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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叫我插她小穴 這章四千字雨夜廣

    (這章四千字。)

    雨夜。

    廣東省江門市,長途汽車站。

    突如其來的一場瓢潑大雨,讓被迫呆在候車大廳里的人們心情煩躁;每一輛朝長途汽車站駛過來,或者就??吭谄囌纠锏某鲎廛?,都會在一分鐘內攬到一樁生意,快速開出車站。

    “箱子里是什么?”

    穿著花襯衫牛仔褲的石建,拎著一個大行李箱過安檢,被安檢的警察非常不客氣地攔了下來。

    因為警察手里的探測器,發(fā)出了一陣警報聲。

    “打開?!本旌攘?。

    石建把行李箱平放在地,老老實實地打開,里面也沒什么東西,無非就是一些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出門旅游必帶的小東西。引起探測器發(fā)出警報的,是放在行李箱里的四把手槍!

    “這是什么?”警察心里一緊,眼看就要抽出別在腰間的電棍給石建一下,石建趕忙回答:“同志,同志,別激動,這是電影道具,我們劇組要拍電影,道具沒備齊,我臨時去廣州買了再跑回來?!?br/>
    同志?這人真土鱉,還用這種過了時的稱呼。

    負責安檢的警察這樣想著,皺起了眉頭,然后低下身子,端起一把手槍,拆開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嗯,是打不響的電影道具,過去吧。”

    石建點了點頭,收起行李箱,走出汽車站,招呼了輛出租車,上車之后,石建讓司機先開出去,然后給先他三個小時到江門的聶揚等人打去電話。

    “石哥你到了?我們在常安步行街。”

    “好。”石建掛了電話,“師傅,去常安步行街。”

    二十分鐘后。

    石建到了地方,又給聶揚打去一個電話,沒多久聶揚從街道的拐角處鉆出來,帶著石建到了一家無需登記身份證就能入住的小旅館里。

    一進房間,石建就把手上拎著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然后打開行李箱,拿出那四把手槍,全都拆卸掉,再拿起數個零件,飛速組裝起來。不錯,這四把手槍,的確是打不響的電影道具,但是每把槍都有幾個不同的小部件是真的,四把槍被這么一拆,再經過石建一組裝,一把貨真價實的64式手槍就出來了。

    至于子彈?石建把先前被四把槍壓在下面的一疊毛巾掀開,行李箱看似見了底,實則還有一個暗層,石哥把暗層里的兩發(fā)彈夾取了出來。

    “姚子和順炎呢?”石建把彈夾裝好,把槍上了保險放到褲兜里,然后看向聶揚,壓低聲音問道。

    “姚子去踩點了,順炎去買家伙。等會可以去附近的江門市工人體育館逛逛,晚上十點后再動手?!?br/>
    ……

    十點五十一分,城郊。

    大雨已經停下,聶揚、石建、姚羽軒、馬順炎踏著地上的骯臟積水,沒過多久,就靠近了一棟孤立在城郊那片別墅區(qū)之外的大別墅,別墅外面有道院墻,進去的大鐵門鎖上了,那大鐵門門前停著一溜的改裝摩托車,還有兩輛跑車。

    從外面能看到這棟別墅的園子很大;前面提到,那院墻是鐵柵式的,上面有尖頭,還帶著點彎勾,大約兩米高,不過這根本擋不住聶揚等四人,四人輕易地翻過去,落地后立即蹲下。

    “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狗?戒備心真差啊,呵呵?!笔ㄋ奶幙戳丝?,發(fā)出一聲冷笑。

    “如果是在剛才路過的那片別墅區(qū)的話,倒是有一堆攝像頭等著我們,不過估計也難不倒石哥?!甭檽P跟著笑了一聲,“直接進去嗎?”

    就在聶揚四個人的這個位置,隱隱能看見別墅里面燈火輝煌,還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傳出來,乒乒乓乓地,是那種重金屬搖滾樂。窗戶上人影綽綽,有男有女,好像是在開什么派對。外面的游泳池是漲滿的,剛才那場雨帶來了大量的骯臟積水。

    “東興幫的情報是,這會兒這棟別墅的主人,我們要殺的那個家伙,這會應該和他手底下那些癮君子在開嗑藥的*派對,正好給我們下手的機會,直接沖進去就好了?!?br/>
    石建說著站了起來,聶揚、馬順炎、姚羽軒跟著站起來,四人快步跑到別墅的紅木門前,一齊抬膝,重重踹出!

