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一會,蘇晨和柳文琴兩人都沒說話了。
房間里很安靜,窗外的星輝點點灑落進(jìn)來,月光也出奇的皎潔。
蘇晨看著天花板:“妖精,你知道么,現(xiàn)在整個南海市,你應(yīng)該是最了解我歷史的人?!?br/>
柳文琴咯咯笑道:“那真是我的榮幸?!?br/>
“我剛才想了一下,妖精,你準(zhǔn)備一直在這里躲著、耗著,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再過幾年就把你耗成老姑娘了?!?br/>
“耗成老姑娘?”柳文琴搖了搖頭:“我寧愿耗成老姑娘,也比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要強(qiáng)。”
蘇晨笑了起來:“指不定你的那個未婚夫,還真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好男人呢,你不如去結(jié)婚了相處試試看?”
柳文琴美眸瞪了蘇晨一眼:“我怎么聽著,從你這話里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呢?”
蘇晨眨了眨眼:“有嗎?妖精,我這可是一片好心啊?!?br/>
“好心你個大頭鬼。”柳文琴哼了一聲,“想要犧牲我來成全他們,他們想得可真是好,如果繼續(xù)逼我,我就永遠(yuǎn)都不會回去,逼急了,大不了我找個地方直接跳下去?!?br/>
蘇晨笑瞇瞇的:“妖精,你真是笨,你要是跳下去死了,誰還來覆滅你那個家族?看不出來,你和林總一樣,智商都長胸上去了?!?br/>
“你不打擊我會死么?”
柳文琴翻了翻白眼,腳從被子里伸出來,重重的蹬了蘇晨的大腿一下。
可是,她的腳還沒來得及抽回去,就被蘇晨伸手捏住了。
柳文琴掙扎了一下,卻沒掙扎開。
“你松開?!?br/>
“我不松。”
“你這是耍流氓?!?br/>
腳被蘇晨捏著,柳文琴臉上布滿了紅暈,帶著一絲羞惱。
“妖精,明明是你先欺負(fù)我的,難道說這世界上只能男人欺負(fù)女人算流氓,女人強(qiáng)暴男人就不算犯罪?”
蘇晨嘿嘿笑了起來。
“明明是你們男人占了便宜還賣乖?!?br/>
柳文琴開始使勁抽回腳,只是蘇晨的手沒動,她卻一點都抽不動。
“你放不放我警告你?!?br/>
“妖精,我就討厭別人威脅我?!?br/>
說罷,蘇晨一只手捏住柳文琴的腳踝,另外一只手便撓上了她的腳心。
從小到大,腳心是柳文琴最敏感的地方,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撓腳心。
沒想到蘇晨如此大膽,直接就撓上來了。
這一下她可受不了了,強(qiáng)烈的麻癢感從腳底一直蔓延全身,身體的力量頓時被抽空了。
“別弄了,別弄了,算我求求你了?!?br/>
柳文琴整個人都快癱軟了,而且克制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別,小弟弟,求你了,別弄我了。”
蘇晨看著柳文琴那嬌艷的樣子,也是嘿嘿笑了一下:“妖精,這下認(rèn)錯了吧,下次還敢踢我,我就撓你腳心?!?br/>
柳文琴終于解脫,滿臉潮紅的看著蘇晨,眼睛亮晶晶的:“小弟弟,你說咱倆這樣,會不會顯得太親密了?”
“妖精,這親密個毛線啊?!碧K晨翻了翻白眼,“人家網(wǎng)友第一次見面都約炮了,咱倆也認(rèn)識幾天了,現(xiàn)在躺一張床上竟然只能撓撓腳心,這算哪門子的親密?簡直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了?!?br/>
柳文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說實話,雖然蘇晨表現(xiàn)得色色的,而且有時候還對她動手動腳,但偏偏和蘇晨相處得就是十分融洽和諧,也沒有對平常男人那種的戒備心理。
真的太奇怪了。
或許是和他有著相似之處吧。
這個男人,也是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過去。
“我困了?!?br/>
柳文琴說道。
蘇晨嘆了口氣:“那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想和你發(fā)生點什么來著?!?br/>
柳文琴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俏臉上滿是妖艷:“小弟弟,你不會趁我睡覺的時候做些什么吧?”
“會啊,你還敢不敢睡?”
蘇晨笑瞇瞇的。
“睡啊,你要是敢碰我,等姐姐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砍掉你的爪子?!?br/>
說完,柳文琴舒舒服服地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然后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蘇晨一陣愕然,不會吧,這妖精說睡就睡了?
不過是一分鐘左右,柳文琴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蘇晨一陣哭笑不得,真是,和一個極品尤物躺在同一張床上,竟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說出去誰信???
他看著柳文琴的側(cè)臉,也是笑了一下。
“睡吧?!?br/>
……
第二日,早晨。
柳文琴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然后,她就愣住了。
她現(xiàn)在的睡姿,竟然是摟著蘇晨的脖子,整個人舒服地埋在蘇晨的胸前,還舒服地蹭著,而蘇晨的手,也是環(huán)抱著她,甚至一只手,還放在她的胸口上。
這是什么姿勢?
這明明是只有情侶才有的姿勢,曖昧又旖旎。
“你醒了?!?br/>
柳文琴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蘇晨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你耍流氓?!?br/>
柳文琴俏臉有些羞紅。
“我耍什么流氓啊,拜托,妖精,是你自己昨天晚上非要鉆我懷里的,我兩條胳膊都被你壓麻了,你要是睡醒了,就趕緊起來,我可撐不住了?!碧K晨沒好氣地說道。
柳文琴連忙從蘇晨懷中掙脫,不過,在離開蘇晨溫暖的胸膛時,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舍,這種不舍源自于內(nèi)心深處,幾乎是本能的感覺。
“我告訴你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你不許告訴別人?!绷那倌樕行┚剑f實話,互相摟在一起睡覺,這也太親密了一些。
“什么事???”蘇晨笑瞇瞇的,“我怎么不知道?!?br/>
柳文琴美眸看了看蘇晨:“那昨天晚上,你沒對我動手動腳?”
“我倒是想啊,但是妖精,你太重了,我一只胳膊被你壓到,動都動不了,真的該減肥了啊你,有趣的靈魂兩百多斤?!?br/>
柳文琴咯咯笑了起來,給了個美眸給蘇晨,這一眼滿是媚態(tài)風(fēng)情。
“起床起床?!?br/>
蘇晨看著柳文琴穿著睡衣站了起來,滿是曼妙的身姿,凹凸玲瓏,當(dāng)真是分外誘人。
“還看什么看?快點出去?!?br/>
蘇晨哈哈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柳文琴這邊準(zhǔn)備換衣服,外面又是傳來了蘇晨的聲音。
“妖精,早上你忌口嗎?還是隨便都能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