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懲罰
索菲到了寰亞總部的時候,正打算敲寰燁辦公室的門,籬笆剛好從文竹的辦公室出來,趕緊止?。骸澳銇砹耍洗蟋F(xiàn)在不太合適見人,你稍微等會?!?br/>
“什么意思?”索菲的臉冷了下來,來之前她本帶著希望,想著老大是不是終于想起她來,打算寬恕她。
文竹也從辦公室出來,見索菲站在那里,道:“你過來下,我有話跟你說?!?br/>
索菲雖然不待見籬笆,可對于文竹可是一向很尊敬的,加上文竹幫過她幾次忙,自然也對文竹顯得更加的親切一些。
她走了過去,低聲問:“怎么回事?”
“季以沫在里面?!蔽闹竦溃洗蔚氖虑殡m然他沒有實際參與,可中間安排老大和芷蕓一起跳開場舞,是他安排的。
不用文竹多想,索菲已經(jīng)明白了,大約也猜到老大讓她來的目的。
“老大開始懷疑了?”索菲問道。
“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蔽闹駴]有將老大要徹底調(diào)查那件事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說出老大是讓籬笆負(fù)責(zé)調(diào)查的,只是安慰道。
索菲的眼圈有些紅,似乎想哭,卻忍住,沒有哭出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索菲道,然后轉(zhuǎn)身,下樓。
臨到電梯口,道:“如果老大叫我的話,記得給我電話?!?br/>
籬笆見索菲已經(jīng)離開,問文竹:“你說我那樣做,是不是錯了,畢竟大家共事一場。”
“你不那樣做,老大自然會找人那樣做,而到時候就成了你的過失了,且索菲既然敢那么明目張膽的做那件事,自然也是做好了被發(fā)現(xiàn)后要承擔(dān)的后果的準(zhǔn)備?!蔽闹竦?。
“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在宴會舉辦之前,我發(fā)現(xiàn)了幾次索菲和孟三少的會面,她做的那么明顯,就算我不給老大說,老大也很容易查出來的,那個時候,剛巧也是老大和孟三少之間私人恩怨最重的時候?!被h笆道。
“我知道?!蔽闹竦溃览洗笠恍┦虑椴⒉幌胱屗麄冎?。
“你說她圖的什么呀?”籬笆不解問道。
“女人,能圖什么。以往的時候,她也做過一些類似的事情,老大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加上之前的那些女人在老大的心里根本比不上索菲的重要性?!蔽闹窭^續(xù)道。
“是呀,這次從一開始我們都可以看到,季以沫在老大心里的位置,可比其他人重要多了?!被h笆道,不知道是為了索菲惋惜,還是為了其他什么。
“她只是一直覺得,其他女人在老大眼里都沒有她重要罷了。”文竹道,連他最開始的時候也看不上季以沫,以為那只是老大的一時興起,過了,所有人還是回歸原處,可萬萬沒有想到,老大和季以沫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兩人又可能結(jié)婚,這是文竹之前一直不會相信的一件事。
“她太自信了?!被h笆道,其實他并不覺得索菲自信有什么錯,在老大跟前做事,若連自信都沒有,怎么能得到老大的信任。
只不過索菲的自信用在男女感情上,放錯了位置而已。
兩人不再說話,看著寰燁辦公室的位置。
辦公室里面寰燁有些動情,壓抑了太久的欲望,似乎在抱住她的時候,一下全出來了。
他有些不想忍受,于是抱著季以沫到了旁邊的內(nèi)置小臥室里面,壓在了她的身上。
季以沫剛開始能感受到寰燁情緒的悲涼,可到了他抱著她越來越熱的時候,她就知道出了事情,可她沒有掙扎,或許是想為了離開之前留下一點回憶的念想,或者是其他什么,她這次沒有掙扎。
寰燁吻著季以沫,從她的額頭,一直吻到下巴,最后目光盯在了紅唇上,他吻了上去。
手開始在季以沫的身上游走,兩人的身體都慢慢的變熱,另外一只撕著季以沫的衣服,漸漸的,兩只雪白跳了出來,他一低頭,咬了上去。
因為疼,季以沫叫出了聲。
寰燁最終停在了最后一步,并沒有繼續(xù),他問:“為什么不反抗?”
