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遠飛被拖下去之后,那幾個大漢眼睜睜看著他被灌下一整包春藥,嚇得魂都丟了,玩命的磕頭求饒,我懶得搭理他們這些小混混,就讓老朱處理。
老朱呵呵一笑說好處理,先是讓他們賠了幾千塊錢,然后又叫手下卸了他們每人一條胳膊才放了他們,就這他們還感恩戴德的,一個勁兒說對不起。
我也能明白他們的心情,賠點錢,斷條胳膊,總比擼斷吊強啊。
等處理完這件事后,老朱為了表示歉意,特意請舒雅和小蘭她們?nèi)ト龢堑陌亢染?。我之前聽老朱提過三樓是vip,只面向帝王酒吧的貴客,一般人根本就不讓上去,今天破例讓她們上去,那也是看我的面子。舒雅和小蘭是這里的???,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都對我另眼相看,尤其是小蘭,剛才還對我冷嘲熱諷的,這會就開始拉著我說這說那,一點也不見外。
可問題是,她是不見外,老子他媽見外啊!我真是服了這個叫小蘭的女人,臉皮真是厚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跟她閑扯著,眼睛卻始終偷偷注視著舒雅,越看越覺得她像夏沫,心里也就越難受。
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夏沫過得怎么樣,烏鴉是不是已經(jīng)找到她了……到了包廂后,老朱果然講究,給我們安排了個最大的包廂,里面裝修的金碧輝煌,里外一共三間房子,有床有沙發(f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到誰家了呢。
最外面的桌子上擺滿了酒,各式各樣的都有,國內(nèi)國外的應(yīng)有盡有,小蘭的眼睛里全是驚嘆,顯然是被這里面的豪華裝修給吸引住了,舒雅也有些驚訝,但這種驚訝在她臉上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分別落座后,老朱充分發(fā)揮了他的口才天賦,三言兩語就把舒雅和小蘭逗得開懷大笑,一掃剛才的陰霾。
酒過三巡后,我突然想起舒雅剛才提到的事,于是就問道:“舒雅小姐,我剛才無意中聽你說你的父親出事了,能給我說說嗎?”
我這么問就是想多了解一些狽組織,當(dāng)初我在三寶胡同遇到那個狽組織成員時,他對我說的那句話我還記得一清二楚。
舒雅聽我這么問,神色立刻暗淡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不瞞你說我父親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接著她就告訴了我一切。
原來舒雅家也是做生意的,她的父親舒鵬是舒氏集團的總裁,經(jīng)營了幾家公司,這么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舒家的實力與日俱增,在金陵也算是有幾分威望,有威望的同時也容易遭人妒忌,這不最近舒鵬就遭到了生意場上競爭伙伴的嫉妒,花重金雇殺手要舒鵬的命,接受任務(wù)的就是國際上聲望很高的狽組織。
“狽組織是國際上近幾年風(fēng)頭最盛的殺手組織,經(jīng)他們手的任務(wù)從來沒有失敗,我父親這次怕是挺不過這關(guān)了?!闭f到這兒,舒雅忍不住痛哭了起來,小蘭心里也很著急,但拿不出什么主意,只好好言安慰舒雅。
我這人心軟最見不得人哭,尤其是美女,更何況舒雅長得還真像夏沫,她這一哭我就更難受了,有心想要幫幫她,但我一個窮學(xué)生怎么可能跟殺手組織作對,于是我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老朱,希望他能出出主意。
哪知道這家伙這時候居然開始裝醉了,趴在桌子上傻笑,眼神迷離的就跟真喝醉了似的,沒辦法我也只好閉嘴,自顧自的喝酒。舒雅哭了一會才停下,擦干眼淚后起身告辭了,臨走前還再三感謝我,說對虧了我,不然自己早就中了汪遠飛的奸計,并跟我要了聯(lián)系方式。
我笑了笑說應(yīng)該的,然后把手機號給了她。
等舒雅和小蘭走后,老朱突然精神了,從桌子上站起來,拉著我一臉嚴肅的說道:“大侄子,聽叔一句勸,千萬別去招惹這個狽?!?br/>
“為什么?”老朱這話可把我弄蒙了。
“不為什么,你就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去招惹狽就行了。好了,我還有點事,你自己玩吧,有啥需要就吭聲,我這兒最近可來了不少小姑娘?!崩现鞚M臉淫蕩的說道。
我沒理他,直接白了他一眼,在酒吧里坐了一會就起身離開了,老朱安排給我的那幾個保鏢很自覺的跟在我身后,跟著我一起回了水產(chǎn)城。
等到水產(chǎn)城的時候,左威見我屁股后面突然多了這么多人,就問我怎么回事。我聳了聳肩說是帝王酒吧老朱派來給我當(dāng)保鏢的,我推都推不掉,左威一聽這話立刻氣炸了,非要去找老朱的麻煩,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草,這個老朱什么意思?是覺得我沒能力保護好少爺?他還派人來,這擺明沒把老子放在眼里,我看他是皮癢癢了?!?br/>
我趕緊拉住他說人家也是好心,你著什么急啊?然后又問他說:“咋的,你認識這個老朱?”
“認識,當(dāng)然認識,這孫子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當(dāng)初在訓(xùn)練營的時候,他就跟我不對付,現(xiàn)在畢業(yè)了,還跟我過不去,我看這家伙就是欠打!”左威氣鼓鼓的說道。
“訓(xùn)練營?什么訓(xùn)練營?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我皺著眉問道。
左威知道自己說多了,趕緊捂住嘴說:“什么訓(xùn)練營,我怎么不知道……”
我撇了撇嘴說:“靠,我覺得你才是皮癢了!”
左威嘿嘿一笑說:“少爺,我就是您身邊的一個小小的保鏢,這些事您問我沒用,您要真想知道就去找虎哥,他會告訴您一切的。”
“真的?”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真的?!弊笸苷嬲\的說道。
“那好,我去找虎叔。”說著我就上了二樓,左威拍了拍胸口,明顯松了口氣。
來到二樓虎叔的辦公室,虎叔正坐在沙發(fā)上泡茶,見我來了笑瞇瞇的說道:“小龍你來了,快坐,今天剛買的龍井,香的很,你嘗嘗。”說著給我倒了一杯。
我現(xiàn)在滿肚子的疑問,根本就沒心情品茶,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了精光,然后問道:“叔,我有事要問你……”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虎叔給打斷了,他端著茶輕輕抿了一口說:“巧了,我也有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