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曼兒的繡工更加精進(jìn)了,爹爹很喜歡?!?br/>
凌霄激動地從坐席走到凌曼身旁,凌曼這樣的美貌,再有這種繡工,不愁以后沒有個好的歸宿,說不定以后還能給平遠(yuǎn)侯府帶來榮耀,想到這凌霄就得意地大笑起來。
凌柱見狀也走上前去,將懷中的字畫獻(xiàn)給凌霄。
“父親,這是孩兒找到了一副展言大師的名畫,今日就獻(xiàn)給父親作為賀禮,祝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凌霄雖然不喜歡字畫,但借著剛剛夸贊凌曼的高興勁,他滿意地接下了凌柱的字畫。
凌柱回到了坐席。瞅了一眼凌希,凌希的表情不大好,而且手里緊緊握著一個錦盒。
也許是剛剛凌柱的獻(xiàn)禮,讓冷秋葉有些不安,不甘示弱地冷秋葉又將凌華帶到了凌霄的面前,凌華在冷秋葉的示意下,將手中的錦盒獻(xiàn)給了凌霄。
“阿爹,孩兒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凌霄接過錦盒后,打開一看,居然是個白玉九連環(huán),他不禁樂了起來。孩子就是孩子,送個禮物也是玩具。
“侯爺,那日華兒看到這個漢白玉的九連環(huán)喜歡得不得了,買回來后舍不得玩,原來是要在壽宴上獻(xiàn)給您呀?!崩淝锶~連忙解釋道,這漢白玉的九連環(huán)可花費了她不少金子,她得讓凌霄知道,他這小兒子把自己多么寶貝的東西獻(xiàn)給他了。
凌霄一聽這話,更加高興了,一手就抱起凌華,得意極了,將他抱到自己的坐席上,好像滿院子的孩子,都沒有懷中這個重要。
江霜雪見狀也揮了揮手,秦嬤嬤端上來一個托盤,江霜雪給凌希一個眼神,凌希立刻拉著凌瑤走到凌霄面前。她將托盤捧到凌霄眼前,上面有一個白玉酒杯,還有一封字帖,看字跡,這字帖估計是凌瑤前幾日的大作,很顯然這是江霜雪為她們準(zhǔn)備的賀禮。
“孩兒祝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凌希與凌瑤一起說道。
凌霄瞟了一眼托盤上的壽禮,手中還緊緊地抱著凌華。
“希兒與瑤兒有心了?!?br/>
忽然凌華拿起了白玉酒杯,一個沒留神,就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阿爹,這個白玉酒杯沒有我的九連環(huán)好,摔碎了正好歲歲平安?!绷柘鰬阎械牧枞A大聲說著,很顯然,他是故意的。
凌希心下一怒,一個十歲的孩子就如此爭寵,這么多年了冷秋葉果然一點沒變。
“好,好一個歲歲平安,我家華兒確實機(jī)智無雙?!绷柘龃舐曇缓?,不但沒有責(zé)備凌華,反而夸贊起凌華起來。
凌希一怔,雖然這不是她準(zhǔn)備的壽禮,但凌華的這一摔,把凌希的心給摔痛了,更把她摔火了。
“阿爹,五弟確實聰明伶俐,要是不能進(jìn)入太學(xué)修習(xí),那就太過可惜了。”凌希面無表情道。
冷秋葉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凌希,搭腔道:“侯爺,華兒也到了讀書的年紀(jì)了,不知道能不能疏通下,讓華兒也能跟大少爺一樣去太學(xué)院上學(xué)呀?!?br/>
“放肆,你個婦孺,怎么敢輕言疏通的話?!?br/>
正如凌希所料,剛剛還在袒護(hù)凌華的凌霄,忽然一本正經(jīng)地訓(xùn)斥起冷秋葉。冷秋葉立刻眼眶微紅,快豆大的淚珠就落了出來,“奴家身體不適,先回依蘭院了。”說完冷秋葉就快步離開了宴席。
凌霄似乎也有些懊惱不已,快步追出了宴席。凌曼見凌霄跟冷秋葉都離席了,也帶著凌華離開了,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壽宴,一下子寂靜無聲。
“你以為你挑撥幾句,侯爺就會惱了依蘭院那位嗎?什么時候?qū)W會了這種下作手段?!苯┘拥卣酒鹕韥恚馄鹆柘?。
“阿娘,你沒看到嗎?冷姨娘多么不把你放在眼中,凌華當(dāng)著我們面就把我的壽禮給摔碎了,阿爹有一句責(zé)備嗎?您忍得了,我忍不了了?!绷柘Y€氣地說著。
“那又怎么樣,要跟依蘭院斗得不可開交嗎?那平遠(yuǎn)侯府還有安寧的日子嗎?不過是個小玩意,只要侯爺開心就好,你怎么這么沒有容人之度,以后要是嫁到展家做主母,你怎么管理好展家的后院?!?br/>
凌希一怔,出嫁?
“什么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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