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鄙蛐酪擞行┬奶摰牡拖骂^,小聲反駁道,她還不是為了遠(yuǎn)離眼前這個人才會跑的么。
傅司北看她的樣子,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樣的餿主意是你還是何時想出來的?!?br/>
一提到何時,沈欣宜瞬間就想到了她現(xiàn)在的處境,連忙對著傅司北說道:“傅司北,你得幫幫忙了,幫一下小鬧鐘吧。”
“何時怎么了?”聽到她這樣說,傅司北又皺起了眉頭,那可是他哥的人,半點閃失也是不能有的。
沈欣宜嘆了一口氣,撓了撓頭,才繼續(xù)說道:“小鬧鐘,她比我還要倒霉,我們兩個人不是走散了嗎?然后她竟然出車禍,失憶了,現(xiàn)在在一個人的餐館里面,可是那個餐館最近又有人在鬧事?!?br/>
傅司北聽見沈欣宜只簡單的一句話,你能想象這里面的事情究竟是有多復(fù)雜了:“真不知道你們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小鬧鐘現(xiàn)在根本就不記得我們不是吧,餐館的老板當(dāng)成她的親人,我好不容易說通了,想讓她跟我回去的,可是現(xiàn)在一出事,又全都泡湯了?!鄙蛐酪讼氲竭@一波三折的事情,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那現(xiàn)在就更應(yīng)該把她帶回去了?!备邓颈背谅曊f道。
沈欣宜搖了搖頭:“餐館有人鬧事,小鬧鐘那么義氣的人,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呢?”
傅司北思考了片刻,便說道:“你現(xiàn)在帶我過去看看?!?br/>
沈欣宜點了點頭,兩個人立刻就去了辰風(fēng)的餐館。
沒想到他們到的時候,剛好就看見有一群小混混在那里砸東西。
沈欣宜擔(dān)心何時會有危險,就想要跑過去看看,卻被傅司北一把拽住了。
“你拉著我干什么呀,我要去看看小鬧鐘?!鄙蛐酪擞行┲钡恼f道。
傅司北只是問道:“那些人你應(yīng)付得了嗎?”
“我?!鄙蛐酪藛】跓o言了,那些人她當(dāng)然應(yīng)付不了了,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小鬧鐘被人欺負(fù)啊。
“所以你過去了也是無用功?!备邓颈背f道,“等一下吧,我聯(lián)系一個朋友?!?br/>
沈欣宜聽到這話,滿是期待的朝著他點了點頭:“好呀好呀,那你快點?!?br/>
傅司北隨即就打電話給了一個朋友,跟她簡單交代了幾句這里的情況,對方也很爽快的就同意過來幫忙了。
“放心吧,人很快就到了?!备邓颈闭f起電話就朝著沈欣宜說道。
沈欣宜則是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他:“你認(rèn)識的這都是些什么人?。俊痹摬粫埠汪[事的那些人一樣吧,難道要以毒攻毒嗎?那可千萬不要把人家的餐館砸得稀巴爛才好。
直接就自己腦補(bǔ)了一場戲的沈欣宜,看著傅司北更覺得懷疑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傅司北看著她對自己的質(zhì)疑,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認(rèn)識的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人好不好?我是叫的警察局的朋友?!?br/>
聽到他這樣說,沈欣宜才覺得放心了一些:“你路子還挺廣嘛。”
“做生意的哪個沒點門道能行的?”傅司北說道,“如果只是在A市才有交情的話,那公司還怎么發(fā)展???”
沈欣宜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他這話說的也對,就是她爸都有不少的門路,更別說傅氏比他們家更強(qiáng)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傅司北找個人就來了,看著他們?nèi)慷际且簧砭?,沈欣宜暗暗的點了點頭,這事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 就是這里,辛苦一下吧?!备邓颈背鴰ш犨^來的人說道。
“誰在這里鬧事?”
