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織被太后娘娘說的一頭霧水,她這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更是令趙云織費解。
“罷了,本宮也無暇議論你之前的事情,不過聽說了,你為了嫁進后宮,煞費苦心,”太后娘娘冷笑道:“你還真是有膽子啊。“
太后語氣中充滿了輕蔑,令趙云織一時間臉色難堪。
趙云織一頭霧水的看著太后娘娘,然后試探性的問道:“娘娘,是不是我之前做了什么事情讓你誤會了,您是不太喜歡我嗎?”
太后冷眼看著趙云織,“如果我說我不喜歡你,你現在就能滾出皇宮嗎?”
趙云織心想:“我當然愿意!有你這么個惡毒婆婆,天天對我指桑罵槐,我還指望沒辦法出宮?”
但是,這種話,趙云織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的,只是低頭沉默不語,似乎在想些其他的東西。
看著趙云織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太后似乎更加的怒不可竭:“你在這兒給我裝什么文靜淑女,”
太后娘娘指著趙云織說道:“你雖為將門嫡系長女,身份固然尊貴,但是你別忘了,這宮里有的是比你身份還要尊貴的人,你別以為我沒聽說過你的那些劣跡,你的劣跡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能貽笑大方。我告訴你,只要哀家愿意,隨時可以廢黜你的一切?!?br/>
趙云織可是非常不理解太后為何一見到她就發(fā)這么大的火……
不過…火得好!太后越生氣,越不喜歡她,肯定就會天天趴她兒子耳邊說自己的壞話,那么趙云織還犯愁自己不被休嗎?
哎~恐怕趙云織是這個宮里唯一想著被休的吧,可是趙云織想著,她還沒有報答完紀缊的恩情,現在可不能破罐子破摔。
趙云織一臉委屈的看著太后娘娘說道:“娘娘,你說的對對對,我的身份肯定比不上其它人,我這人天生就是一根廢柴,啥也不會,一學就廢。
我這人就是爛人一個,劣跡斑斑,肯定不適合在宮里呆著,要不然您趕緊讓皇上寫封休書,把我這個爛人趕出去吧。”
太后:“……”
隨后趙云織就被兩名丫鬟給強行架了下去。
太后:“我就當你是最近失去至親,傷心過度導致的精神失常,不過,你也該體會體會這種感覺……”
......
趙云織被帶走之后,太后便坐在椅子上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太后娘娘抬起頭來,怒氣沖沖的拍著桌子,自言自語:“真是放著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嫁進宮里來,讓我再想起我那可憐的女兒……”
太后娘娘想到這里,又是憤恨不已,隨后,太后娘娘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眼神充滿狠毒:“既然趙云織時隔這么多年又送上門來,我就好好玩玩她!”
一旁侍候太后多年的丫鬟挽辛連忙安撫著她:“娘娘息怒,”挽辛說道:“娘娘若是不高興,奴婢去幫您教訓一番她便是?!?br/>
太后娘娘搖搖頭:“趙云織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夠被教訓的,她能讓缊兒破了我和他之間的約定嫁進來。
那就說明這個女人頭腦不凡,心機還是如此的深重,我若是想教訓她,趙云織早就不知在我手里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我的女兒太過于可憐,若是這么輕易的讓趙云織痛苦,那么她體會不到我這個母親失去女兒的痛!”
挽辛:“聽說趙貴妃明日要協助陛下去往名城勘察情況想出救災之策?!?br/>
太后娘娘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
趙云織這已經是她嫁進來被人架走的第二次了,哎,離她的出宮之路又近了一步。
你要是問她出宮想干嘛?
那當然是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趙云織可不屑于跟宮里的這些世家嫡女做斗爭,太俗氣,真要斗起來,那些人連她十分之一都斗不過,她要做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等她離開皇宮之后,那么她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有她自己的人生。
若是問她,為什么放著紀缊這么好的大帥哥不喜歡,非要有自己的人生。
那當然是紀缊中看不中用啦~~
趙云織喜歡的,那肯定是溫柔似水、面若桃花、風華絕代,英姿颯爽,而不是中看不中用,只能看不能玩…睡的那種。
至于太后那陣子說她的劣跡,其實就是她經常背著紀塵橪和家里在外面頻頻調戲一些長得頗為帥氣的男子罷了。
對天發(fā)誓,僅僅調戲,別的啥事沒干,沒親沒抱沒啃沒干。
哎,都怪她長得太美了,以至于欠下了一堆風流債,以后的路,就讓她慢慢還吧~
......
