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辰如此勇猛,邢康也不在穩(wěn)坐泰山。
“小子,你敢出手打我的人,想過什么后果嗎?”
“老子一句話,就可以分分鐘讓你滾出藍(lán)海市,甚至讓你在江省任何一所城市都沒辦法混?!?br/>
“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你腿腳功夫再硬,你再能打,又有什么用?”
“你能打過槍?”
“你還是能打過權(quán)利?”
“你不過是個莽夫,而我,邢寶山的兒子,你知道我爹是什么樣的存在嗎?”邢康伸了個懶腰,滿臉高高在上。
在他心里,碾死葉辰就如同螞蟻一般簡單。
“你爹是如來佛祖?”葉辰不屑的笑了笑。
這種靠爹在外面胡作非為的他見多了。
自己沒本事,就靠著老子在外面囂張跋扈。
這時,門口開來了一輛黑色大眾,車上走下來了一襲風(fēng)衣的聶永豐。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葉辰曾經(jīng)見過的一高一矮的保鏢。
聶永豐走進(jìn)別墅后,看到滿地狼藉,眉頭不免一皺抬起頭看向了葉辰:“葉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你咋來了?”葉辰有些懵圈,這聶永豐跟在他家安了攝像頭一樣。
“這個等等再說,我先去打個電話。”聶永豐拿出手機(jī)就要出門打電話。
邢康認(rèn)出來了聶永豐,一個箭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冷冷一笑:“聶永豐,你特么還想叫人???”
“我說這狗東西底氣還挺足,原來有你這個犢子做后盾啊?!?br/>
聶永豐身后的矮個子保鏢一攥拳頭就要上前,結(jié)果被聶永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仔細(xì)盯著邢康,片刻后淡淡道:“說話干凈點?!?br/>
邢康不屑一笑:“你也配?”
“小伙子,年輕人,心高氣傲,我理解,都是從這個年紀(jì)過來的,但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甭櫽镭S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他的妥協(xié),并未讓邢康見好就收,反倒變本加厲的叫嚷了起來。
“你算個什么東西?在這里教育我?”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叫邢康,邢寶山是我親爹,你一個區(qū)區(qū)藍(lán)海市總督,還敢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還來這里裝英雄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力能把他平安無事帶出這個大門!”
這番話,讓聶永豐身后的兩個保鏢額頭也不免滲出細(xì)汗。
矮個保鏢也有些后怕。
還好沒動手。
這要是打了邢寶山的親兒子,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但聶永豐并沒有被他的自報家門嚇到。
聶永豐笑了笑:“聽你爹說過你,幾年前一直在國外留學(xué),今年剛回來是吧?”
別看聶永豐跟邢寶山走得近,但彼此間聚什么的,從來不會帶家里人,再加上他的二兒子上小學(xué)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國外接受教育,一直寄宿在邢寶山一個親戚家,自然不會認(rèn)識聶永豐。
邢康認(rèn)識聶永豐,還是一次在電視上看到的。
“草,知道老子還不帶著你的人滾蛋?”
“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今天饒你一條狗命,不然你今天跟這個狗東西,都要給老子跪下道歉!”邢康抬手指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葉辰。
下一刻,葉辰一個閃身再度到了邢康的面子,一腳將他踹了個人仰馬翻。
緊接著踩在了他的腦袋上:“說話就說話,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指指點點,你爹在牛皮,他能瞬移?”
“我現(xiàn)在殺了你,又怎樣?”
“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爛命一條,不值錢。”
“倒是你,邢寶山的兒子,國外接受了教育,回來有更好的發(fā)展,怎么看,我怎么都賺?!?br/>
葉辰冷笑了起來。
這番話,嚇得邢康再度發(fā)起來了抖。
他要是跟葉辰極限一換一,虧本的肯定是他!
國外接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回國就是為了有美好的未來,要是折到這里了,他就后悔死了。
從一進(jìn)門到現(xiàn)在眉頭都沒舒展開的聶永豐走上前,將葉辰拽到了旁邊,低聲道:“葉先生,這件事我覺得需要從長計議,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聶永豐深刻了解葉辰的脾氣,就跟頭牛一樣,又臭又硬。
把他逼急了,保不齊今天真的會殺了邢康。
但邢康跟當(dāng)初在酒吧的付浩明有著本質(zhì)區(qū)別。
一個是親兒子,另一個則是手下。
無論如何,邢康也不能出事,否則邢寶山定會大發(fā)雷霆,到時候恐怕才是葉辰真正的末日。
“等他爹來了再說吧?!比~辰大馬金刀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
剛才他的話,不過也是嚇唬邢康。
他好不容易熬過三年牢獄之災(zāi),也不想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