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一個不靠長相遮攔的
夷玉摟著唐風居的脖子,掛在人家身上,一口一個“舒服”一口一個“雙/修”的,還笑的一臉甜甜的。搞得唐風居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真是一頭霧水。
不過夷玉這皮囊算是上等的了,尤其一張臉,實在是無害又漂亮。此時貼的那么近,讓唐風居臉上有點掛不住,差點就臉紅了,連忙伸手要把他從身上扒下來。
不過夷玉就是不松手,好像撿了寶貝一樣。
東方很慶幸自己及時的回到了龍甲神章之中,他可受不了夷玉那死皮賴臉的樣子。
東方現(xiàn)在還有點替子車無奇臉紅,夷玉可是穿著云笈宮衣服的,簡直帶著子車無奇一起丟人。
惡/鬼全部都消散了,跟做了個夢一樣,讓眾人實在是不敢置信。
那唐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有點發(fā)懵,幾乎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聞訊趕來的云笈宮弟/子們也已經(jīng)沒什么用武之地了,只是趕過來就看到夷玉抱著一個高大男子不撒手。
珣玗琪趕緊跑過來,說:“師尊,您沒事兒罷?”
子車無奇搖了搖頭,說:“已經(jīng)沒事了?!?br/>
珣玗琪這才看到抱著別人不撒手的夷玉,瞪大了眼睛,想過去把夷玉拽回來,但是夷玉仍然不松手。
惡/鬼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子車無奇讓云笈宮的弟/子們?nèi)蓟胤块g去休息,畢竟現(xiàn)在天色還沒有大亮。
他們是來祭拜唐老的,雖然出了這種事情,不過也不能說走就走,眼下也需要留在唐家。
那唐家大公子連忙說:“真是驚擾了握奇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握奇公子請先回房休息,一會兒我讓下人送早膳過去?!?br/>
大公子說的十分客氣,畢竟唐家出了這種事情,臉面上有些無光,他們絕對不想讓知情的子車無奇把事情說出去,所以態(tài)度格外的好,畢竟有求于人。
子車無奇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準備回房間去休息一下,他現(xiàn)在的確需要休息。
子車無奇摸了一下胸口的龍甲神章,東方感覺自己被子車無奇的那只大手給按住了。子車無奇的手有點涼,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得到。
子車無奇轉(zhuǎn)身要走,不過回頭瞧了一眼,說:“夷玉,隨我來?!?br/>
夷玉不走,說:“不去,我要去唐三公子的屋里?!?br/>
唐風居被他說的臉上都變色了,畢竟他和夷玉真的不怎么熟悉。
子車無奇倒是淡定,只是說:“我想跟你說一說關(guān)于純……”
“好罷!”夷玉不等他說完,只聽到了一個字,就知道絕對是關(guān)于純青琉璃色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干脆松開了唐風居,屁顛屁顛的要跟著子車無奇離開。
唐風居才松了口氣,夷玉突然又回來了,墊著腳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耳語說:“三公子,我一會兒就去找你,你要在房間里等我哦。”
夷玉說完了,還往唐風居耳朵里呵了一口熱氣。
唐風居頓時聞到一股淡香氣,著實好聞,但是這讓他實在是吃不消了。
子車無奇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夷玉隨后跟著來了,關(guān)上/門迫不及待的說:“你找我說什么呀,我忙著要雙/修呢,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極品!”
東方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自己似乎把唐風居給坑了,真是有點對不住唐風居。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唐風居看似修為很差,其實東方一附身上去就發(fā)現(xiàn)了,唐風居被人禁/錮了修為,其實/修為深不見底,而且體/內(nèi)戾氣頗重,被夷玉說成是極品也不為過。
不過唐風居自己并不知道,應(yīng)該是被禁/錮修為的同時,也被禁/錮了一段記憶。東方附身在唐風居肉/身上的時候,將禁/錮他修為的束縛打破了,不過就算如此,唐風居沒有記憶,也是不會運用他那些巨大修為的。
東方覺得,如果非要比喻,那么唐風居現(xiàn)在就像是個身懷寶藏的傻/子一樣,簡直危險的不得了。
子車無奇慢條斯理的坐下來,說:“我倒是想到一個能快速找到純青琉璃色的法子?!?br/>
夷玉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說:“那你還不快說?是什么?”
