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看到曦起身,面對著自己,雙手握拳的模樣時,兵就沒了這不知所措的感覺,反而躍躍欲試。
尤其是想到之前,第一次見面時,這女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從迎龍閣上掀翻,扔到地面上的情景時,他更是升起了一種,想要把曦按在地上,狠狠錘一頓的想法。
那場景,想想都解氣!
還不待兵有所動作,曦就已經(jīng)拿出牙給她的玉佩捥在手上,此時,只見那玉佩上,暗紅色,宛如云朵的霧氣飄出,旋即纏繞在曦的身上,連接著鎧甲上,四肢和身體的一些關(guān)節(jié)。
“嘭!”
她腳下一動,身形一晃,只見她腳下,原本踩的地方,一塊瓦片碎開,細小的塵埃揚起,宛如煙霧般在哪兒飄揚。
曦···不見蹤影!
“?。 ?br/>
見狀,兵一驚,原本以為在這里,
她只是一個弱不禁風(fēng),帶著兔面具賣萌的小丫頭,誰知道她還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兵嘴角一揚,頭猛的后仰,同時頭一甩,滿頭長發(fā)散開,朝著一個方向刷去。
此時,曦的拳頭進入兵的視野。
正好···從眼前劃過!
兵的長發(fā)順著曦的手臂滑過去,散亂的長發(fā)一時間遮擋了她的視線。
“嗯?”
很顯然,曦很意外。
不過,也僅此而已。
揮出的那只手彎曲,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拳頭一個用力,那只手彎曲,手肘對著她的側(cè)面一個方向擊去。
“嘭??!”
“我!……”
一聲撞擊,兵的拳頭和曦的手肘撞擊在一起,可兵卻面目扭曲,腳下一點,身形猛的退回。
站在曦的不遠處,兵看看自己的拳頭。
麻木得輕顫!
抬頭,看著曦的鎧甲,兵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居然···一點痕跡也沒有!
這是什么鎧甲?
要知道,他這雙手,可是能和什么刀槍硬憾的存在啊,可現(xiàn)在,自己的手被震得麻木,曦的鎧甲沒點反應(yīng),這也就罷了,曦居然也沒有感到不適。
這鎧甲,好厲害!
想到這,兵突然開始幻想,自己穿上這樣的鎧甲后,所向睥睨的模樣。
也不知他是心大,還是覺得曦不會真對他怎么樣,居然在戰(zhàn)斗的時候走神。
看著兵那一副渴求的眼神,曦不知咋的,身子居然有些顫抖,旋即又沖了過來。
回過神來,兵面上就苦了,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和這鐵疙瘩硬碰硬。
不過···也只能上了。
此時,龍顏。
“龍兄?”禪師看龍顏表情不太對,尤其是看到曦和兵二人發(fā)生戰(zhàn)斗后,就更難看了。
對此牙和禪師都有些不解,要說二人正好身處這塊大陸上,波動最奇異的地方,龍顏因為這事兒臉色難看也就罷了,可為什么看到兩人戰(zhàn)斗后,臉色會更難看呢?
難道是擔(dān)心兵會吃虧,自己的弟子打不過一個星力被封的女人,讓他這個做師傅的面上無光?
怎么可能!
這可是一個從數(shù)以千萬米的高空上,將自己弟子生生扔下來的師父?。?br/>
可是,不是這個原因的話,又是為何?
“!”
就在這時,牙突然發(fā)現(xiàn),禪師手上的淡紅圖案發(fā)生了變化。
兵。
“隆隆隆……”
地底下隆隆聲不斷響起,地面上發(fā)生劇烈的震動。
火光下,一個身穿“紅色”寬大衣服的少年以及銀白色鎧甲加身,一頭粉色的人影分站兩地。
看他們的模樣,似是有些措手不及。
不必說,兩人的身份,自然是,原本正激斗著的兵以及曦。
兵此時一臉的凝重,原本兩人正在戰(zhàn)斗,而他也被曦成功挑起了戰(zhàn)斗的欲望,可就在兩人一擊結(jié)束,正打算接著下一擊時,大地突然晃動起來。
頓時,原本還算安靜的森林喧鬧不已,地面上漸漸出現(xiàn)裂痕,露出掩埋在地底下,粗狂卻大氣的殘破建筑,同時,高大的大樹倒塌,大網(wǎng)般的根須從地底下彈出,一些根須上,還有些細小的果實,一些上面掛著的,生活在地下的小生物驚慌不斷。
百獸逃竄!
兵意識到,有大事要發(fā)生!
此地動靜不小,即便是在遠超恒星的浩瀚大陸上,不少地方也注意得到。
“媽媽呀,救命??!~”
“這幾個三八婆,什么德行啊,不就是摸了幾下屁股嗎,至于追殺到現(xiàn)在嗎?長得好看,不就是讓人看的嗎,身材好不就是讓俊爺摸的嗎!?
某處,一道略顯稚氣的聲音,透過數(shù)千米高的森林飄出,透露著滿滿的自信和自戀,當(dāng)然,一種名為欠扁的東西···自然不能少!
而隨著這聲音飄出的,還有···森冷的殺意!
“?。。?!姐妹們,抓住這肥豬,把他大卸八塊,正好為咱們補補!”
“對,姐妹們,咱們可不能讓這肥豬就這么占了便宜,抓住他,殺了燉肉吃!”
