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圓腿一軟就朝地上跪了下去哆哆嗦嗦的道“小的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zé)罰,不過小的剛才府內(nèi)搜查刺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件可疑的事情”
這一個月的期限,眼看馬上就到了,今天看樣子這個解藥是拿不到了,但靜圓不死心,還是想拼盡力試一試。..cop>“說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疑的事情”一聲冷喝拉回了靜圓的思緒。
“小的剛才路過大小姐的閨房時大小姐鬼鬼祟祟的,神情很是緊張,似乎是在護(hù)著什么,小的斗膽猜測,那個刺客也許就在大小姐房內(nèi)?!膘o圓照實說道。
啪的一聲巨響,便是書桌被掌風(fēng)劈開向墻上飛去。
“這等胡話豈能是亂說的?”冷玉寒渾身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
“是是,小的該死”靜圓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你的賤命我留著還有用”冷玉寒手一拋,一粒黑色的藥丸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穩(wěn)穩(wěn)的落在靜圓的手心里。
“這藥”靜圓試探著問道,他現(xiàn)在想要一顆解藥,一顆可以救命的解藥,若是得到解藥,就可以不用再給這個大魔頭賣命,找個地方藏起來,隱姓埋名,從此不在插手江湖之事。
經(jīng)歷了這許多的事情之后,靜圓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cop>人,原來可以活的簡單一點,不用打打殺殺,每天粗茶淡飯,只為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什么名利、錢財,都是虛幻,有多少人為這些虛無的東西家破人亡的,又有多少人為了名利拋妻棄女的,甚至不惜拿女兒的后半生幸福做交易的籌碼。
“這是續(xù)命丹,只是能讓你的命再多延長一個月”冷玉寒嘴角突然揚起一絲嘲諷道“你的命我目前為止還有用,所以你不能死,這丹藥你如果不吃也不打緊,只不過是等期限一到你就會五臟六腑潰爛而死,這算一算時間也快到了吧”
想要解藥一個辦事屢屢失敗的廢物是沒有資格拿到解藥的。
靜圓看著掌心中漆黑透亮的丹藥,看來自己這條命遲早都會葬送在這,也許幾日之后亂墳崗上便會多了一具無名尸,他不怕死,但死的一定得有意義,卻是從一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的那一刻起他的一切,包括死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眼里的希望變成了濃濃的絕望,手掌一翻,丹藥進(jìn)入口中,入口即化。
冷玉寒不動聲色的盯著靜圓,看他把丹藥吞下去,嘴角微微向上一仰,冷聲道“我們走吧?!?br/>
現(xiàn)在他著急著要去一個地方,那就是大女兒平安的閨房,看看這個平日里裝得聽話乖巧的女兒又在背地里干了哪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兩個女兒,是他酒后亂性的結(jié)果,而當(dāng)年那個想盡辦法爬上他床的賤女人早已經(jīng)被他親手殺了。本想著把兩個女兒都訓(xùn)練成絕頂殺手,并在他將來用得著的地方好成為助力,或者成為交易的籌碼。
冷玉寒瞬子漸漸暗了下來,對于女兒,在他看來從來都沒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有的只是利用價值的大小,僅此而已。
只可惜
小女兒天生就不是習(xí)武的料,不管他多么用心,請再好的老師教課,到頭來小女兒還是武功平平。
到是大女兒,天生骨骼奇異,到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卻始終拿不得劍
突然他想到了另一個被他從小不待見更不承認(rèn)的血脈,也許她到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冷玉寒嘴角緩緩的浮上了笑容,心情也隨著好了一些。
屋內(nèi)溫馨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間,讓雯夢汐一時有些晃神,直到平安的聲音再次響起“雯姑娘,藥上好了”
雯夢汐伸手小心的將衣服穿好,系好腰帶。
平安掌心朝上緩緩的伸到了雯夢汐面前,掌心里放著一塊玉佩,聲音平淡無波道“這塊玉佩是在姑娘沐浴之前衣服里發(fā)現(xiàn)的,還給姑娘”
雯夢汐淡淡的笑了笑道了聲謝將玉佩收好。
平安又道“那塊玉佩很是貴重,當(dāng)真是姑娘的?”
雯夢汐看了平安一眼,有些嘲諷的說道“是我娘在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說是憑它可以找到我爹,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那個所謂的爹從來都沒找過我,我又何需找他”
平安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這個爹,在外人看來對她們姐妹倆疼愛有加,如慈父一般,背地里卻是一個不擇不扣的偽君子,殺人狂魔,她們倆姐妹的性命在他眼里如同草芥,僅此而已。
平安淡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若是還沒找到就別找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后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雯夢汐禁不住一愣,隨即開口道“這么多年我一個人過得不是也很好,不找也罷”
兩個人正說著,門口就傳來小翠的聲音“老爺,小姐正在沐浴,吩咐我在門口守著”聲音很大,似有意在提醒屋里的人。
冷玉寒瞬子冰冷“怎么?我這個當(dāng)?shù)亩疾荒苓M(jìn)去看自己的女兒了?輪得到你攔我?看來你是皮癢癢了,不讓你嘗嘗家法你真把自己當(dāng)這個家的主人了”
“小翠不敢”門口小翠諾諾的回道,再也不敢阻攔。
冷玉寒推開門走進(jìn)屋內(nèi),里面霧氣升騰,把整個屋子里的擺設(shè)都隱藏了起來,卻聽屏風(fēng)后面平安的聲音傳出“爹爹,女兒正在沐浴,你找女兒可是有事?”
冷玉寒驅(qū)動內(nèi)力把屋里霧氣驅(qū)散了一些,屋內(nèi)布置盡收眼底,呵呵的笑道“爹爹許久沒見到女兒了,本來想著過來咱們父女兩個殺一盤,但是來得不湊巧??!安兒沐浴那你繼續(xù)洗吧,爹爹先出去了”
平安冷笑道“若是改天騰出時間了安兒和爹爹好好的切磋切磋棋藝,今天安兒實有不便,就不送爹爹了,爹爹慢走”
冷玉寒袖子一甩,很生氣的就出了平安的閨房,門口的小翠聲音響亮道“恭送老爺”
冷玉寒聽聞聲音回過頭來把小翠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步離去。
看著冷玉寒漸漸消失的背影小翠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走進(jìn)屋內(nèi)隨手將房門關(guān)上。
屏風(fēng)后面平安著急的問道“可是走遠(yuǎn)了?”
繞過屏風(fēng)看著浴缸里的自家小姐,小翠笑道“奴婢親眼看見老爺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就好”
嘩啦一聲,平安從浴缸里站了起來,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已盡數(shù)濕透,跟著一起濕了的還有她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