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瀟然手里提著一個猥瑣的男人打馬進城,臉色有些難看。城守軍見狀,連忙撲上來,“蘇大將軍,您怎么回來了。”怎么這消息傳得這樣快,這才三天吶。
“怎么,本將還不能回國都了?”提起這事兒蘇瀟然就怒不可遏,他盡心竭力為這個國家,可這個國家居然連他妻兒都保護不了,真是笑話!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城守軍把腦袋垂下,又聽蘇瀟然一聲冷哼,然后就是策馬奔向馥寧郡主府。
城守軍起身,意味深長的望一眼蘇瀟然去的方向,“涼國這下,要因為蘇堇亂上一回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馥寧郡主府走水了。”
“還擺什么小攤啊,趕緊跑吧,一會兒燒過來了跑都跑不掉。”
蘇瀟然策馬,遠遠就望見自家府邸的方向有濃煙四起,待走得近了,又聽到奔跑的百姓說馥寧郡主府走水!…
“所以蘇瀟然,你逮了我又有什么用呢,你回來,也不過是給你妻兒收尸……咳咳……”蘇瀟然手上的猥瑣男人驀然大笑,結果被自己的唾沫嗆著了。
蘇瀟然冷哼,一把扯下男人的腰帶,在男人驚愕的時候又快速打結,接著就把男人丟到地上,然后他自己拉著男人的腰帶。
“你想干什么……”男人害怕得聲音都變了。蘇瀟然不語,直接策馬。
馬兒速度極快,揚起滿地的塵埃,而男人的身子在地面摩擦,等蘇瀟然停在馥寧郡主府門口的時候,男人已經衣衫盡毀,裸露了被磨傷的肌膚。
“咳咳,”那灰塵可真可怕,男人咳嗽許久,“蘇……蘇瀟然,tm的算你狠?!?br/>
馥寧郡主府的門口已經趴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個個都似受了極大的災難,只是哭,看到蘇瀟然,一個個卻也激動得跟什么似的。
“將軍,將軍你快去救救夫人小姐吧,小姐的院子太遠,護衛(wèi)們根本來不及去救啊?!?br/>
又齊齊跪了一地的護衛(wèi),“屬下無用,未能保護好夫人小姐,求將軍責罰。”
“還有多少人在里面?”翻身下馬,蘇瀟然拖著男人往府里走。
旁邊有護衛(wèi)回答,“還剩小姐院里的人和北院的醫(yī)者。不過北院的火勢不如小姐院里火勢大,也已經有一隊人救北院的醫(yī)者去了?!?br/>
“將軍,火勢最大的就是小姐的院子,屬下去了好幾次也沒法靠近?!蹦腔鹫媸翘植懒?,惡人刻意而為,也不是他這樣的小小護衛(wèi)能抵抗的。
“好好安撫百姓。”蘇瀟然是打算了自己冒著大火進去,身邊護衛(wèi)立馬緊張,“將軍放心,百姓自然有人安撫,只是將軍,里面太危險,還是再讓屬下試一試吧?!?br/>
火勢基本控制在了馥寧郡主府內,雖然沒有繼續(xù)往外蔓延,可里面,絕對是能直接把人燒成灰的溫度,蘇瀟然畢竟身份尊貴,不太適合親自進入火場。
“本將的妻兒,本將自己救。”依舊拎著嚷嚷求救的男人,蘇瀟然接過旁邊護衛(wèi)遞過的冷水。
“啪。”冷水浸骨,蘇瀟然卻連寒顫都沒有,淋濕自己之后,蘇瀟然邁步。
“將軍,屬下與你一起去吧。”護衛(wèi)怎么也不放心蘇瀟然,連忙跟隨蘇瀟然的動作,又站到蘇瀟然身后。
蘇瀟然手里的男人嚷嚷,“行行行,你跟他進去,就留我在外面怎么樣,這溫度太高了,我怕?!?br/>
“本將不想再說第二遍?!卑矒岚傩站桶矒岚傩眨€湊什么熱鬧啊。
蘇瀟然走進火場,第一感覺只有灼熱,濕衣服也就幾個呼吸被蒸干,接著就是汗把衣服打濕,可也不過呼吸之間,流出的汗已經沒有時間滴落了,幾乎剛剛冒出就被蒸發(fā)掉。
依舊是黏在骨子上的灼熱,叫人恨不得把皮都撕下來才好。
“啊啊啊,蘇瀟然,你怎么也是玄法第七層的高手,你能不能調動點玄力保護保護我啊。”男人尖叫,“我可不想死,不想被燒死啊?!?br/>
“閉嘴!”蘇瀟然目光掃過男人,男人立馬禁聲,一張臉皺成菊花,還欲哭無淚。
蘇瀟然一躍而起,腳上有玄力包裹,初步把熾熱隔絕在外,只留下他自己可以承認的溫度??伤吘剐逓椴凰?,他能承受的和男人能承受的,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給你三息時間,把幕后黑手說出來,本將可以不把你丟下去?!?br/>
“你還是把我丟下去吧,現(xiàn)在我寧愿被燒死,”男人咬牙,“反正在你這里我也沒人權,你半點都不在乎我是不是被燒糊了?!?br/>
蘇瀟然聞聲低頭,看到男人一張臉被燒得通紅,幾乎被燒暈過去,可蘇瀟然沒工夫在意他是死是活,瞳孔微縮,“這可是你說的!”
