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木府的一間正房中。
“你都想好了?”紅發(fā)男子緩緩地打開一扇窗,耀眼的陽光直shè進這光線昏暗的房間。
“是的。”綠發(fā)男子喝了口茶也走到了窗邊,與紅發(fā)男子并肩向外看去。“我不能就這樣娶一個我們兩都互不喜歡的人,這樣會耽誤她?!本G發(fā)男子轉(zhuǎn)過身來,輕輕地吹著嘴前的茶。淡綠的發(fā)sè在陽光下是那般耀眼,零星的金sè發(fā)絲更是點綴了帥氣。
“你是怕耽誤自己吧。”紅發(fā)男子雙手磕在窗邊上,向外張望著,對著綠發(fā)男子打趣道。
“反正我是不管。待會幫我甩掉那些跟蹤我的人?!本G發(fā)男子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繼續(xù)喝手中的茶。
木嫣兒的臥房。一扇窗被輕輕地推開,一只黑sè的貓爪從床后慢慢伸出來。黑貓?zhí)匠鲱^來,小心地看著周圍,隨后一躍而下,沿著墻邊匆匆跑掉。窗戶撞擊了窗框發(fā)出“咚”聲響,周圍的家丁紛紛看向那扇窗,沒有任何異動,沒有人注意到一只黑貓的離去。
“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彼惋埖难诀呒贝掖业嘏艿綇d堂,裝菜的飯桶被撞在了地上,飯菜撒了一地?!笆裁词拢@么慌慌張張的?”夫人還是氣定神閑地在喝茶,看到那丫鬟這么慌張不免皺了皺眉頭。
“小姐,小姐……”丫鬟一路跑過來,早已氣喘吁吁,一時難以回答問題?!靶〗阍趺戳??”夫人稍微神情緊張起來,但一想到這么多人看著自己的女兒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她又絕食了?”
丫鬟喘了兩三下,然后咽下一口口水說道:“小姐,小姐她不見了?!薄澳阏f什么,你們這么多人看不住一個人嗎?她是怎么沒有的,剛早飯時間不還是在的嗎?”夫人聽到這個消息感到難以置信,茶杯都墜落到地上摔成粉碎,茶水潑了滿地。木夫人的手緊緊地抓住太師椅的扶手,死死地盯著丫鬟。她實在想不通派了這么多家丁,還是被木嫣兒跑掉了。
“我也不知道。小姐,突然,就不見了。”丫鬟本來心里就緊張,看到木夫人發(fā)這么大火就更加惶恐了,眼神中全是無辜的眼神,幾乎就要哭了出來。木夫人看著那丫鬟一直低著頭,怕是什么也不知道,閉上了雙眼,向后躺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去給我把趙信管家找來?!?br/>
“是?!毖诀呗牭矫詈篑R上跑了出去。木夫人一直躺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郭況踏出了獨孤灼的臥房,兩個一直在獨孤灼房邊轉(zhuǎn)悠的家丁馬上停下了腳步,隨即跟上了郭況。郭況向后看去,冷笑一聲,繼續(xù)向前走去。他在這兩個多月早已習慣了這種一直被跟蹤注視的奇怪感覺,但這一次他也決定要逃離這個始終被監(jiān)視的地方,為了zìyóu。
郭況在大院中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跟著他的人雖然感到很疑惑,但也不敢上前詢問,畢竟他們這是在跟蹤別人。郭況的走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后面的人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之后郭況在一個房屋的轉(zhuǎn)角迅速走過去,然后馬上飛上屋檐。跟蹤的兩個家丁馬上也是加快速度,但到了轉(zhuǎn)角處卻沒有看到郭況,馬上意識到自己跟丟了。
郭況坐在屋檐上,看著下面兩個不知所措的家丁,不禁笑了起來。“嗙”一塊瓦片從屋檐上掉了下去,郭況馬上褪去笑容轉(zhuǎn)身便往后飛去。底下的兩個家丁也發(fā)現(xiàn)了郭況,立馬飛起向郭況追去。
“郭弟這是要到哪里去???”郭況還沒飛多遠,一個人影便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袄罡笨偣?,”郭況先是一驚,但隨即便從容起來,“我隨處走走,出去逛逛?!?br/>
這李副總管原名是李玉,年紀并不大,但憑借一身驚人的修為坐上了副總管的位子,實力不可小覷。李玉心里其實知道郭況到底想干什么,卻依舊笑著并沒有直接戳穿,“郭弟何不走大門,要從這天空飛躍過去呢?”
郭況轉(zhuǎn)過頭看到后面的兩個家丁也快追過來,便想直接沖過去?!肮苓@是干嘛?”李玉絲毫沒有放過郭況,依舊攔在了郭況的面前?!案覇柪钚帜芊褡寳l路,他rì郭某必會報答?!惫鶝r看一時也甩不掉李玉,便想試試能否通融一下。
“這可不好辦啊?!崩钣褚琅f笑著,但看樣子是不可能會放郭況過去了?!澳蔷偷米锪恕!惫鶝r隨手打出一道光球,便向右手邊飛去。李玉并不會受到這光球的威脅,所以馬上變追了過去,但還是為郭況爭取了時間。
郭況看李玉很難纏,一直難以甩掉,向地上大聲喊道,“快來助我?!崩钣衤牭街蟛幻獍櫫税櫭枷蛳驴慈?,沒有想到郭況還有人會幫助他。
一個紅sè的身影擋在了李玉前面,“李兄,別來無恙啊?!豹毠伦朴采負踉诹死钣衩媲?,臉龐掛著笑臉。李玉看到獨孤灼身后的郭況越飛越遠,臉sè也漸漸yīn沉下來,冷冷的說道:“讓?!?br/>
“這可不好辦啊?!豹毠伦妻揶淼馈!澳蔷蛣e怪我不客氣了?!崩钣裢T诹税肟罩希粩噙\轉(zhuǎn)著光之力,雙手周圍繞轉(zhuǎn)著藍sè的光芒。這藍sè的光芒告訴旋轉(zhuǎn)著,慢慢形成了一個水球。
獨孤灼雖然表面上還是笑著,但一看到那水球,神經(jīng)不得不崩了起來,體內(nèi)也開始運轉(zhuǎn)了光之力,做好防御的準備。
“你是讓還是不讓?”李玉手中的水球也已經(jīng)完全形成了,一字一頓地問著獨孤灼。獨孤灼苦笑著搖了搖頭,但看著李玉滲人的目光,手不自覺地拿出了自己的寒晶赤鐵劍。
李玉一只手馬上將水球甩向獨孤灼,并迅速飛起準備將另一個水球也打出去?!昂壮銮省豹毠伦聘惺艿侥撬蛐D(zhuǎn)發(fā)出的凌厲風刀,馬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去擋。
那水球在寒炎的刀鋒上不斷地碰撞,旋轉(zhuǎn)速度不斷減慢。突然李玉飛到獨孤灼面前一聲冷哼,另一個水球也在這個時候打出。
“噗”獨孤灼手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如一朵血sè玫瑰綻放開來。獨孤灼胸口的衣服已經(jīng)殘破不堪,這件衣服也被水球打濕。獨孤灼并沒有馬上起來反抗,而是看向身后郭況早已不見,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李玉冷笑一聲,便向別處飛去。
李玉看到獨孤灼飛走讓開了道路心中不免放松,但再向前追去早已不見了郭況的蹤影,漫罵了一會只好向木府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