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成人祭禮臺上的情景十分戲劇性――中間是那只鳥馬鳳凰,左邊是馬爾薩斯,右邊則是藍斯洛特。他們都在走向鳥馬鳳凰,但是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阻力,都在原地踏步。而那只鳥馬鳳凰則更有趣,一下眼睛盯著這邊的馬爾薩斯,一會眼睛又盯著藍斯洛特。
這兩人身上都有糖,它在猶豫該吃哪邊的糖。按道理說,它想要吃糖完全可以把兩個人的糖都吃了。可是這只怪獸卻是異常的不知變通,只認定一個人的糖吃?;蛘咧辽偈窃诩m結,該先吃誰的糖?它若不是如此蠢,麥考利又怎么會想到召喚它來利用?
這樣僵持不下,臺下不明真相的群眾紛紛為兩個在“拔河”的人吶喊助威起來。
“加油――!奧利弗家的馬爾薩斯,讓那個該死的騙子輸了下臺,我們立即把他碎尸萬段!”
“加油!藍斯洛特!把整個愛德華商會掀翻的人!”
“咦?那個藍斯洛特怎么敢公開露面?他不怕商會的人殺了他嗎?”
“傻瓜,正因為他有罪他才要來啊。只要他拿到圣子的位置,豁免其一切罪行。愛德華商會的人就只能拿他干瞪眼沒轍了!”
“這還真是方便的逃罪手段啊……這下我更要支持藍斯洛特了。藍斯洛特加油――!”
臺上的馬爾薩斯心里是五味雜陳,對面那個藍斯洛特不就是那個貓耳娘帶到他家的園丁嗎?他出現(xiàn)在此時此刻足以證明了幾點:1、他殺死了管家搶走了鑰匙。2、他在貓耳娘的協(xié)助下打開了柜子盜讀了作弊手段。3、他和王子還有貓耳娘是一伙。4、他完全知道自己和大主教作弊一事。5、自己完全處于劣勢。
馬爾薩斯嘴角抽動,手伸入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子,里面是紅色的粉末,他將瓶子里粉末倒在自己身上,一股刺鼻的濃香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那正是他迷倒女性的強烈催情藥,此時他死馬當活馬醫(yī),如果這匹鳥馬是雌性估計就會大受刺激,被吸引過來。
果然!鳥馬鳳凰神情立即一個激靈,鳥嘴吐出尖舌,朝著馬爾薩斯走去。
藍斯洛特那邊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暗罵這馬爾薩斯真是邪門,自己身上內口袋里已經(jīng)塞滿了糖了,本認為自己贏得十拿九穩(wěn)。誰能想到馬爾薩斯會往自己身上灑春藥吸引一只怪獸呢?
事情緊急,如今只能靠拉斯特了!
想到這點,藍斯洛特一拍腰間皮袋子,金閃閃的拉斯特如一片雨云,鋪天蓋地襲擊鳥馬鳳凰,那鳥馬鳳凰果然一瞬間便被控制,扭轉方向向藍斯洛特奔來。還不待藍斯洛特高興,一團柔和的金光打在鳥馬鳳凰身上,那金光灼燒拉斯特,拉斯特散的散死的死,委屈的飛回皮袋子。
大主教麥考利終于出手,他的圣系凈化術可以完美的制裁拉斯特這種地底生物。藍斯洛特怒視大主教,雖然他早已知道大主教會圣光術,可是他也沒想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這一手??磥硭麑κプ拥臍w屬也是一絲一毫都不會退讓。
眼見鳥馬鳳凰再次轉身走向馬爾薩斯,藍斯洛特孤注一擲,凝聚力氣,張口一條金色匹練正中鳥馬鳳凰――正是龍吼。自從有了拉斯特以后,他的龍吼基本上是沒有再用過,此時確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沒有手段的手段了。至于這龍吼究竟有多強?能不能控制鳥馬鳳凰?龍吼根據(jù)什么來加強?以及這段時間以來有沒有變強?他根本無從得知。
然而龍吼終究是龍吼!萬千妖獸的主人!嵐龍大帝賴以成名的絕技!那鳥馬鳳凰被龍吼震懾之后,居然拜托了春藥的誘惑,拜托了對糖的渴望,飛奔到藍斯洛特跟前。藍斯洛特微笑的伸手想要撫摸鳥頭,然后鳥頭太高了??墒蔷驮谶@個時刻,鳥馬鳳凰竟然屈腿收蹄跪在了藍斯洛特面前。藍斯洛特伸手的手終沒有落空,他輕撫鳳頭,感受它羽毛的光滑細膩。鳥馬鳳凰不停拿臉頰磨蹭藍斯洛特的手掌。
另一方大主教麥考利則毫不遲疑的又是一個凈化術打在鳥馬鳳凰身上,然而這次任憑金光再耀眼,鳥馬鳳凰也沒有任何異變了――這證明龍吼并不是一種操控術,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騷動。
“是藍斯洛特!是藍斯洛特成為了圣子!”
“不會吧,結果竟然是這樣?”
“可是大主教還沒有宣布圣子的歸屬!”