悅俊身后,跟著數(shù)十個年紀(jì)不一,看起來從少女到中年婦女不等的女人,打扮很不錯,想必平時也是大家閨秀。
按理說涵養(yǎng)都不會差,可此時卻一個個咬牙切齒,滿臉的憤懣,口中的話語更是讓人膽寒!
他們心中滿是憤怒和“火焰”。
他們到了這里后,什么都不如意,一向自傲的實力不顯,在這最原始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中極其難以存活。
在這里,連只小螳螂,都可以把他們一分為二!
有趣的是,有的女人還讓猴子抓走,做了壓寨夫人!可嘆一個大美人,歷經(jīng)這樣的事,想必也不會有活的欲望的吧。
除了這里的危險太大外,連食物都是大問題,看到那些吃了這里的東西后,渾身腐爛而死的人,其他人都不再敢食用這里的東西
除了一些特別的人隨身攜帶食物外,其他人什么都沒有。
畢竟修者很少吃東西。
面對這樣的情況,很多人被逼得食用同類!
可來這里的人雖然多,但太過于分散,走數(shù)萬里能見到一個人都可以說是有緣了。
所以說,面前的悅俊,身材“好”,一看就很有“分量”,加上冒犯他們在先,無論從哪個方面說,他都是這些女人的“不二人選”。
不過,也有例外。
“你們別爭了,這是我家小姐的的男人,誰敢動,我跟誰急!”
一道突兀是女聲響起,聲音很大,加上所說內(nèi)容的緣故,很容易引得他人注意。
但其他女人沒有理會她。
其實這人是誰,他們都知道。
月蓮,綺羅盟三小姐,而說話的,就是她的隨身丫鬟,也是月蓮的···代言人。
聽了她的話,其他女人都很無語。
什么時候了,還想著男人!
“哈哈哈,還是你這丫頭通情達理,知道物依稀為貴的道理,姑娘們,聽著,俊爺可是這里唯一的男人,以后人類的繁衍可還得靠我,你們可得想清楚!”
聽了月蓮丫鬟的話,悅俊頓時大笑,一邊逃命一邊向后揮手,似是擔(dān)心別人看不到他似的。
不過說完后,他就意識到了不對,眼睛轉(zhuǎn)了下,看著被他殃及到的···林無言。
此時,林無言的臉明顯更黑了。
他是真的無言了,一開始他還覺得自己有些存在感,可不久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了存在感,身后那些女人似乎看不到自己似的。
現(xiàn)在,連旁邊的兄弟都不把他當(dāng)男人了!
要不是悅俊看自己,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聽了悅俊的話,他身后不少女人閉上了嘴巴,目露沉思。
居然真的在想人類繁衍的事!
不過……
“嗚額!”
……
就在悅俊暗自欣喜時,身后傳來嘔吐的聲音。
那些目露沉思的女人看著他,居然看得吐了!
見狀,林無言嘴角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可是,臉太黑,沒人注意到。
“咦?姐妹們,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腳下有什么不對?!?br/>
一個女人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在她的提醒下,其他人也開始注意到,腳底有異樣的感覺傳來,這讓她們一驚,甚至是心慌,顯然是在這里受到過不少驚嚇。
林無言也注意到了,同時腳下一躍,跳上了大樹,悅俊見狀,也跟了上去。
身后的女人們,大多也跟著她們一起跳上大樹。
不管怎么樣,地下異動,那和它拉開一點距離終歸是好事。
此時,她們發(fā)現(xiàn)地面異動的源頭。
“!”
林無言站在樹頂上,看到地平線處,塵埃緩緩飄起,高大的大樹倒塌,周圍森林中的飛禽慌忙升空,加上空中高掛的黃昏顏色的“月亮”。
自然而然的,讓人一看就想不到什么好事。
“無言,那是什么?”
悅俊也爬到了樹頂,在壓彎了的樹干上,做著眺望的姿勢,同時這般問道。
同樣,這也是此處,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不知道,不過,想必有大事要發(fā)生了?!闭f道這,林無言嘴角微微上揚。
悅俊見狀,絲毫不感到意外。
林無言,此人有著一顆,勇于挑戰(zhàn),甚至是賭命也要力爭修煉資源的心。
他可不是表面那樣的文靜,在悅俊看來,此人,在機緣面前,就是個瘋子!
“走!”
林無言一聲低喝,抓著悅俊的一只手,雙腳一蹬,帶著悅俊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不管悅俊愿不愿意。
“?。。×譄o言,俊爺···是你的人了!~”
“滾!”
“……”
看到兩人離去,在現(xiàn)場的女人都沒有動身的想法。
在他們看來,發(fā)生那種事的地方,危險得很,兩人這樣走,和找死沒有區(qū)別。
“小姐?”
月蓮的丫鬟感覺身后有人拉自己,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月蓮,這讓她不解,這般問道。
月蓮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似是示意著什么。
不得不說的是,二人似是真心有靈犀,月蓮什么都沒有說,她的丫鬟就知道她的意思,一把把月蓮抱起,抗在肩膀上,緊接著大腿膨脹,露出女人不該具備的肌肉線條。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一道破空聲發(fā)出,只見月蓮二人原本所在之處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腳印,踩彎下的雜草尚未恢復(fù),一道微風(fēng)吹過后,兩人···不見蹤跡!
這些女人相互對視,完全不明白什么情況。
“咦?那是什么?”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走到月蓮丫鬟踩出的腳印處,看到那將近八厘米深的腳印下方的土石,她總覺得哪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