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華走了之后,蘇銘也不再搭理目瞪口呆的陳玲玉和神色復雜的張潔,轉(zhuǎn)身回了屋。
有項猛守在門口,也沒人敢來打擾他。
只不過剛和彭旭見面的馬文超,在后院不時的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蘇銘淡淡一笑,身為冥神衛(wèi)的隊長,彭旭可是有千百種“折磨”人的方法。
就算是一枚小鮮肉,也能被他訓練成一個鋼鐵戰(zhàn)士!
這馬文超,可是有罪受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蘇銘起床洗刷過后,把聞天馨叫了過來。
“這是一種呼吸法,你每天都要練習!”蘇銘拿出一本泛黃的古冊,遞給了聞天馨。
聞天馨接過以后,連看也沒看,就點頭道:“是?!?br/>
自從被蘇銘掐滅了所有的希望,聞天馨就像是一個稱職的侍女,對蘇銘唯命是從。
“你先看一遍,不懂的也不要問。”蘇銘淡淡道。
聞天馨答應了一聲,拿起古冊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她合上了古冊,眉頭卻緊皺,眼中充滿迷茫之色。
“我只給你演練一遍,看好了。”
說完,蘇銘帶著她來到了院子里的亭子內(nèi)。
他雙腿盤坐在石臺上,兩條手臂自然舒張,對著初升的太陽,練習起這門呼吸法來。
這種呼吸法,節(jié)奏古怪,有一種莫名的規(guī)律。
聞天馨眼中似乎露出了一絲明悟,盯著蘇銘看了很長時間,而后跟著他的節(jié)奏,進行嘗試。
這種呼吸法的節(jié)奏古怪,吐納之時,呼吸一會兒快,有時粗重,有時微弱,很是復雜。
聞天馨剛開始很不適應,幾次忽重忽輕的吐氣、吸氣,她如同被嗆水,劇烈咳嗽。
不過她的調(diào)整能力很強,只是過了一會兒,就跟上了蘇銘的節(jié)奏。
呼吸吐納起來,十分的自然。
再接下去,聞天馨似乎吃透了里面的門道。
雙腿盤坐在那里,練習的相當穩(wěn),她對著朝霞吐納精氣,口鼻間有一團帶著芬芳的白霧。
隨著她的吐納,那些潔白霧氣在口鼻間進進出出,跟朝霞混在一起,正在采集日月之精。
可以看到,在進行這種特別的呼吸時,她的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顯得非凡。
蘇銘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這呼吸法來自某個仙道門派,神秘而又強大。別說一般人,就算是宗師大圓滿的高手,參悟一輩子,估計也參悟不透其中奧秘。
然而,沒有絲毫底子的聞天馨,只是看了一遍呼吸法和他的示范,練習幾下就掌握了。
吐納起來得心應手,好像是修煉了幾十年似的。
這讓蘇銘不得不吃驚,當初就算是他,也參悟了大半個小時才吃透這門呼吸法。
聞天馨一個沒有任何底子的普通人,竟是比他還要快。
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了,而是妖孽!
“她這個體質(zhì),果然天生就適合修煉。或許用不了幾年,她就能成為一尊女戰(zhàn)神。”蘇銘心中暗喜,這下可真是撿到寶了。
這時,聞天馨停了下來,一臉驚訝的望著蘇銘。
經(jīng)過剛才的吐納之后,她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天馨,你每天早晚都要練習這呼吸法一遍?!碧K銘望著她,淡淡道。
“是,主人?!?br/>
聞天馨應了一聲,隨后抬眼說道:“能告訴我這叫什么呼吸法嗎?”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碧K銘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正要朝著客廳走去,忽然站在了原地。
“劉雯出門了?”