這時大主教麥考利如夢初醒,只要宣布眼前的藍斯洛特舞弊,喪失資格就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何必跟這個不知深淺的人比試下去?他手中那個擴音金球浮現(xiàn),正準備向所有人宣布,卻發(fā)現(xiàn)鳥馬鳳凰一聲鳥嘶,已經(jīng)飛奔眼前,一蹄塌下就要將他的天靈蓋踏碎!
原來藍斯洛特早已預料他的行動,命令鳥馬鳳凰襲擊于他。麥考利大驚之下,一個測滾滾了出去,身體卻被一片金云籠罩,頓時身子一震,再也不受控制。原來藍斯洛特早已揮出了拉斯特枯楓蟲,趁著他躲閃控制了他的身體。他雖然可以用凈化術驅散拉斯特,可是他如今全身上下,從手指到四肢,從內臟到舌頭全部被拉斯特控制,又怎么能使出凈化術?
大主教麥考利的嘴巴張合,舌頭輕彈,對著金色擴音光球發(fā)出了演講:“我宣布!藍斯洛特成為拉尼黑區(qū)圣子!我代表清正教豁免藍斯洛特在俗世之前犯下的一切罪惡!圣子理應獲得所有朝圣者的敬仰、愛戴和信任!”
藍斯洛特向臺下茫茫人海高舉雙手,微笑揮手。
“圣子藍斯洛特萬歲――!”人群中凱斯帶頭高喊。
“圣子萬歲――!”
“藍斯洛特――!”
人海沸騰開吶喊聲,幾乎所有人都在歡呼。連愛德華商會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藍斯洛特成為圣子的事實,為他歡呼,因為假使不歡呼或者提出質疑,立即會被身旁數(shù)以萬計的朝圣者撕成碎片!
人家朝圣朝的是什么?就是圣子??!你敢質疑他?那這些人不把你撕了怎么體現(xiàn)他的忠誠啊?
藍斯洛特的嘴角洋溢著自信的微笑,從此以后他的這個分身再次獲得了生命――愛德華商會那些被騙的商人,將無法對他進行打擊報復。藍斯洛特將成為一個特殊的名字,這個名字意味著,在宗教領域擁有獨有的話語權的人。
而他之所以不讓穹沙碧王子成為圣子的原因,在于王子本身也是一個特殊的名字,并且在權利領域會與圣子有沖突。這樣就很浪費圣子的身份了。
從今以后,王子和圣子就是一個人兩張皮,他可以操控這兩個身份去做同一件事。
至少有一件事,他馬上就要去做。
受操控的麥考利道:“下面有請圣子做降臨發(fā)言,有請――藍斯洛特!”
藍斯洛特沉著走到那金色的擴音光球處,指著臺上的馬爾薩斯,慷慨激昂道:“我是圣子,我受到了神的啟示,臺上那個人是一個殘害百姓的惡魔。他進行人體實驗,在人的大腦中栽種花草,導致人失去靈魂。我現(xiàn)在降與你們懲罰的權利。撕碎他,咬碎他,反得到他身上一塊皮肉者,皆可受到神的庇佑!”
人潮再次沸騰了,這里來的朝圣者居多,占到了百分之八十,聽到圣子的命令,瘋狂的將馬爾薩斯圍堵住。自古以來,教眾皆狂熱,此地王權不威,更何況法不責眾。一人撕下他一塊肉既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也不可能受到法律制裁。那么,為什么不討神的歡心呢?
馬爾薩斯一身冷汗,襯衣全部被汗水打濕。人群已經(jīng)將他包圍。終于有膽大的試圖幾個一起上去壓住他。馬爾薩斯一聲怒吼,嘴變成狼嘴,手變成帶著利爪的手臂――終于變成了狼人。
然而他變成如此罪行,更消散了信徒們的疑慮――這人果然是狼人變的,他隱藏如此之深,剛剛還想成為圣子,肯定如同圣子所言是邪惡的化身。馬爾薩斯將第一波上前的信徒撕成兩半,然而又被后一批的信徒抱住。
那些人一窩蜂而上,將他壓在地上,嘴巴咬他的肉,指甲抓取他的皮,他疼得忘乎所以,幾乎昏迷。然而他之前噴在自己身上的催情藥卻是刺激精神亢奮的,因此他怎么也睡不著。他在痛苦中沉淪,漂浮,他在痛苦中妄想解脫,他想象著究竟自己這樣死還是像他“栽種”的園丁那樣死痛苦?他是個施虐狂,但當他受到這樣的虐待時,他除了歇斯底里的瘋狂,只有佩服的看著遠處的藍斯洛特,那才是他眼中真正的虐待狂!
也不知過了多久,信徒們才從他身上散開。地上只有一灘血,其他的,什么也沒剩下。就連骨頭也被信徒們當做神的禮物偷藏在口袋里――神既然說過要因此庇佑他們,那么這就是最好的憑證,如同神寫下的借條。
藍斯洛特看著地上的那攤血,卻也不覺得惡心。惡心的人就應該受到惡心的對待。馬爾薩斯死在了這巨大的力量手中,甚至連他本身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來不及發(fā)揮,就這樣被湮滅了。
藍斯洛特倒吸一口冷氣,因為他馬上將繼續(xù)使用這份力量,直到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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