    門直接被踹開,別墅大廳里的場景讓聶揚和馬順炎目瞪口呆!

    大廳里有近二十個男男女女隨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音樂扭來扭去,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煙以及酒精的味道,遠遠看去,在燈光下,大廳的空氣都仿佛帶著一圈了圈淡淡的青色煙霧……整個一樓大廳里,二十來個人,沒有一個是清醒的,應該全都磕了藥,并且已經有幾對男女,撲到了對方身上,一邊大聲嘶吼著一邊撕掉對方的衣服,直接倒在地上開始了原始運動……

    別墅大廳的門被踹開,這近二十個年輕男女根本沒反應,依舊在隨著音樂搖晃身子,且已經有五六個滾到了地上,被人類的欲望本能支配。

    姚羽軒是見過這種嗑藥了的*派對的,李魋在X縣的一些場子,經常發(fā)生這種事,所以他見怪不怪,至于石建,更是見過大風浪的老江湖了。只有聶揚和馬順炎,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自然會被震了一下。

    “大廳里燒過大麻……別管這些人了,全都磕了致幻藥,我們直接走過去他們也不會管,上二樓!”石建說著,已經把褲兜里的槍給取了出來!

    四人快步沖到大廳右側的長樓梯上,正要往上走,一聲冷喝突然傳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

    大廳的角落,一張長沙發(fā)后面,站起三個滿臉通紅、瞪大醉眼的醉漢,手里拎著棒球棍,繞過長沙發(fā),站成一排后,一齊搖晃著朝聶揚等四人走過來!

    這三個家伙沒嗑藥,只是喝了很多酒,意識還有部分是清醒的!

    聶揚瞬間意識到了怎么回事,然后大步迎上中間的醉漢,不等那醉漢揮起棒球棍,狠狠一記撩陰腿踢在醉漢襠間,同時前踏一步,伸出手,捏住了彎下身子的醉漢的喉嚨!

    聶揚猛然一用力,將這醉漢的喉結生生捏碎,醉漢一下子昏死過去!

    另外兩個醉漢揮起了棒球棍,朝聶揚的腦袋打去,但是喝醉了的他們,出手速度根本不如清醒時,聶揚迅速縮身回來,兩個醉漢打了個空。

    “滾!”姚羽軒也沖了上來,沖著左邊的醉漢,狠狠一腿掃在醉漢的側膝關節(jié)上,踢得醉漢身子一歪,緊接著姚羽軒收回踢出的左腿,一下子站穩(wěn)了,右腿又踢了出去,竟是一腿踢在醉漢的鼻梁上!

    醉漢慘嚎一聲,狼狽地倒地,另一邊,馬順炎抄起最早被聶揚放倒在地上的那個醉漢的棍子,和右邊的醉漢拼了幾棍,狠毒無比地每一棍都砸在那醉漢的頭部,也將那醉漢砸得倒下昏厥。

    姚羽軒走上前去,對著左邊已經倒地的醉漢的脖子,又是狠狠一腳,把那醉漢踢得徹底昏死過去,估計那一腳,能把那醉漢踢出頸椎錯位。

    這一過程說起來長,其實也不過短短十幾秒而已。

    “上來!別耽擱!”石建已經走到了長樓梯的一半,回過身子喊了一聲,邁大腳步往上走。

    二樓是一個拱形的天花板,一個小廳,兩旁各有半截走廊,墻壁上貼著油畫。走廊的盡頭一扇門戶傳來音樂聲,這種音樂都是放出來催情的,也就是把普通的慢搖R&B音樂上A片里男女*的聲音,或者干脆是制作時候一些DJ自己錄進去的。

    四人上了二樓,石建在樓梯口還停了一會,張望幾下確認沒人守著后,快步沖到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前,又是合力踹開房門。

    房間里的燈光是淡淡的粉紅色,一道燈柱從頭頂射下來。旋轉閃爍著,在這一片淡紅色的光線下,四人看清了房間里的情景。

    正中是一張圓形大床,很大,估計十來個人往上躺,睡一覺都不成問題,是那種古典的意大利式床。

    床上,一個胸膛、手臂、背后都紋了紋身的瘦高個男人,正雙手捧著一對白嫩的屁股瓣,快速聳動自己的腰部進行*,而被他以小狗式后入的那個女人,染成紅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臉上,身材極其火爆,胸前那團肉團大得驚人,跟著身體一晃一晃。

    “就是這個,胸口紋龍頭,錯不了!”石建喊了一聲。

    聶揚快步沖上前去,一拳打在那瘦高個男人的鼻梁上,他很清楚那一拳的力量,絕對足夠把這男人的鼻梁骨打斷!