看了一隊人穿著警服走進(jìn)來,那些混混也不敢再鬧下去了。
只不過這次他們碰到的人是有后臺的,局長都說話了,這些人雖然也都要帶回警察局了。
等他們把這些人都清場之后,沈欣宜才跑到了何時的面前:“小鬧鐘,你沒事吧?讓我看看?!?br/>
說著抬起了何時的雙手,上下打量了起來。
何時只是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他們只是在砸東西,并沒有傷人?!?br/>
“那就好,人沒事就好。”沈欣宜松了一口氣說道。
“那些警察是你找來的吧?謝謝你了。”何時對著她說道。
“也不算是我們的事,傅司北的關(guān)系?!鄙蛐酪似擦似沧?,又揚(yáng)起下巴朝著傅氏北示意。
何時點了點頭看向傅司北:“哦,這是你的朋友吧,謝謝你幫忙。”
傅司北聽到何時這么客氣的跟自己說話,心里還覺得有些別扭了。
“你是在跟我道謝嗎?”傅司北嚴(yán)重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才會有幻聽。
沈欣宜嘁了一聲才說道:“小鬧鐘,她失憶了,不然的話為什么要跟你道謝?!?br/>
傅司北來之前就已經(jīng)聽她說過這個問題了,只不過現(xiàn)在看著何時一切正常的樣子,又覺得有些不相信。
“何時,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嗎?”傅司北試探的問道。
何時這一臉迷惑的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啊,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
“我叫傅司北。”傅司北繼續(xù)說道,“我哥叫傅司南,是你的男朋友?!?br/>
“喂,傅司北,你少在這里亂說了,什么男朋友啊,我們家小鬧鐘單身的好不好?!鄙蛐酪寺牭竭@話,立刻就拆了他的臺。
傅司北微瞇起眼睛看著沈欣宜:“你能不能先不要打斷我?!?br/>
“你說的不對,我還不能反駁了嗎?”沈欣宜立刻就又說道,她才不怕傅司北,反正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了。
“小公主,一直說話口不渴嗎?”傅司北一臉虛笑的看著她。
“反正你說的就是不對?!?br/>
“好好,那我說對的總可以了吧?”傅司北無奈的說道,差不多就是一上來有什么會惹出這么多的“紛爭”來呢?
“可以,你說吧?!?br/>
“何時,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何時聽到他重復(fù)的問題,不禁就笑了起來:“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過一次了,那我再重申一遍,我真的不記得你,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你?!?br/>
“那你還記得沈家嗎?”
何時聽到這個問題,依舊是搖了搖頭。
“傅司南呢?這個名字不覺得熟悉嗎?”
還是搖頭。
“那你還記得你為什么會來B市嗎?”傅司北繼續(xù)問道。
聽到他這一連串的問題,根本就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何時只好無奈的說道:“這位先生,我所有的記憶都是從醫(yī)院醒來,剛睜眼的那一刻存留的,至于以前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br/>
傅司北一直都在盯著她,觀察她的表情,看樣子何時應(yīng)該沒有撒謊才行,那這樣說來,她是真的失憶了。
這樣的話,事情就變的更嚴(yán)重,更復(fù)雜了。
想到這里,他覺得這個消息有必要立刻告訴他哥。
“咱們先走吧。”傅司北扭頭對著沈欣宜說道,“跟我回A市。”
“???咱們兩個嗎?那小鬧鐘呢?”沈欣宜問道。
“放心,她在這里絕對沒問題?!备邓颈闭f道,總之,他要回去,這件事情是一定要盡快告訴傅司南的。
“可是……”
“別可是了,跟我走吧。”傅司北說完就了,拉住了沈欣宜的手,帶著她離開。
走了幾步之后,才又轉(zhuǎn)頭看向了何時:“我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br/>
何時看著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樣子,不用休息的點點頭:“好,你們也保重?!?br/>
“你至于要這么著急嗎?”沈欣宜有些不明白,傅司北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趕時間呢?就算是何時失憶了,也不至于吧?
傅司北只是搖了搖頭,解釋道:“你這是不懂何時對于我哥來說有多重要?!?br/>
聽到這話,沈欣宜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開什么玩笑呢,傅司南對于小鬧鐘來說可是一點都不重要的好不好?
反正走就走吧,本來她也打算一個人先回去的,現(xiàn)在也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不討喜的人而已。
如果傅司北知道自己在沈欣宜的心里面又成了一個不討喜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自己之前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懲戒是不是有點太容易過關(guān)了。
傅氏沒在網(wǎng)上訂好機(jī)票之后就帶著沈欣宜去往機(jī)場了,在候機(jī)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聯(lián)系傅司南。
“哥,我找到何時了?!彪娫捯唤油?,傅司北就急切的說道。
“你說什么?人在哪?”傅司南聽到這話,心里也有些激動。
“B市,就在一家餐館里,被人家的老板收留了?!?br/>
“立刻把人帶回來?!备邓灸下牭竭@話便沉聲說道,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就應(yīng)該立刻回來。
“我是打算把人立刻帶回來的?!备邓颈眲傁敫邓灸辖忉屢幌逻@邊的情況,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扭頭便看見了沈欣宜,不過看她神色好像有些不對的樣子。
“小公主,你怎么了?”傅司北連忙問道。
“我覺得有些熱,頭有些暈暈的。”沈欣宜司機(jī)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傅司北連忙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發(fā)燒了,要趕緊去看醫(yī)生才行?!?br/>
“哥,沈欣宜發(fā)燒了,我先跟你說了,等我回去之后見面談吧?!?br/>
“好?!备邓灸弦猜牭搅怂@邊的動靜,覺得反正他也會把人帶回來,也就不急在一時了,幾個小時之后也就可以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