他在劉雯身上下的神識標記傳遞來了一股信息,劉雯在門口東張西望,悄悄的鉆進了車里。
“項猛,彭旭,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我出去一趟?!?br/>
說了一句之后,蘇銘也出了門,親自開車,在后面悄悄跟著劉雯。
他等了一整晚,就是等著劉雯出去,想看她見什么人。
沒想到劉雯很精明,一整晚都沒有任何異動,選擇在大早上偷偷溜出去,獨自一人。
很可疑。
劉雯開著車來到了大街上,很謹慎,不時的向后面看看。
蘇銘親自跟蹤,她就算再謹慎,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異常。
劉雯一路向南,剛過完一條街忽然打了方向,朝著東邊行去。
蘇銘正要跟上,卻發(fā)現(xiàn)后面有輛白車跟著自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蘇銘冷冷一笑,猛然一打方向,停下車,堵住了那輛白車的去路。
那輛白車上面竟是下來三名執(zhí)法員,全都穿著警服,領(lǐng)頭的是個女的。
她穿著制服,身材前凸后翹,長得也是十分漂亮,正雙眼含煞的望著蘇銘。
“行啊,挺精明的,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迸捗纼豪湫χf道。
蘇銘不屑一笑,就她們這三腳貓的跟蹤技術(shù),如果跟蹤的是敵人的話,早就被引到小樹林里滅口了。
“不是我精明,是你們的跟蹤技術(shù)太爛了?!碧K銘聳聳肩,笑著說道。
“你——”蕭美兒俏臉頓時一冷,看著蘇銘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當初可是偵察出身,最擅長的就是跟蹤,沒想到竟被人這么說,很生氣。
“怎么,跟著我有什么事嗎,美女?”蘇銘淡淡道。
“姓蘇的,我懷疑你跟一起酒吧殺人案有關(guān),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蕭美兒冷冰冰的說道。
“酒吧殺人案?”
蘇銘眉頭一皺,想了起來,這女的說的應該是毒手黑龍。
他有些無語了,怎么暗組的人剛找過自己,這執(zhí)法者也找上門了?
真是吃飽了沒事?lián)蔚摹?br/>
“我想你們的上司應該警告過你,我的事情不用你們調(diào)查,而且你們也沒有那個權(quán)力?!碧K銘望著她美麗的側(cè)臉,說道。
“你——”
蕭美兒氣節(jié),卻說不出話來。
如蘇銘所說,上面確實已經(jīng)警告過她了,不得再調(diào)查這件事。
但那可是一條人命,十分具有正義感的蕭美兒不甘心放過,于是就帶著兩名下屬偷偷跟蹤蘇銘,想要取證。
“哼,你必須跟我們回去一趟,你有殺人的嫌疑?!笔捗纼褐钢K銘,冷冷道。
“行啊,追上我,我就跟你們回去?!?br/>
蘇銘淡淡一笑,轉(zhuǎn)身上了車,一踩油門,車子飛快的奔了出去。
“走,跟上他!我親自開車!”
蕭美兒氣鼓鼓的說了一句,做到了駕駛位。
可是跟了還沒到一分鐘,蘇銘的車子就已經(jīng)無影無蹤了。
“可惡,這個家伙!”
蕭美兒重重一拍方向盤,美目里涌動著一股股煞氣。
旁邊的兩名執(zhí)法員,大氣都不敢出,都知道這位可是一個脾氣火爆的母老虎。
“蘇銘,我一定要抓到你。哼,我蕭美兒絕不讓一個罪犯逍遙法外!”蕭美兒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道。
且說蘇銘,雖然被蕭美兒耽擱了一段時間,但他在劉雯身上下的有神識標記,也不怕很丟。
很快,他就追上了劉雯。
跟著前面的車子,蘇銘進了城東的一條古玩街。
這條街不小,大部分都是倒賣古玩的,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說佛珠法器符篆什么的,三教九流的人來的比較多,在臨安頗有名氣。
劉雯在路邊停了車,朝著后面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無人跟蹤之后,鬼鬼祟祟的朝著街中走去。
蘇銘在后面悄悄的跟著。
劉雯在街角一家經(jīng)營佛珠法器的店鋪門口停下,又謹慎的朝著前后看了幾眼,才走進了店里。
蘇銘正要跟著過去,一道驚喜的聲音忽然響起:“蘇銘,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