季以沫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她其實在最后是渴望的,帶入了感情的性,讓她覺得有些愉悅。
寰燁喜歡這樣的季以沫,卻也覺得這樣的她有些陌生,就仿佛被反抗慣了,忽然對方不反抗了,卻讓進(jìn)攻者覺得有些游移不定。
“既然你想得到,我就讓你得到?!奔疽阅纳穹€(wěn)定之后,回道。
寰燁忽然打開辦臥室的門,出了門,然后又打開辦公室的門,有些煩躁的問道:“索菲呢?”
他其實應(yīng)該感到開心才對,可為什么聽到她那樣說,他一點開心的感覺也沒有。
反而覺得是被拋棄,是的,就仿佛她在說:“你得到了,就會拋棄吧,我希望你拋棄我?!?br/>
文竹和籬笆面面相覷,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文竹給索菲電話,索菲一直在下面漫無目的的轉(zhuǎn)著,她想了很多,也知道這次是躲不開了。
想通了,也不會再糾結(jié),她上到了頂層。
寰燁一直沒有再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而只是在看到索菲過來的時候,只問了一句:“那些照片是你送到季以沫手上的嗎?”
索菲看著這個自己從小就開始愛戀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可能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她奉為神祗的男人有一天也會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來審判她。
“沒錯,是我?!彼鞣频溃骸翱晌也挥X得自己有錯?!?br/>
“你沒錯?”寰燁重復(fù)。
“季以沫配不上你,她不應(yīng)該站在你的身邊,她有什么能耐,她應(yīng)該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彼鞣坪鋈淮舐暫傲似饋?。
季以沫整理好衣服,從臥室出來,一直站在辦公室的一處隱秘處,看著外面的寰燁和索菲。
想不到真的是她。
雖然心里早有猜測,可真的看到一個人在眼前承認(rèn)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同,尤其這個人還是索菲,一個她一直覺得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她們之間產(chǎn)生過恩怨的人。
可那些到底是什么呢?
季以沫的暗影在午后投在玻璃上,她微微的低下頭,誰也看不清她的情緒。
可只有她知道,她的頭又開始疼了,這次是被撕裂的疼痛,火光,女人,醫(yī)生,無數(shù)陌生的人影在腦海中如電影一般略過。
直到寰燁的忽然出聲,將她拉回現(xiàn)實。
“你怎么了?”寰燁道。
季以沫抬頭,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再看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索菲的身影。
“她呢?”季以沫問道。
“你放心,她已經(jīng)被我調(diào)走了,永遠(yuǎn)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自然也不會出現(xiàn)我的身邊。”寰燁道。
季以沫看著他,沒有說話。
“照片的事情既然也已經(jīng)查清楚了,該懲罰的也懲罰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寰燁繼續(xù)道。
季以沫忽然有些累,她點頭,道:“好?!?br/>
轉(zhuǎn)頭,朝臥室走去,道:“我想去睡會?!?br/>
是真的疲乏,感覺整個精神都被抽走了一般。
“好。”寰燁溫柔道:“你先睡吧,我去處理下公司事務(wù),下班了我叫你。”
季以沫點頭。
籬笆和文竹,有些呆呆的看著辦公室方向,再看了看電梯方向。
文竹先開口:“老大這次其實算罰的夠輕了。”
“可對于索菲來說,這是最重的懲罰?!被h笆反駁道。
文竹想起索菲臨離開那一眼,包含著絕望,有些唏噓,道:“你說的對?!?br/>
“走吧,不管怎么樣,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開始工作吧?!被h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