“你……你又想干嘛?!蹦腥似疵置诔鲆稽c唾沫,又費盡力氣吧唾沫咽下,一雙眼疲憊,可還是盯著蘇瀟然。
蘇瀟然不語,腳上的動作微微停頓,然后手上用力,把男人拋出去?!鞍 让让鼌?,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離開了蘇瀟然的玄力范圍,男人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溫度,就那一瞬,他都快成人干了。
嗯,不愧是老大弄出來的火,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就算是玄法修為有成也難以承受。
蘇瀟然猛然竄出,重新把男人拎在手上,“說!”
“我與你無冤無仇,我是被逼的?!蹦腥藲庀⒀傺伲_始翻死魚眼。
“自討苦吃!”男人的回答之敷衍,蘇瀟然就不得不來點狠的。朝著蘇堇的院子飛奔的同時,蘇瀟然時不時把男人拋出,男人的尖叫聲越來越小。
“叫的時候喊夫人,喊郡主!”蘇瀟然命令。
于是蘇堇慢慢能聽到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重復著,“蘇夫人………啊啊啊郡主……啊啊……~”破音了。
“要死一起死,反正老大弄出的這火,非玄法第七層不能熄滅?!绷諎D人顧不得抹去嘴角的血跡,笑得猙獰,“能有你們這些人陪葬,老身可不虧。”
“不虧……嘔?!蹦樕蟼酞b獰的男人附和,卻猛然嘔出一攤黑血,“嘔,也不怕告訴你們,以前,以前有研毒分會那個叛徒把蘇堇保護得死死的,我們還沒機會動手,可前些日子你把她逼走了,嘔……又正好,正好蘇瀟然外出救濟……嘔,菀蘿你再怎么厲害,總歸是個大意的女人,所以,我們才在蘇堇被找回來的這個時候動手啊?!?br/>
“啪嗒?!被饎菰絹碓綗o法控制,蘇堇側身躲過一根掉落的房梁,臉色微微慢看,“娘,他們既然嘴硬,還是先讓他們在感受感受外面的溫度。”
菀蘿點頭,直接把手里的人丟到一米外,剛剛好是她們玄力不愿意覆蓋的位置。
“啊啊啊,菀蘿,我會在黃泉路上等你。等你!”男人滾來滾去,鉆心的熱度叫他不能自已。而還是嚷嚷,“蘇瀟然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
“臨死掙扎,呵,”菀蘿輕笑,“你們還是沒人愿意活命?”
柳姓婦人和臉上傷疤猙獰的男人就不用說了,都是硬骨頭,菀蘿問的,是后面被昌林拎來的一個丫鬟和一個護衛(wèi)。
真是沒想到啊,府上的耗子居然包括了兩個,可惜還有一個叫她跑了,不然也放不了這火。
丫鬟猶猶豫豫,看了看玄力之外不停翻滾的男人,只能咬牙,“我,我就是死……”
“咕嚕咕嚕?!毖诀哕浥颗康牡瓜?,她是咬舌自盡的,畢竟在她看來,與其這么備受煎熬,還不如早點結束呢。
蘇堇完全沒有想過丫鬟會咬舌自盡,于是在護衛(wèi)有動作的時候,蘇堇一把捏住護衛(wèi)的下頜?!皼]機會了!”
“蘇夫人……啊啊啊啊………郡主……啊啊啊啊。”那叫喊聲越來越近,蘇堇一眾聽得清楚,柳姓婦人同樣聽得清楚。
“這…這……羅三不是去……”柳姓婦人的眼瞪得極大,那不敢相信的樣子,讓蘇堇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爹爹沒事。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嗯,本渣渣寢室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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