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潔,許拓?”
馮硯華聽完沐云川的消息,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你這消息從哪來的?”
沐云川輕聲道:“從城西一個叫朱文炳的男人那里聽來的,我跟他交易過幾回,買過一些東西?!?br/>
馮硯華也聽說過朱文炳這個人,聞言點了點頭。
他忽然狐疑地問:“那個馮潔,與你還有過節(jié)?”
沐云川微微苦笑:“跟我對象有過節(jié),其實,她們是表姐妹?!?br/>
他把顧柒柒與馮潔兩家的恩怨說了一下,又說起顧柒柒的奶奶。
馮硯華沉思了一會,忽然道:“你可知道,馮潔的老家是哪里人?”
沐云川聞言不禁愣了一下,憑著記憶想了想:
“好像說是青縣那邊一個鎮(zhèn)的,不過,因為馮潔奶奶的關(guān)系,他們舉家搬到了省府?!?br/>
馮硯華聞言苦笑半晌:“這么說來,馮潔可能還是我的族人,我就是青縣烏河鎮(zhèn)馮家村的人?!?br/>
沐云川大為意外,想不到馮硯華與馮家竟然還有這個淵源。
他心下更安心了,與馮硯華有親,他應(yīng)該會想辦法管一管,不至于當(dāng)沒聽到。
兩人一邊用午餐,一邊說起許拓兩人離開大隊的情況。
“說實話的,馮潔當(dāng)初是遭了殃,卻是被許拓拖累的?!?br/>
“他當(dāng)初一口答應(yīng)負責(zé),我們都很意外,以為他真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愿意負起全責(zé)?!?br/>
“其實,平時他對馮潔就像對一個保姆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平時像個大爺一樣,連喝水也要送到嘴邊。”
“那天離開的情景,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他們收拾起來的四五個大行李袋,全是馮潔一個人扛著,許拓半點也不沾,就這樣帶著她去了火車站?!?br/>
“說實話的,他們兩人的事情,我是沒興趣管的,不過嚴重到拐賣的地步的話,就過了?!?br/>
馮硯華聞言臉色越來越陰沉,心中被許拓的無恥氣到了。
他沉聲說道:“你想得沒錯,平時再不對付,大不了不理會,也沒什么?”
“但被人拐賣這樣的大事,既然你知道了,應(yīng)該報警才好?!?br/>
沐云川苦笑:“既然我想報警,也不知怎么報?現(xiàn)在兩個人都離開了安縣,你們還能接受報案嗎?”
馮硯華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自然不會不管的。”
吃過午餐后,馮硯華匆匆走了。
回到警局,他第一時間尋單永川翻出去年鬧得極大的審訊局的事情。
查完卷宗,果然看到了馮潔與許拓發(fā)生的極其惡劣的事情。
單永川見他翻著舊卷宗,狐疑地問:“這宗已經(jīng)結(jié)案,也審判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程硯華陰沉地指了指兩個名字:“現(xiàn)在,有人懷疑許拓帶走了馮潔,不是為了帶她回家結(jié)婚,而是把她賣掉,你信不信?”
“什么?賣掉?誰說的?”
單永川吃驚地靠了過來,看了看上面記錄的事情,不禁瞇起了雙眸。
“你的意思是,當(dāng)初許拓答應(yīng)與那個女知青處對象,根本不是真心想娶她,只是安撫她,然后想辦法把她處理掉?”
馮硯華點了點頭:“走,我們出去找?guī)讉€證人問下,是不是真的?”
……
沐云川故意把拐賣的案子告訴了馮硯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結(jié)果。
他知道,馮硯華是個很有抱負的人,他入了警局,肯定想努力立功,爭取向上發(fā)展的。
現(xiàn)在警局看來無事,拐賣的案件一出,肯定不會放過。
許拓能不能定罪,就看他們能不能解救馮潔?
還有在豪城看不到馮潔的身影,便知道馮潔是不是被賣掉了。
用過了午餐,他回到了顧柒柒的身邊。
教育局依然有上百名考生守在外面,等著填志愿。
不過,比起上午看到水泄不通的情形,已經(jīng)少了許多人了。
顧柒柒依然站在大門外左右張望,看到沐云川到了,不禁歡喜,連忙對他招手。
“你終于來了,快去排隊吧,我剛才想給你一起填的,不過他們不同意?!?br/>
顧柒柒激動地說著,把他推到了那邊排著的隊伍。
“對了,我報了京城的對外經(jīng)貿(mào)大學(xué),還有科技大學(xué),你要跟我報一樣的志愿嗎?”
“怎么是對外經(jīng)貿(mào)大學(xué)?你原來不是想上燕大或華大嗎?”
沐云川驚訝地問道,不過,他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
顧柒柒肯定顧念著,他第一科考得不好,估計上不了最好的兩個,所以特意降低了標(biāo)準,想著與他一起上同樣的學(xué)校?
下午的幾十人,速度比上午快了許多,大概一個多小時,他們便全都進去了。
沐云川捏著自己的志愿表之時,看了幾眼最出名的兩個大學(xué),想了想,最后還是填了與柒柒一樣的大學(xué)。
當(dāng)然,專業(yè)的話,他挑選了經(jīng)濟,即使與顧柒柒不是一個學(xué)院,也無所謂了。
填好了志愿,走出了教育局,外面只余下顧柒柒一個人在等候。
顧柒柒穿著一件黑色過膝棉長套,頭上是手工勾的羊毛帽子,脖子織的長圍巾,手上還戴著羊毛手套。
即使全副武裝,站在寒風(fēng)之中,依然冷得渾身顫抖。
她只得不停地搓著手,一邊拼命地跺著腳,靜靜等候著。
沐云川看了空蕩蕩的長街,走到了顧柒柒身邊:“冷了就尋地方躲一下,不必在這里等我的。”
他說著左右看了看,狐疑地問:“他們都走了?”
顧柒柒點了點頭:“他們說受不了這般冷的天氣,都去供銷社了,準備買年貨?!眒.
她嘻嘻笑道,回頭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沐云川,悄聲問:“怎么樣?有結(jié)果沒有?”
沐云川神情茫然地回過頭來,半晌才點了點頭:“我們猜得不錯,他果然親手把那人送到了拐子手中去。”
“所以,她已經(jīng)被賣了?”
顧柒柒驚愕地說道,沐云川只是點頭。
“沒錯,我們猜的一點也沒差,那個人渣,果然是毫無人性?!?br/>
沐云川神情厭惡地低語道:“雖然我與馮潔不對付,但那個男人,也真的太狠了?!?br/>
“他本來便是毫無道德底線的人,你指望他真會娶了馮潔,讓自己絕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