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知道你的過去嗎”
“我的過去我肯定清楚?!蔽铱隙ǖ幕卮鹚?。
“那你知道...”他還沒說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雨紡,放了他!”
我仔細朝著那人看去。
是白理!
“如果我不放呢”雨紡臉上只剩下了邪惡的笑容。
“那就不要怪我,”白理向他走近,大喊,“和你翻臉!”
“左手和右手打架,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他的臉上仍然保持著笑,但卻詭異。
“那個,”我將頭發(fā)理好之后,膽怯的發(fā)言到,“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那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好吧,我認了。
“我再說一遍,左手和右手打架,難道不可笑嗎”雨紡將嘴唇靠在白理耳邊。
“你!”白理被這句話堵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么你要這樣做呢”
“因為你的手里,”白理氣憤的說,“有著首領(lǐng)的命!”
“我有著他的命又怎么樣”
“我絕不允許你,”白理掏出劍,“傷害首領(lǐng)!”
說完,他立馬后退一步,朝著雨紡刺去,可是,他突然握住手臂,劍掉在地上。
“可惡,你竟然設(shè)置了削弱結(jié)界!”白理痛苦的喊。
“要不然我怎么能如此淡定自如呢”
白理的臉朝我這邊轉(zhuǎn)來,做出了一個很難察覺的口型,明顯是在說:“你快跑!”
我頓時醒悟,四下環(huán)視尋找逃出去的方法。
那里有一個很難發(fā)現(xiàn)的洞!
可是要逃出去,只能抓著樹枝往上爬,跳到洞口里。
我立馬往那邊走去,一個跳步抓住了懸掛在懸崖上空的樹枝。
我吃力的往上爬,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頭發(fā)又散了,只關(guān)注著出去的路。
快到了,我的手已經(jīng)被勒出了血痕。我回過頭,想看一下他們的戰(zhàn)況。
雨紡人呢我的眼睛在拼命尋找。
“你別想走!”雨紡的聲音傳來,一股拉力讓我往下墜。
他扯住了我的頭發(fā)!
我一路下墜,驚慌失措之時,抓住了一根藤蔓。
松手就是萬丈深淵。
我情急之下,大喊:“我跟你到底什么怨!”
說完,手上的汗珠讓我滑了下去,墜入了深淵。
在我最后一刻,我隱隱約約聽到:“我不會放過你的!”
“嘭!”
我閉著眼睛,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過了許久,什么感覺也沒有。
我慢慢睜開眼睛。
這又是什么鬼地方!
我摸摸還在發(fā)痛的頭,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地方能見度好低,好像有一層霧一樣,實際上又沒有。
我艱難的前行著,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蔽覕[擺手,接著往前走去。
“小閃!”一個聲音大喊起來。這分明是雪紡的聲音。
“你怎么認出我的!”
“聽你的聲音?!彼卮?,“而且,你搶走了我的第二次吻?!?br/>
“我怎么了!”我一臉懵逼。
“你剛才撞上我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嘴?!彼矡o奈的說。
我頓時大驚失色:“哥,你別開玩笑。”
我隱隱約約看見他點點頭。
我的第二次吻也沒了!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