐提供的信息?!?br/>
鐘曼瑤對此沒有說話權(quán),海納集團屬于華國,y國無權(quán)逮捕。
言羲繼續(xù)說道:“鐘小姐曾是安特迪克的安全主管,清楚安特迪克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特別是研究所。在后天晚上的同一時間,墨硯和隱藏的特務(wù)留在安特迪克,到時候里應(yīng)外合,華國和y國的執(zhí)法人員互相配合,共同逮捕嫌疑人,和搜查出相關(guān)的非法研究。”
相信國安局還有臥底隱藏在安特迪克,mi6也還有其他臥底隱藏在安特迪克。
她作為華國人,當然希望國安局獲得更多信息,但她也有職責(zé)和原則,不介入任何政治。
所以,國安局和mi6,各憑本事。
鐘曼瑤很不爽,即使mi6逮捕到尼克等人,華國也未必放他們出境,mi6要找的不是販賣違禁品這么低級的證據(jù),而是關(guān)乎一個重大的陰謀。
鐘曼瑤眼中閃過一絲冷色,絕對不能讓國安局審訊尼克等人,只要尼克等人拒捕,就有理由擊斃他們,mi6只需帶走單鈞一人。
言羲說到這里,雙方都暫時沒有提出意見,至于彼此的心思如何,無從得知。
接下來的事情,需要各個執(zhí)法機構(gòu)的互相配合,他們這些特務(wù)人員只是提供消息。
言羲作為國際刑警組織的雇員,更是沒有執(zhí)法權(quán)。
云溯說道:“上個星期六晚,安特迪克舉辦的晚宴,很多跨國公司的高管出席,我懷疑某些公司和安特迪克存在某種交易?!?br/>
鐘曼瑤眼神一暗:“查出有什么交易嗎?”
“有些眉目。”云溯回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鐘曼瑤一直沒有說出她盜竊了安特迪克什么機密。
鐘曼瑤不露聲色地問道:“什么眉目?”
云溯說道:“上個星期六晚,意大利埃斯特家族的赫斯出現(xiàn)在晚宴上,他在找一個叫西爾維婭的人?!?br/>
“西爾維婭?什么人?”鐘曼瑤問道,也略有了解埃斯特家族,一個神秘又古老的意大利家族,前身是一個黑手黨家族。
“根據(jù)信息匹配結(jié)果,極有可能是國際毒梟和軍火商李嘯天的得力助理?!痹扑菡f道。
“李嘯天不是死了嗎?”鐘曼瑤不解,轟動一時的國際罪案,作為大毒梟的助理,即使不死,也該在蹲牢,怎么還在蹦跶?
“也許還有漏網(wǎng)之魚。”云溯看著電腦屏幕。
“赫斯為什么找這個西爾維婭?”鐘曼瑤問道,和安特迪克的案件有關(guān)嗎?
“不清楚。言小姐,你怎么看?”云溯看向言羲,又將問題拋給她。
“我沒有任何看法?!毖贼四抗馓谷缓退麑σ?。
云溯不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