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玄宗的長老,被一種法術擊打渾身皮開肉綻的,而且還滿身的黑色,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似乎就是被天玄宗的九玄雷法給擊殺的。
可是天玄宗的九玄雷法是他們宗派的無上法訣,根本不可能外傳,但是這個天玄宗的長老又不可能死在天玄宗的自己人手上,這不是非常奇怪么!
所以如今很多人都在查這個事情,并且已經(jīng)驚動了四大門派的諸位長老了,而有些人覺得就是天玄宗的修士擊殺的,有些人覺得有可能是來自西魔修仙界噬魂宗的烏鬼遙?!秉S教枕臉上也帶著一絲害怕之色,就講述道。
“烏鬼遙?”肖延皺著眉頭,就驚訝地問道。
“對啊,這烏鬼遙是噬魂宗宗主的女婿,是近來幾年才在西魔修仙界冒出來的小魔頭,實力非常強悍,連金丹期修士都奈何不了他,甚至還傳言他滅殺過金丹期的修士。
而最重要的是他也會施展一種雷術,這種雷術類似與天玄宗的九玄雷法,所以如今全部的嫌疑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了?!?br/>
“傳言歸傳言,可是這種懷疑似乎有些牽強吧,這烏鬼遙沒有聽說來過屏南修仙界啊,而且以一個筑基期修士的實力,來滅殺一個金丹期修士,這也太奇怪了?!毙ぱ泳蛽u了搖頭,反駁道。
“此言差矣,鬼道友,你同樣是筑基期的修為,就滅殺了一位鬼面人堂主,那這烏鬼遙在西魔修仙界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筑基期人物,他也必定有能力擊殺金丹期修士了。
另外這個烏鬼遙聽說了仙魔雙修之人,這靈根資質(zhì)是在修仙界中是絕無僅有啊,而他若是以仙修身份前來屏南修仙界,那誰能認出來呢?!秉S教枕望著肖延,就作了一個類比,講道。
“哎呀,鬼某滅殺鬼面人堂主,是僥幸而已,并且有一個厲害的巫一卓相助了,兩人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又付出了遍體鱗傷的代價,才叫鬼面人殺死的,所以不能一概而論了?!毙ぱ訃@息一下,就回答道。
“是啊,可是鬼道友也不能確定,這烏鬼遙就沒有助手啊,甚至有可能還有金丹期修士相助呢,因為這噬魂宗的修士,不一定全部都是魔修,他們門派連仙修、邪修都有啊。”黃教枕又立即反駁道。
“呵呵,黃道兄說的也有道理,那后來呢?”肖延淡淡一笑,也就不想再爭辯下去了,就繼續(xù)問道。
“慢著,剛才鬼道友一打岔,我又漏掉了一些事情了,之前說到天玄宗長老的死狀異??植?,都還沒又說完啊?!秉S教枕又灌入了一口酒,就講道。
“那黃道兄就繼續(xù)說啊?!毙ぱ右簿痛叽俚馈?br/>
“恩,這被殺的天玄宗長老,丹田中的金丹也消失了,連眼睛也都被挖了,臉上還寫著一些小字,好像是寫著‘有仇必報’,似乎與天玄宗有很深的仇恨一般了?!秉S教枕又講述道,說完的時候,甚至還有些顫抖,覺得那個兇手也太惡毒了。
“啊,這到底是誰,對天玄宗有如此大的深仇呢!”肖延忽然露出一絲沉思的模樣,就念叨道。
而別人不知道兇手是誰,他卻是能夠清清楚楚地知曉,這個兇手殺人手法,還有仇恨之深,那必定就是唐伯閑了,也只有唐伯閑才有這樣殺人動機了。
可是沒想到他會如此著急了,之前已經(jīng)叫他要隱忍一段時間,沒想到不到幾年的時間,就開始在殘殺天玄宗的弟子,還有天玄宗的長老了,看來這老頭真是太惡毒了。
“這個誰也不知道,但是眾人都一致決定,就是烏鬼遙了,就算不是烏鬼遙,也是與烏鬼遙有關系的人了?!秉S教枕就繼續(xù)回答道。
“那天玄宗是不是在整個屏南修仙界之內(nèi),在追捕烏鬼遙呢?”肖延淡淡一笑,就問道。
“對啊,面對一個手段如此殘忍的人,的確應該全屏南修仙界都進行追捕了?!秉S教枕就回應道。
“理應如此啊,對了,最近邊界地帶與西魔修仙界中,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么?”肖延回答了一下,又繼續(xù)問道。
“自從四大門派連同許多中小門派的修士,一同討伐暗盟與陰冥宗之后,最近幾年都非常平靜了,而且暗盟的鬼面人幾乎都絕跡了,至于陰冥宗也收斂的很多,似乎也不太敢前往屏南修仙界了。
而西魔修仙界就不那么平靜了,因為平時西魔修仙界就有些混亂了,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是時有發(fā)生了,但是由于陰冥宗被削弱了一些實力,如今煉尸宗倒是有種要頂替陰冥宗,成為三大魔修門派的意思。
而且也由于三大門派的實力,失去了某種平衡,所以一些暗中的私斗、搶奪,也都是此起彼伏了,所以西魔修仙界并不是什么平靜之地了。”黃教枕又講道。
“哇,黃道兄原來對于西魔修仙界,也有如此深的見解,真是讓鬼某自嘆不如啊。”肖延皺了一下眉頭,又驚訝地講道。
“嘿嘿,不瞞鬼道友,這些什么見解,都是從老聶那里來的,平時我們就喜歡詢問他一些魔修的事情了,而他也沒有介意,就直接告訴了我們。”黃教枕就繼續(xù)回答道。
