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籌兵馬,調兵遣將。長安城中的探子傳來了自己父皇的所有消息。包括有意把位子傳給何人。況且這個年紀這個時間誰也不敢保證南無風何時駕崩,或許明天或許很遠很遠。
自己雖說手握重兵,不過畢竟距離長安太過于遙遠,倘若等到駕崩之時,那些陪伴左右的皇子各顯神通,已把江山納入囊中。根本輪不到自己什么事。必須得提前準備。
不過著實苦思冥想完全想不出個對策來,諾大的軍隊不可能瞞過他人耳目,到時候便是造反,忤逆,逆臣賊子的名聲,更會失了民心。如若孤身前往,又怎么斗的過那些皇子呢?
站于城墻上頭,望著長安方向,愁眉不展,思緒混亂。一時也拿不定個注意。隨口嘆息道:“兵貴神速,不能隱匿。出之無名,如何九五?”
此般嘆息,如若在長安那就是殺頭,九族的罪過,在燕京,大家或許已經(jīng)習已為然,甚至都覺得理所應當,畢竟這里的百姓對于二皇子,對于南長文是非常愛戴的。畢竟沒有見過他狠毒的一面。
復行幾步,見一兵士若有心事,眼睛中思緒飛舞,完全不知道在哪里,反正不會在于城防上面。
南長文隨口問道:“小伙子,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此人聽罷,即刻跪下,肢體上的動作看似萬分恐慌,生怕被責罰,但是眼睛中透露出來的確實一種熱誠,甚至是光彩。“回將軍,末將在想渡兵入長安之事!”
“哦?”南長文起了興趣,“起身說話,依你之見該如何去做呢?”
兵士起身之后,侃侃而談,言語準確,見識不凡,著實讓人吃了很大一驚:“燕京城中,無不以將軍唯尊。無不期盼這天下落入將軍之手。大軍遷徙,不為他人所知,看似困難,實則簡單!”
南長文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xù)?!吧蠄筇熳?,將軍病重,燕京地偏無醫(yī)治之法,需要回都!家眷跟隨,兵士護衛(wèi),按照皇子禮數(shù),也應有過千人。再者傳令忠臣良將,叛逃燕京,化妝綠林,不過大城,專走小道,自然可以到達長安。自然神不知鬼不覺,不過兵走險招,還望將軍三思?!?br/>
字字珠璣,南長文聽的異常震撼,此招太妙,妙呀!這不過確實也如他所說,不成功,后路絕矣。還是得仔細斟酌。現(xiàn)在平西王白鼎已死,試問長安城中又有何人能有自己的軍事之才?
南長文得了妙計,不過這條路卻也難行,一邊行走一邊沉思,約有三丈有余急忙回首問那兵士:“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楊康!”
“楊康,楊康!”在口中周旋兩聲道:“恩,我知道了!明日收拾形狀來府上報道!”大袖一揮,走時比來時要開心不少。
白雪出長安,意欲突厥的消息在皇宮之中傳開,這里應該是最晚知道的。畢竟柳丁也一直關注著白雪的動向,尾隨其后,不被他人發(fā)覺。
不過尹正和邑輕塵幾乎不靠感覺,不用深思就會知道他距離不遠。憑借他對白雪的深情,絕不會由此而止。
路途遙遠,白雪于馬車之中一言不發(fā),表情淡漠,止于冰山。不被接近,甚至青旋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不斷的指著周圍那些美麗的景色,平常愛好這些的白雪完全無動于衷,青旋實在是沒招了。不過,轉念一想,有一人,有一人絕對能讓小姐煥發(fā)出生機。
于是換了語氣,表情投入的念著:“白若皓玉盤,雪落春月三,佳人……”
還沒念完,白雪情緒微弱的起伏一下道:“青旋,行了。我現(xiàn)在才體會到柳公子的心傷,和那種隱忍,無奈的心情。不過事已至此,誰也無法改變,如果我們在一起,我恐怕是無盡的愧疚,而他,也不會開心。一場相識一場夢,夢中花開蝶舞歡,夢醒莫怪他人嘆。”
不愧是長安第一才女,出口成章,看似把傷心失落說的如此淡然,實則心有創(chuàng)口千萬,不予他人說。正如古人的一首詞“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詩強說愁。如今識得愁滋味,卻道天涼好個秋?!?br/>
在外面騎馬前行的尹正自然也是聽到,雖然他深知白雪和柳丁之間的情感,可卻未料到已經(jīng)如此地步,油然心生的是一種孤寂,和無奈吧。
邑輕塵似乎也看出他的心思,扔過來羊皮酒壺,笑而抿過??粗胺降狞S土坡,荒涼蕭瑟而蒼茫。咕嘟咕嘟痛飲兩大口燒刀子酒,也是詩興大發(fā),畢竟曾經(jīng)也是文人。
大笑三聲“哈哈哈~”
然后道“玲瓏流水安江南,落日蒼茫塞外間。狼毫不比殺人劍,丹青怎把百姓安?”
“好詩,好詩!”尹正由衷的贊嘆和佩服,江南水鄉(xiāng)風景秀麗,多少文人為之而書,,這西北塞外,黃土,落日蒼茫枯燥。卻有多少兒郎駐守于此?寫下無盡詩篇的狼毫筆,又怎能和刀刃相比?寫的再好,能夠駐守邊疆?為百姓安樂?
毫無疑問,這首詩是送給尹正的。好男兒,當以天下為己任,為百姓謀取安定。成就一番大事,莫要或許注重其他東西。
“駕~”一聲,邑輕塵揮動馬鞭,肆意的疾馳于前方,這和他的長相很是不搭配,不過很瀟灑,很肆意,甚至讓不少人覺得男兒就當如此!
后面戟的那些成員也毫不例外,駕,駕,駕的聲音此起彼伏,行進速度立刻提升了一個檔次。留下陣陣煙塵。
馬車中白雪還在為邑輕塵的文采驚嘆之時,聽著外面的變故,示意青旋掀開簾子,看看發(fā)生什么!
萬馬奔馳于黃土之中,朝著落日的方向前去,鞭聲如風海拍岸,雖說灰塵漫天不過卻萬分有著男兒豪情。
駕車的車夫,也不甘示弱,對著二位女子很恭敬的說道“二位小姐做好了!”話音剛落,兩人身子立刻朝著后方傾去,顛簸起來,只見這人,由坐而立,站于前方,不斷的鞭打著兩匹戰(zhàn)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