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展,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林晴托著腮,黑眸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哪根筋都對,就是想和你一起喝酒慶祝一下,”司徒展提起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我如果讓你進來,是不是意味著想和你有曖昧?”林晴靠在門框上要微笑的說道。
“有曖昧又怎樣?反正報紙上已經(jīng)登載了我們的照片,難道我還怕他們多拍一張嗎?”司徒展勾起唇角,已經(jīng)自顧自地走進門來。
林晴無奈的嘆了口氣,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家總是一副色彩鮮明的樣子,和你的性格很像?!彼就秸弓h(huán)顧四周,放下手里的東西微微一笑。
“可是你總是黑白灰,生活的是不是有點太壓抑了?”林晴不禁裹緊了身上的毛衣,笑著說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并不相讓。
“這么晚你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林晴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酒精辛辣的味道讓她的喉嚨瞬間被點燃,直到紅酒流淌到她的胃里,引起一陣翻江倒海。
“因為今天是我生日,我只能想到你這個孤獨的人可以陪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兩個人都是沒人關(guān)心的人,所以我就來找你?!彼就秸拐f得直白。
林晴似乎聽到自己心底最后一道防線轟然倒塌,那么矜持的她,卻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她用口無遮攔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可以一眼看穿她。
這種滋味并不好受,自尊的土崩瓦解讓林晴更猛的喝起紅酒來。
司徒展緊緊地擒住林晴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笑:“也許是我說的太過分,其實你不用放在心上?!?br/>
司徒展到后知后覺并沒有讓林晴心中舒坦半分。
“你生日為什么不找朋友一起過?非要過來找我?我們好像只見過兩面而已?!绷智缈粗就秸沟暮陧闹幸活?。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喜歡葉路淇。其實報紙上說的那些話基本都是真的,有時候我在想,那些記者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可是他們居然可以猜到人的內(nèi)心。真是奇怪。大家都在看熱鬧,而我卻越來越孤單。我不知道如何面對葉路淇?!彼就秸拐f到此處,修長的手指在高腳杯上來回摩挲。
“其實感情的事,不是是自我催眠,自我折磨的一個過程。這就是單戀的苦果。你我相同,都愛著一個根本不會愛我們的人?!绷智缫伙嫸M。
“你吃點蛋糕,和大明星過生日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唱生日歌?不然我有點太憋屈了?!彼就秸苟溉惶鹧劬Γ壑袪N若星光。
“祝你生日快樂!”林晴簡短一句,卻沒有任何音調(diào)。
“這就完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兩瓶紅酒很貴的?!彼就秸咕镒煺f道。
“那又怎樣?沒人陪你喝,再貴的東西也是孤單?!绷智绲沽艘槐t酒,只是輕輕轉(zhuǎn)了一圈,便一飲而盡。
司徒展用手掌輕輕覆蓋住紅酒的瓶子,笑著說道:“上一輪結(jié)束了,這一輪我們吃蛋糕?!?br/>
司徒展緊緊閉上雙眼,在月光之下許了一個愿,只是他心中清楚,也許這輩子他都不能達成所愿??墒?,既然他已經(jīng)深陷其中,就一直走到頭算了。
“我真不明白,你一個大明星,什么樣的俊男你都見過,找個男朋友就那么難嗎?為什么每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面喝悶酒?除了在拍攝現(xiàn)場見到你笑以外,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你真正開心的笑過?!彼就秸沟难劬芏?,基本猜出了葉路淇心中所想。
“因為我只熱愛我的工作,所以才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墒窃诂F(xiàn)實生活中,還有什么事值得我笑的呢?為了保持身材,每天我只能吃水煮菜,我做了所有的努力。你知道如果吃東西吃的少的話,人會很暴躁,面對網(wǎng)友的那些刁難,我真的快得抑郁癥了。如果不借酒消愁,你覺得我該怎么辦?”林晴的眉眼劃過司徒展的臉龐,心中一片凄涼。
外面的夜色很美,可是兩個孤單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心中猶如長的野草一般,更加孤寂。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么,或者想要得到什么。
清晨的陽光緩緩的照進來,讓司徒展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昨日的宿醉,司徒展頭痛欲裂。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面前一片狼藉,各種紅酒杯和酒瓶倒在地上,他居然趴在地板上睡了整整一夜。
這在司徒展的這種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而昨晚是他的生日,卻過得如此狼狽。他只是慘然一笑,笑得自己都覺得有些心酸。
而身邊的林晴,一直睡在沙發(fā)上,睡姿駭人,司徒展不忍直視。
他好不容易站起身來,隨手抓了個毛毯蓋在了林晴的身上。
司徒展最后撕下一張便利貼,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便貼在了林晴的額頭上,輕聲離開。
林晴好久沒有喝得這樣醉了,今天沒有通告,所以她可以為所欲為。
維尼走進房間的時候,被巨大的酒氣熏了一個倒仰。他瞪大眼睛看著林晴一片狼藉的家,不由得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還真沒有一天讓人省心的日子。我本來就是經(jīng)紀人,卻干著貼身保姆的事?!本S尼一邊嘮叨一邊收拾林晴的家。
可是看到一條男人的圍巾,維尼的心似乎炸裂開來。
昨晚居然有男人來過!男人……
維尼腦袋迅速的旋轉(zhuǎn)著,搜腸刮肚想著林晴身邊的每一個男人。
格子圍巾,林方軒不是這個風格的。慕廉景在家里面陪葉路淇,也絕對不可能來到這里。除了這兩個人以外,那就是司徒展了!
