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抱的少司命腳不沾地的一路飛回了洞穴,將少司命依靠在石墻上,自己生起了一堆火。
看見少司命肩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一片,張放撕開他肩上的衣布,發(fā)現(xiàn)少司命的傷口很大,被蛟龍尾巴上的鱗片劃傷,從肩膀至前胸,雖然傷口很大,但還好她穿了護(hù)心甲,張放毫不考慮的解開少司命的衣服,傷口之大張放都一顫,張放用衣衫蓋在少司命胸前,雖然她很漂亮,但張放這個老處男面對這種情況下并沒有產(chǎn)生邪惡的想法,看著這絕美的容顏也生不出邪惡的想法。
張放將自己以前的布衣撕成碎片然后幫他包扎起了傷口,雖然暫時止住了流血的傷口,可蛟龍的一擊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接下來的,這美眉能接下來不死只是重傷暈迷已經(jīng)算很厲害了。
張放替少司命包扎好,將他扶著座了起來然后聚集內(nèi)力為少司命運(yùn)功療傷,很快幾次周天運(yùn)行以后,少司命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起色,氣息也開始穩(wěn)定下來,張放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
放背靠墻,悠閑的欣賞起少司命的美,秀氣文靜的臉,柳眉紫發(fā),看上去是如此的巧奪天工動人心魄,尤其是張放這種還沒有動過情的正常哥們,更是繚繞心動。
張放就這樣靠在那里看了少司命一個晚上,好象看不夠一樣!直到早晨他的練劍時間到了才不舍的拿著劍走出洞穴去每天的修練。
一個夜晚的昏迷,“!!”少司命迷糊的動了動,可能是觸動了傷口更加疼,只能哼出了一聲輕喚,疼痛刺醒了迷糊的少司命,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山洞中,山洞中間有一座墳?zāi)?,山洞外傳來“咻咻”的劍氣聲?br/>
“!??!”少司命輕動了一下,傷口處疼痛更重,看著自己傷口上包扎的布塊,少司命微微皺了皺眉。
“?。??”上口上撕裂的疼痛都沒有讓這個這個絕色女子喊出聲,現(xiàn)在卻突然輕呼一聲,只見她著急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一切都沒有變也沒有劃傷,可就是一副驚慌的樣子。
在外面練劍的張放聽見山洞中有聲音,想來可能是掃司命醒了于是急忙停下了手中舞動的劍,跑進(jìn)山洞。
“姑娘,你醒了!”張放雖然知道少司命的身份,但游戲中的npc也是有自己的思維,所以還是按照故事中的規(guī)矩吧,張放跑進(jìn)山洞,發(fā)現(xiàn)少司命正用袖子捂著自己的臉盯著張放看。
“姑娘你的傷...”張放見少司命站在自己面前,可肩膀上的傷口分開再次染紅了布帶。張放急忙想上想去替她止血,可少司命卻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搞的原本想上前查看少司命傷口的張放停下了腳步!被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看著,雖然只是個npc,卻也看的張放身上直發(fā)毛,一時心里七上八下,回想以往武俠中,一個男子看了女子的身體,女子都會先抽男子一巴掌的,想到著,張放已經(jīng)做好了被抽嘴巴的需要。
少司命看了會張放,慢慢的走了過來,伸出了手,對就是朝臉伸過來的,張放想被抽一巴掌就好了,來吧!想著閉上了眼睛,畢竟被女人抽巴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咱也來一次掩耳盜鈴。
???張放突然感覺到一只清涼的玉手,慢慢的撫摩著自己的臉龐,對就是撫摩,感覺很溫柔?。?!
張放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少司命一雙玲瓏的眼睛注視著自己,而她的一只玉手正貼在張放的臉上。
“是你救了我嗎?”少死命柔柔若若的說道,要不是張放內(nèi)功還行,可能把耳朵放她嘴邊也聽不清楚!
“是...是的,我看你被蛟龍擊傷,我不是它對手,只能暫時捆住它把你救了回來”。
“那么,你就是第一個看見我容貌的人了吧!”少司命好象在對張放說,又好象在對自己說,臉上也有了點(diǎn)紅潤。
“應(yīng)..應(yīng)該,是吧!”張放不解的摸了摸腦袋,自己在怎么說也是新世紀(jì)的人,智慧絕對不低,可就不明白她到底想說什么。
“哦!”少司命輕哦了一聲,就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間,雙手繞舞著自己的衣帶。
“你的傷...在...在流血”,張放看少司命沒有說話,于是繼續(xù)說道“需要...需要包扎一下”!說著拿起了旁邊的布帶指了指,少司命抬頭一看,張放也感覺有點(diǎn)尷尬,昨天晚上別人不知道,現(xiàn)在人家醒了在放你看身子,誰都會很尷尬的。
少司命臉上已經(jīng)紅的很明顯了,看著張放拿著根布帶傻看著她的樣子,臉羞紅。
她輕座靠了下來,張放明白少司命已經(jīng)默許他為自己包扎的行為了,于是連忙拿著布帶走到少司命后面,輕輕解開她的衣服為她包扎了起來,雖然包扎不過一眨眼就好了,可兩人似乎經(jīng)過了一個漫長的時期,甚至張放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包扎好了...哪個你先休息,我去給你找點(diǎn)水,這里沒有吃的只能喝水填肚子?!睆埛盘嫔偎久靡路?,待她穿好后才轉(zhuǎn)頭對她說道。
少司命只是輕恩了一聲,張放知道,少司命是秦時明月中說話最少的一個高手,今天能和他說這么多已經(jīng)可說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