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后,沉默良久,我問雨茗,“茗姐,茗姐你睡著了嗎?”
她沒有回應,隱隱約約,月光通過窗欞投射在那無比妖嬈背對著我的嬌軀上,肩頭似乎一直在抽動。
…
第二天,嵐瀾突然辭行,說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她已經(jīng)陪我過了三十和初一,現(xiàn)在我這邊既然不缺人手,她覺得應該回常州看看父母,和他們一起過個晚年。
雨茗送嵐瀾去了高鐵站,她們離開后,我媽有些憂心忡忡地問我,“潮潮,小瀾怎么了?你是不是昨晚惹她生氣了?”
“沒,我沒有?!?br/>
“那嵐瀾干嘛突然回常州?”
“嵐瀾…她陪自己爸媽過年應該沒問題吧?”
“哼,”我媽很不高興的樣子,“潮潮,你就騙我吧,昨天嵐瀾陪我和你爸上街買東西,還說今天要怎樣怎樣安排,初四、初五什么計劃,還說秦淮河過年這幾天會有社戲和廟會,幫著你說可很多好話請假,差不多約好了一起去逛街的…唉,如果你沒有惹到她,瀾兒干嘛突然變卦?”
我無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老媽的質(zhì)問和面對老爸滿腹狐疑的目光。
一個小時后,雨茗回來,卻提出了同樣令我措手不及的要求。
“干媽、叔叔,過年了,我也想去看看親戚朋友,潮潮已經(jīng)恢復得很好,醫(yī)生也同意節(jié)后讓他出院,而且有你們二老陪著我很放心…那,我先離開幾天,沒關(gu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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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有點著急,但雨茗的理由卻令他們沒辦法說出挽留的話,只好搓著手怒視我,就差跺腳了。
沉默良久,我開口,“茗姐,你去吧,路上小心,替我向…替我向家里人問好,這次我沒辦法陪你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雨茗笑了,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干嘛表情那么沉重!
臨走的時候,雨茗的態(tài)度和往常一樣,細心且穩(wěn)重,反復仔細檢查了各種日用品,又買了水果和很多我能吃的營養(yǎng)品,最后才向我們一家人告辭。
如同嵐瀾一樣,雨茗堅持不讓我送,卻并沒有回絕我父母送她下樓的好意。
透過病房玻璃窗,我看著爸媽戀戀不舍和雨茗在樓下道別,一起走向醫(yī)院大門,消失,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仿佛飲了一杯酒,苦著、辣著、刺激著神經(jīng)。
就這樣,我的生活突然變得冷清且安靜,嵐瀾和雨茗突然離去,墨芷舞、瑤馨以及孟婕,她們就像約好了一樣,隨后兩三天都沒有來醫(yī)院陪我,而我在金陵城唯二的兩個鐵桿,趙笠和方磊,一個滿懷幸福陪著未婚女友回老家見長輩,一個不遠千里跑到貴州某個交通不便的窮鄉(xiāng)僻壤,尋找可能永遠也得不到的愛情。
而一直不離不棄陪在我身邊的,只剩下生我養(yǎng)我的爹娘。
這幾天里,我的狀態(tài)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日子過得很平靜,甚至平靜到我能夠安下心把隨后將要推進的幾個計劃慢慢梳理清楚。
先說簡單的,‘南京市立圖書館假期讀書節(jié)’宣傳活動應該沒有大問題(這是雨茗答應接手后,風華絕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