第二日,趙云織是被人敲鑼打鼓叫起來的,還說什么去名城要趁早,晚了就會來不及勘察,畢竟白天一堆難民在街上四處亂竄,很難招架,也不好勘察。
要不是……要不是紀缊對她有恩!
這個床誰愛起誰起!趙云織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來就準備去名城。
趙云織困的睜不開眼,急著梳妝打扮,卻被蔣文武笑瞇瞇的攔住了:“那個啥娘娘,微服私訪您應該明白吧!陛下交代了,讓您卸掉一切胭脂粉黛,女扮男裝,這也會省點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趙云織一聽到卸掉一切胭脂水粉,立即就清醒過來,隨后,趙云織便對蔣文武說道:“退退退,讓我干什么都行,憑什么讓我卸妝?。 ?br/>
“娘娘,您就配合一下吧!”蔣文武聲音中透著祈求。
“行!不就是卸十天的妝嘛!我忍了我忍了?!壁w云織一邊說忍了,一邊拿手帕不甘心的擦著自己的臉。
隨后蔣文武派人拿上來了一套衣服,破破爛爛的,像個乞丐的服飾,卻又有些好看。
蔣文武尷尬的笑笑:“煩請娘娘一會兒把這個也換上!”
趙云織:“啊啊啊,這什么破東西啊,也讓我穿?”
蔣文武:“娘娘有所不知,名城最近難民無數,若是我們衣著暴露,他們定然會對我們有所戒備,我們也無法實施調查,只有和他們穿的一樣,才不容易引起來重視,放心,陛下也是這么穿的?!?br/>
蔣文武笑嘻嘻的哄著趙云織穿,隨后還拿起衣服補充:“而且娘娘你看,這也挺好看的,藍色碎花破布裙,比乞丐穿的還要好看!”
趙云織接過衣服仔細觀察,的確比乞丐的衣服要好看不少……
趙云織忍氣吞聲的把妝擦了,衣服換上了,頭發(fā)挽起來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像個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就差沒在臉上寫幾個字'我就是個傻缺'。
蔣文武見趙云織打扮妥帖了,笑呵呵的對趙云織說:“娘娘,那我們走吧?”
趙云織隨他出去之后,紀缊在外面等著他們,看著趙云織這一身打扮,紀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為趙云織掀開簾子,讓她上馬車。
“不不不,不用陛下親自為我掀簾子,臣妾擔待不起!”趙云織哪有這份殊榮,讓皇上照顧自己啊。
“既然是微服私訪,便就沒有什么陛下了,我們以名字相稱便可。”紀缊淡淡的說著。
“真的可以嗎……?”趙云織疑惑的問著。
“你平日里少喊我的大名了?”紀缊?zhí)袅颂裘碱^問道。
趙云織一聽,隨后嘿嘿笑了起來:“啊哈哈好像也是哈……那我們走吧?!?br/>
隨后趙云織上了馬車,紀缊也上來了。
趙云織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坐姿十分拘禁,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趙云織總覺得不說話好像并不是她的風格。
趙云織:“那個,紀缊你餓嗎?”
紀缊:“不餓?!?br/>
又過了一會兒。
趙云織:“紀缊你渴不渴?”
紀缊:“不渴?!?br/>
又過了一刻……
趙云織:“過了半天了,你現在一定渴了!”
紀缊:“……”
蔣文武在旁邊一直在努力憋笑,紀缊這哪是帶了聰慧的才女來???這分明就是帶了個不說話不得勁的話嘮來了。
不過蔣文武這個人十分的忠心耿耿,哪能讓自己的主人深陷選擇呢,他立馬自告奮勇的站出來:“娘娘,我渴了?!?br/>
趙云織:“你渴了???”
蔣文武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趙云織:“好像沒帶水……你問問紀缊身上帶沒帶水?!?br/>
蔣文武就差把“你沒帶水,你在這兒墨跡半天干嘛?!钡倪@句話甩在了趙云織的臉上。
趙云織:“哦哦,確實沒有水了,我這里有一塊糕點你吃不吃?”
蔣文武職業(yè)假笑的微笑著:“娘娘我不吃!”
蔣文武心想:“擦,沒帶水你喂我吃那么噎的糕點!誰愛吃誰吃吧,那么噎的糕點狗才會吃。”
沒想到下一刻,紀缊忽然伸出手:“給朕吧,朕有些餓了?!?br/>
蔣文武:“……幸好剛剛沒說出來,不然說陛下是只狗的事…”
那他的俸祿是不想要了。
沒想到紀缊吃了一半,或許也覺得太過于噎了,直接把剩下的半塊給了蔣文武:“我看你也餓了,吃吧,吃飽了一會兒有力氣走路?!?br/>
蔣文武:“???小丑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