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沒事吧?臉色很難看的哦?!?br/>
“沒、沒事,就是有點……低氣壓……”
石未遠苦笑一下,擺擺手。
“低氣壓?沒有啊,我覺得蠻好的啊。”
兩個人走進會議室時,里面已經(jīng)坐了很多人。
石未遠不想抬頭,可還是在走進去時,第一眼以及后面的所有眼光全都看向了最里面的暗藏風(fēng)。
他依舊英俊得逼人眼,一臉嚴肅的微微仰頭,貌似在看著遠處某一個地方。
怦怦怦……石未遠聽到了自己不規(guī)則的心跳聲。
她真想狠狠扇自己幾巴掌!
石未遠,你這樣做你很賤,你知不知道?
而現(xiàn)在……當他完全不屬于你時,你又這樣舍不得……
石未遠屏息斂神,不再亂想,坐在最下手,低著頭。
會議講什么,其實她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她一直在念經(jīng):
我是石未遠,我是有夫之婦,我有老公了,我哪個男人都不愛。
會議一結(jié)束,第一個離開會議室的人,就是石未遠。
暗藏風(fēng)的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石未遠的身影,直到她消失,直到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才深深地嘆息一聲,用手使勁揉著太陽穴。
“老大,怎么了?”
何磊走進去,低聲問。
暗藏風(fēng)略略搖頭,“沒大事,就是有點頭疼?!?br/>
“要不要喊來醫(yī)生給您看看?”
老大的身體那可是最金貴的!
“啊?你怎么可以一夜不睡呢?要不要去補個覺?”
暗藏風(fēng)苦笑,“補什么,這時候我能夠睡得著嗎?黛瑪麗來了……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何磊馬上啞了。
涉及到老大的家務(wù)事……他們這些小弟才沒有任何發(fā)言權(quán)。
午飯時間到了,石未遠一點胃口都沒有,甜甜喊了她兩次,她都拒絕了。
她的胃,實在是漲得很。
啪啪地點擊著鼠標,也沒有任何目的性的亂打開著網(wǎng)頁,再一個個關(guān)閉。
當當……有人敲門,石未遠猛地抬頭去看,看到了墨梟。
“哦,阿梟啊。你來了啊,你吃過午飯了嗎?”
“啊?我……好吧,走,吃午飯去?!?br/>
墨梟也不多說話,他就跟在石未遠身邊,陪著她下樓。
石未遠先撐不住了,看著墨梟問,“你怎么還保護我呢?你們老大應(yīng)該把你撤回去了吧?”
墨梟淡淡一笑,也就是扯了扯嘴角,“這是我自己的意思?!?br/>
“哦……”石未遠的臉上,劃過一抹失望。
她其實很想聽到的回答是“其實我們老大仍舊讓我保護你”。
其實出了公司,墨梟第一秒鐘就發(fā)現(xiàn)了路對面停著的那輛車。
那車顏色扎眼,款式扎眼,里面坐著的人,更是扎眼。
滕俊策這廝那張迷惑眾生的俊臉,走到哪里都是引起騷亂的那種。
可惜,石未遠一身心事,根本就沒有看到滕俊策。
滕俊策的車就那樣停在那里,滕俊策戴著副大大的墨鏡,手臂搭在落下玻璃的窗戶上,凝望著石未遠,落寞地吸煙。
那副被甩了的樣子,依舊是光彩照人,迷得人暈暈的。
石未遠勉強打起精神頭,“阿梟,你想吃什么?”
“我隨你?!?br/>
“哦……”石未遠一抬頭,突然一陣頭暈襲來,她的身子一個踉蹌,險些從臺階上栽下去,多虧墨梟反應(yīng)快,一把抓住了她。
“石小姐!沒事吧?哪里不舒服嗎?”
石未遠的腦子還在嗡嗡的叫喚著,好像眼前的景象都是黑白色的了,她還兀自要強地低吟著,“沒、沒事……馬上就好了……”
“怎么搞的!人都病了還在這里拖拉什么!”劈頭蓋臉灌下來一通大吼,倒是嚇了石未遠一大跳。
模模糊糊的,她看到了氣憤而又擔憂的滕俊策,想對著他笑,卻又覺得渾身乏力,笑都很困難。
墨梟看了一眼滕俊策,沒有任何表情。
滕俊策卻看著石未遠那副要死的樣子,擔心得不行,一把推開了墨梟,然后直接將石未遠托抱了起來,“我?guī)е闳メt(yī)院!這樣子死在街上都沒有人知道你是誰!這么大了,為什么都不會照顧自己呢?”
墨梟就站在原地,看著滕俊策慌里慌張抱著石未遠去對面的他的車,他將石未遠團抱在懷里的樣子,就像是抱著一塊寶貝。
墨梟松了一口氣。
最起碼,將石未遠交給滕俊策,他是放心的。
滕俊策將石未遠放在副座,彎腰給她系上安全帶,又彎腰和石未遠抵了抵頭,驚叫,“你發(fā)燒了!女人啊女人,發(fā)燒了還上什么班?”
然后繞過去,跳進駕駛室,一面打開手機耳麥,一面發(fā)動汽車,已經(jīng)和醫(yī)院聯(lián)系好了接洽。
汽車急速地開走了,在另一輛汽車里坐著的暗藏風(fēng),看得失了神。
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暗暗地攥緊了,牙床也咬得咯嘣響。
“藏風(fēng),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本地最好吃的菜嗎?走吧?”
黛瑪麗妖媚地笑著,綿軟火熱的軀體貼過去,抱住了暗藏風(fēng)的胳膊,她的一只乳,全都蹭到了暗藏風(fēng)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