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樂樂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上午,頭暈?zāi)X脹的她習(xí)慣性去摸床頭的手機,結(jié)果,卻摸到一個打火機。
直到此刻,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聲尖叫之后,從床上彈跳下來擰開房間的燈。
瑩亮的穿衣鏡里,她看見自己穿著紅色的吊帶睡裙,白皙的脖頸和胸口處散布著令人遐想的痕跡。
像是春風(fēng)一度的樣子。
她眉心緊蹙,趕忙將床上的被子甩到地毯上,果然,枕頭下方一團深褐色的血跡張揚地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之中。
完了完了!
昨晚她明明應(yīng)該是去捉女干的,現(xiàn)在倒好,自己竟然不知道被誰迷女干了。
她雙眸噴火,拿過一個花瓶拽手里,腦子里想象著要讓那男人血濺三尺的畫面。
搜尋一圈,男人毫無影蹤,奢華的房間空空蕩蕩。
幸好,她在沙發(fā)上找到自己的手機,只不過是呈關(guān)機狀態(tài)。
剛一打開,里面便涌入數(shù)不清的短信和未接來電提示。
翻了翻,除了凌安瀾有兩條短信問她是否回家之外,剩下的全部來自于陸西庭。
陸西庭,溫文儒雅的貴公子,在帝都的高等學(xué)府攻讀博士學(xué)位,是富可敵國的陸氏財團首席繼承人。
他和凌樂樂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也是凌家和陸家喜聞樂道的最完美小夫妻。
凌樂樂剛剛高考完畢,雙方家長便開始緊鑼密鼓商榷著兩人的訂婚日期。
可是婚期在即卻出了這樣的事情,該怎么辦?
昨晚的事情,任憑她怎么回想,記憶就在她躲進衛(wèi)生間時斷片了。
凌安瀾打來電話的時候,凌樂樂正打算去監(jiān)控室看看。
她想著,那人進出房間一定會留下影像。
結(jié)果,凌安瀾期期艾艾的說,為了消滅他倆昨晚去捉女干的證據(jù),他提前將會。所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黑了。
凌樂樂“砰”一聲將手機甩在地毯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昨晚,姐弟倆將陸西庭約到“云天”小聚,按照之前的程序是凌樂樂這邊穩(wěn)住陸西庭,凌安瀾則去吧臺拿兩杯酒。
其中一杯混合了一丁點催情藥和足量的安眠藥,那是給陸西庭的。
陸西庭在“云天”有固定的房間,凌樂樂想著,待他感覺到身體不適,一定會去房間休息。
到時候,她隨便安排一個女人躺他身邊造成他出軌的假象,再拍幾張照片留下來玩玩兒,說不定在她不想結(jié)婚的時候,這就是最有力的借口。
中途,陸西庭去了一趟洗手間后一直沒再回來。
凌樂樂以為成功了,拉著凌安瀾去捉奸。
誰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不按照之前設(shè)計好的劇本走。
自己昨晚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那些癥狀,很明顯是喝了那杯有藥的酒。
酒是凌安瀾端的,這混小子一定是端錯了。
凌樂樂想到這些就覺得天雷滾滾,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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