    緊接著聶揚一把把瘦高個男人提了起來,連續(xù)幾拳搗在他的小腹上,再狠狠將他往地上一摔!

    圓形大床上,正處于極度快感中的那個女人,突覺得身體一空,轉過身來,瘋狂地嘶叫了一聲,張開雙臂,想用那涂了指甲油的十根長指甲抓聶揚的臉,被聶揚毫不憐香惜玉地一腳踹開老遠。

    “殺了那個女人?!笔ㄅ牧艘τ疖幰幌?,姚羽軒一愣,然后點頭,幾步沖到那邊,極重的幾腳踢在那女人的面門上,那女人慘嚎幾聲,縮成一團。

    姚羽軒一咬牙,他并不是沒殺過人,但是他是第一次殺女人,橫下心來,姚羽軒彎下身子,一肘子砸在那女人的后腦勺上!

    這一下徹底把瘋狂中的女人砸昏過去,但是姚羽軒又是連續(xù)幾肘下去,然后提起那女人頭,往地上狠狠地反復砸了幾下,才松開手,站起身。

    換做一個彪形大漢,被這么來幾下,估計還有一口氣頂著,但是一個女人,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聶揚這邊,已經用手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馬順炎站在門邊,沒有進來,以隨時注意樓下的動靜。

    “你們……是誰……”被聶揚掐得幾近窒息的男人,竟然清醒了過來,從嘴中擠出幾個字。

    “東興幫向你問好,那六斤貨,你不用還給言哥了?!甭檽P冷笑著回答,松開了手,往后退了幾步。

    “砰!”站在另一側的石建,早就將槍口抵在男人的太陽穴上,聶揚站起身來后,他就立即扣動了扳機。

    “要把他的人頭提回去,光殺了沒用。”聶揚看向石建。

    石建低下身子,拉起褲腿,把別在小腿側面的匕首取下來,這是他兩小時前臨時買的。

    石建握緊匕首,走上前去,不緊不慢地,把這個男人的頭給割了下來!

    這個過程,馬順炎和姚羽軒都被惡心地沒有看完,只有聶揚看完了。

    他知道,自己早晚都得適應這種場面,以后這種事情還不知道要發(fā)生幾次呢,早適應早好!

    這是聶揚第一次,殺一個跟自己不相干、無冤無仇的人。盡管動手的是石建不是他,但是若是聶揚不想在廣東的道上站穩(wěn)腳跟,就不會答應林敬言,拿一個投名狀給東興幫的另外四個堂口的堂主看。

    這個已經死掉的瘦高個男人,是個大毒販子,在廣東的道上有些名頭,三個月前得罪了東興幫,不斷給東興幫搗亂,而且還虧欠過東興幫貨物。他的人頭,就是聶揚的投名狀。

    “你變了,聶揚?!?br/>
    聶揚在自己心里跟自己這么說著。

    那一邊,石建已經撿起那男人丟在地板上的衣服,把他的那顆人頭用衣服一包,走出了這個房間。

    “直接下去嗎?就這么大搖大擺走出去?”聶揚問了一句。

    “沒關系,走!”石建把那包在衣服里的顆人頭抓在手里,大搖大擺下了樓,大廳里,所有的年輕男女都在亂交,那三個醉漢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翻墻翻出這棟大別墅,聶揚深吸一口氣,心中閃過一個異樣的念頭。

    從今晚開始,血雨腥風從我起!

    林敬言的東興幫不會永遠只縮在廣州城,而是要往外面擴張,那就注定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那么,就讓這場血雨腥風,由我聶揚來推動吧!

    ……

    成功解決目標,投名狀到手的聶揚,并沒有急著返回廣州城,而是在江門市呆了三天,才和石建、姚羽軒、馬順炎,返回了廣州城。

    那顆人頭,被石建撒了石灰保存起來,放到密封的匣子里,保證幾天之內不會腐爛。只等林敬言召開東興幫的幫內會議,把這顆人頭,在會議上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