子車無奇說:“我認識一個人,他住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他最拿手的就是大衍筮法,用蓍草占卜沒有人比他更強。如果請他占卜一卦,或許就知道純青琉璃色在哪里了?!?br/>
夷玉一聽,很是激動,不過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笑了一聲,說:“你這個凡人,怎么突然這么為我著想了,絕對有陷阱?!?br/>
子車無奇倒是坦誠,說:“你有你要找的東西,我有我的目的。按照你說的,拿走你純青琉璃色的人,很有可能和分尸三十六天門門主的人是一伙人。”
“原來如此。”夷玉恍然大悟,說:“原來你想一箭雙雕啊。這樣也好,那我們什么時候動身去找那個高人?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好不好相處?”
東方聽他們這么說,有點覺得好奇,世上還有這樣的高人?自己怎么沒有聽說過?
要說大衍筮法,東方絕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握奇公子,子車無奇那五十根蓍草,還有誰能比得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子車無奇現(xiàn)在受傷頗重,恐怕的確無法占卜算卦了,強行使用蓍草,雖然也不是不可,但是會更為傷身,最主要的是,卦象本來就會有變卦,再加上子車無奇受傷,可能算出來的卦象不準確,這么一細數(shù),豈不是一團糟白忙活?
所以子車無奇才想到了,找一個大衍筮法很厲害的人來幫忙。
不過東方又覺得,這位高人恐怕極為難纏。如果真是個好相處的人,恐怕子車無奇就不會與夷玉說這事情了。他絕對會自己一個人就把事情干好了,眼下子車無奇和夷玉說起這事情,絕對是因為有需要夷玉出馬幫忙的地方。
東方越想越覺得沒錯,自己還是很了解子車無奇的。
東方忍不住感嘆:“握奇公子其實就是個悶騷……”
“咦?”
夷玉本來坐著,突然就站起來,說:“屋里還有旁人?誰在那里說話?”
他這話一出,簡直吧東方嚇了一身冷汗。
本身東方說什么話旁人也都是聽不到的,但是他剛才不過是隨便吐了個槽而已,怎么就被夷玉給聽到了?
東方嚇了個激靈,難道是因為自己修為漸漸積攢起來,所以已經(jīng)可以不需要外力就可以和旁人交談了?
夷玉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不過沒聽太清楚,但是也敢肯定是有人突然說了一句話。
夷玉站起來在屋子里繞了一圈,不過屋里的確只有他和子車無奇兩個人。
子車無奇只是坐在桌子前,又抬起手來按了一下胸口位置。
夷玉說:“你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嗎?”
子車無奇口氣淡淡的說道:“沒有?!?br/>
夷玉覺得不可能是自己聽錯了,但是子車無奇一臉淡漠,完全看不出來他是說/謊還是真沒聽到。
子車無奇說:“我話還沒說完?!?br/>
夷玉只好作罷,說:“那你繼續(xù)說?!?br/>
子車無奇說:“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旁人不知道,不過他有個稱號,叫做扶搖子。”
“噗——咳咳!”
東方乍一聽到“扶搖子”三個字,一下子沒憋住,咳嗽了出來,感覺自己差點被自己給嗆死。
他這么一咳嗽,夷玉立刻又說了:“屋里絕對還有旁人,在哪里?”
“沒有?!弊榆嚐o奇仍然淡漠的說。
夷玉又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個圈,說:“我說你這個凡人,怎么說的毫無誠意呢?你難道金屋藏嬌了?我倒要看看你在屋里藏了什么人?!?br/>
夷玉好奇的在屋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子車無奇就坐著不動,也不去阻攔他。
東方趕忙屏住呼吸,喘氣都不敢了,生怕夷玉發(fā)現(xiàn)自己。
夷玉找的累了,一無所獲,不得不重新坐回來,這才想起又被打岔了。
“扶搖子?”夷玉說:“好奇怪的名字?!?br/>
他并沒有聽說過這個稱號,畢竟他以前也不是凡人。
這赫赫有名的扶搖子,東方可是聽說過的。莊子的《逍遙游》中曾寫道“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那扶搖子修為不弱,形若鬼仙,性格乖戾善變,據(jù)說比惡/鬼還可怕,而且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能夠追上他的身法,就算作/惡了也沒人能把他如何,這才得了扶搖子的稱號。
不過實在不巧,這扶搖子已經(jīng)銷聲匿跡好些年了。別人是不知道其中玄機的,但是東方可知道。
多年之前,扶搖子被人打斷了一條腿,這才羞憤懊惱的躲到了深山里去隱居,漸漸被世人所淡忘。
扶搖子的確非常善于蓍草卜卦,不過……
東方真是對子車無奇佩服的五體投地,當年打斷扶搖子一條腿的人可不就是鼎鼎大名的握奇公子?
東方實在沒想到,子車無奇是要去找扶搖子求卦的。
這仇人見面,豈有不分外眼紅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