想到此人的名字,林方軒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難道說,他的天后居然喜歡上了一個小鮮肉?
如果真如媒體報道的那樣,維尼都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才好了。
剛剛開完新聞發(fā)布會,就發(fā)生這種事情,這不是實力打臉嗎?就算是喜歡,他們倆也必須分開。
維尼使勁兒搖著林晴,卻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上貼了一張便利簽。
“我先走了,你自己買點早餐吃。司徒展?!本S尼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字心中羨慕,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小子還真是個撩妹高手。
大晚上的拿了這么多酒和蛋糕過來和林晴一起享用,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維尼的胡思亂想讓他的腦袋成了漿糊。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拆散這對姐弟,絕對不能讓他們作出出格的事情來。
“你醒一醒,快點兒醒醒。”維尼更加用力的搖晃著林晴。
林晴睡眼朦朧,只覺得腦袋要爆炸了。她極其不耐煩的甩開維尼,嘟囔一聲:“這么早你想干什么?”
“這么早你想干什么?你昨晚又干了什么?”維尼雙手叉腰,一副惡婆婆的樣子,讓林晴啞然失笑。
“維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像個女人了。不如你就……”林晴又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你才像女人,不對,你像個男人。你能不能有點矜持?那小子昨晚過來和你喝酒,你就不能把他拒之門外嗎?如果被那些記者亂寫,之前的發(fā)布會全部都完了?!本S尼撇著嘴說道。
“那又怎樣?我靠著報紙生活嗎?我靠著別人的評價生活嗎?只要有人找我拍戲,我什么都不怕。”林晴翻身睡去,不想在理眼前的維尼。
“你……你和那小子昨天干什么了?你給我一五一十招來,如果有半句謊話,看我怎么收拾你?!本S尼來了能耐,居然聲音提高八度和林晴說話。
“你這樣更像潑婦罵街,我和他什么都沒有,就是坐在一起喝了杯酒吃多點東西。他昨天生日?!绷智缱詈笠痪湓捵尵S尼的怒火平息下來,可是司徒展這小子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及時處理,后患無窮。
林晴還是太單純,在感情方面一直受傷。維尼看得出來,林晴這丫頭喜歡林方軒,可是她卻無法表白,林方軒那小子也并不確定自己的內(nèi)心。
兩個人在極其混亂的情況之下見面,還發(fā)生了那種事情。被媒體曝光以后,事件發(fā)酵,林方軒也許還沒有從陰影之中走出來。
其實維尼是看好林方軒的,如果兩人可以在一起,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今天葉路淇工作室開張,你不會不記得吧?”維尼翻了翻手中的日程表,隨口說道。
林晴從自己貞子一般迷亂的頭發(fā)中緩緩抬起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維尼:“難道不是明天嗎?司徒展這小子還真是的,昨天明明在我這里,卻只字不提,害的我喝成這副模樣,我的臉實在太腫了,怎么去參加剪裁?”
林晴一聽說葉路淇的事情,一骨碌便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
她直接沖進洗手間,把自己的味道徹底處理干凈。
維尼就一直碎碎念的在家里沒收拾,覺得這丫頭真的是沒救了。如果不趕快找個男人綁住她,估計她還會胡作非為。
大概兩個小時以后,林晴終于從衛(wèi)生間里面走出來。
維尼差點驚掉下巴,剛才宿醉未醒的凌亂宅女,瞬間化作女神,露背長裙和烈焰紅唇,讓維尼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