“黃道兄謙虛了,這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黃道兄當然也提升了不少眼界了。”肖延淡淡一笑,就奉承道。
而肖某對著屏南修仙界與西魔修仙界之事,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關心的了,如今只要去東仙海島,尋找到龍涎靈果,拿回來給胡天畏療傷,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另外肖延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提升修為,盡快突破金丹期,還有恢復天鬼的實力,只要天鬼的實力一恢復,便可以報仇雪恨了。
“鬼道友出身天都城,來歷是異常神秘,并且名望頗高,如今我能夠道友一同共飲,那也是非常榮幸的。”黃教枕臉上帶著笑意,就恭敬地講道。
“黃道兄客氣了,以后要是鬼某多來散修聯(lián)盟走動,恐怕還有多多勞煩你了?!毙ぱ右彩强蜌獾刂v道。
“好說,干!”黃教枕臉上有些微紅,就大聲地喊道。
“干!”肖延也同樣舉杯,笑著講道。
兩人喝了許久,然后黃教枕就離開了,隔天一早,就來帶著肖延前往鏤空閣了,而來到了鏤空閣之后,老聶已經(jīng)在等待了。
而且在鏤空閣前面的空地上,已經(jīng)擺放著一艘巨大的飛行戰(zhàn)船了,上面也沒有任何標志,與平常的飛行戰(zhàn)船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此時,陸續(xù)有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帶著一些穿著其他服飾的修士,進入到飛行船中了,而這些修士并不是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這就讓肖延有些奇怪了,難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人也要搭這趟戰(zhàn)船么。
老聶走到了肖延面前,先是客套了幾句,然后就命人帶著肖延進入鏤空閣中,讓肖延去辦理搭乘這趟戰(zhàn)船的憑證了。
于是肖延交付了一百萬下品靈石,便得到了一個金色的牌子,這個牌子上面寫著“散修聯(lián)盟”四個字,另外還寫有一個數(shù)字了。
接著,肖延就返回了老聶身旁,將金色牌子給予老聶查看了一下,就可以進入飛行戰(zhàn)船了,而肖延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又詢問道:“老聶,看來這一趟東仙海島之行,還不止多鬼某一人了?!?br/>
“當然了,前往一次東仙海島,歷時太久,又非常危險,所以戰(zhàn)船上會有許多人搭乘,他們同樣也都是一些生意人了?!崩下櫟芍笱劬?,就回答道。
“呵呵,如此多人搭乘,散修聯(lián)盟單單收取這個費用,就能賺得缽滿盆滿了,鬼某也真是佩服散修聯(lián)盟的賺取靈石的能力啊?!毙ぱ油切┬奘浚汩_玩笑講道。
“哈哈,讓你見笑了,散修聯(lián)盟本來就是一個賺取靈石的組織,如今讓諸多修士搭乘,一來是收取一些費用,填補一下戰(zhàn)船與散修聯(lián)盟的消耗;二來也是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了,這是各取所需,也是雙贏的結(jié)局了。
而這些生意人絕大部分都是一些中小門派的弟子,或是一些大商鋪的修士了,他們根本無法像大門派一般,直接派遣一艘飛行戰(zhàn)船前往了,于是只能來搭乘散修聯(lián)盟的戰(zhàn)船了?!崩下櫨徒忉尩馈?br/>
“是啊,生意之道也在于安全了,所以付出一部分的利潤,也是理所當然的?!毙ぱ泳忘c了點頭,也沒有什么諷刺之意,就講道。
“恩,現(xiàn)在你先進入戰(zhàn)船吧,有空我們繼續(xù)談論了,而等下有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帶你進入,并為你安排房子了,而且在進入房子之后,就會開啟陣法,若是沒有特殊的事情,就不要外出了,不然會被趕出戰(zhàn)船的?!崩下櫽指嬲]了一番,講道。
“這是當然,一切按照散修聯(lián)盟的規(guī)矩辦事了。”肖延淡淡一笑,就回答道,然后就與一個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一起進入了飛行戰(zhàn)船中了,并且還安排好了房子,肖延也就進駐了。
肖延進入房間之后,就開啟了陣法,并且感覺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無法看透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似乎是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有意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