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把綁架她的那個男人的祖宗罵了個遍,動不了不過耳朵卻能聽到,她清楚地聽到了營救自己的人和山賊的對話。
“在我們動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里面的那丫頭究竟在路上做了什么手腳,竟然能夠把你引到這里救她。”憶兒在馬上一直很老實,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疏忽了哪里。
“在下也是第一次領(lǐng)教這樣出手闊綽的引路法,告訴你也無妨。”說著勾起嘴角從懷里取出零碎的散銀子丟了過去。
高鈺!這聲音讓憶兒心涼了半截,怎么是這家伙?。吭坪颇??怎么不是他???憶兒有些欲哭無淚,想要掙扎扭動著這身體,可惜還是動不了。這古代的點穴她算是真正的領(lǐng)教了,真不是浪得虛名。
咬著唇鬧心的想要撞墻,暗嘆倒霉。為什么每次找好了時機逃走都會受阻呢?小的時候栽在了云浩的手里,長大了栽在了高鈺的手里,這回又是山賊!天啊,你一個大雷把我劈死吧!我也好回去我的年代??!
“原來是這個,看來她為了得救真的什么都舍得丟,真是個有趣的丫頭?!鄙劫\接住碎銀顛在手中,回頭看了眼破廟,說著把碎銀子揣入了懷里,不能浪費嘛,反正白來的。然后抬眼打量著高鈺,指著身后說道:“不過還真是沒有想到,追來的不是那個受傷的將軍,反而是你這個皇子?你不是應(yīng)該在隊伍中守護你的新娘子嗎?怎么對一個小宮女這樣在意?若是九公主知道了豈不傷心難過?”
“這好像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們冒充山賊打家劫舍,究竟是受何人指使?還有你把憶兒怎么樣?放了她,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卑蝿ο嘞颉?br/>
說實話,高鈺不愿提起那個與他結(jié)親的公主,相對來說他更加擔(dān)憂憶兒的安危。
山賊俊秀的臉龐在聽到高鈺的怒喝之后微微一變,有些玩味的笑著打量高鈺,“原來二皇子對那丫頭感興趣?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不妨就成人之美一回,那姑娘就在佛龕后面被我點了穴道,你自行揭開便是,告辭!”
說著,不等高鈺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山賊已經(jīng)靈活的躍上了房頂,閃身沒入了蘆葦叢中沒了影子。
高鈺本打算去追,但一想到憶兒還是決定先救人在想其他。
憶兒躲在佛龕后清楚地聽到了這些,有些懵,不明白這個山賊為什么改變了主意。明明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要自己給他畫圖,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這會怎么抽風(fēng)了?
正納悶,眼前一暗,一個身影擋住了光線。憶兒抬眼略微皺眉的看了眼高鈺,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張了張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高鈺先是欣喜隨后有些無奈,身手在憶兒的肩部和頸部點了兩下,一邊解開麻繩一邊問:“我怎么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你該不會舍不得那個山賊了吧!”
他的話真說對了,在得知來搭救的人是高鈺的時候,憶兒竟然期待山賊能夠打贏了他,然后帶著自己離開這里,這樣也算是逃離了那個隊伍。
可誰知,那家伙竟然突然改變了主意,還沒開打就退縮跑路了。剛剛那囂張勁也不知道去哪了,怎么見到高鈺之后一下子變得這樣慫!
獲得自由,憶兒起來活動了一下才開口不情愿的感謝了聲,來到外面張望什么,卻聽到高鈺說:“別找了,云浩身受重傷在路上昏倒,已經(jīng)被我的人帶回去了,現(xiàn)如今只有我?!?br/>
沮喪,希望又落空了。雖然憶兒也知道被劫持未必能夠如愿,但心里還是有個小九九,盼著云浩來,以他的身手應(yīng)該能夠打敗山賊的,然后直接跑路。
憶兒忽然覺得自己好自私,且不說身份的事情。就單從他們關(guān)系來說,自己竟然忽略了云浩已經(jīng)受傷了這件事情,再這樣的情況下出來找自己……
郁悶的坐在門檻托著腮,不說話也不去理會高鈺。高鈺見憶兒不回答也不生氣,陪著他坐在了門檻上,“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這樣抵觸我?從我們再次見面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你總是有意的躲著我,如果不是云浩出事,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從九公主的車子下來,不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