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蜂巢一般,縱橫交錯,四通八達,層層疊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爬到地面上。
之前都是龍魁在前方開路了,現(xiàn)在都換成二哈在前方帶路,遇到有井蓋的,讓二哈一個人鉆上去撞開井蓋,放下繩索,我們一行人幾乎一股腦的全爬了上去。
確實比之前玩命的奔跑與攀爬輕松多了,不知不覺在我們心里突然也覺得多了這么一個跟隨的怪物也未必是什么壞事。
要是路上遇見危險了,丁玉琪一聲令下,關(guān)門放二哈,在強悍的怪物都會被撕碎,恐怕連煞主都得畏懼三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個井道,走了多少球形區(qū)域,走過多少長廊,我們幾乎都昏昏沉沉,經(jīng)理焦慮的時候。
終于我們看見了有不一樣的地方,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讓我們聽的十分的激動。
此時我們一行人走到了一處氣味十分濃厚,類似城市下水道的地方,在我的頭頂每走過一段距離就能看見一道透著亮光的鐵欄,能聽見一些人的聲音和汽車鳴笛的聲響。
每個人臉上終于掛滿了笑容,要知道我們爬蜂窩迷宮般的井道足足爬了將近十個小時才聽見了都市的聲音。
“我們應(yīng)該真的接近城市了,這里就是真正城市的下水道了,之前我們看見的水溝和類似下水道的味道估計全都是從這里流下去的?!敝x隊長同樣止不住喜悅的說道。
一開始我以為我們會一只被困在蜂巢般的迷宮里面,因為地下的這個建筑確實太過龐大了,也不知道到底誰設(shè)計的是什么時候存在的,從地下一千米的距離不斷的爬井道,橫跨地底將近一千米的跨度,這無疑是人類史上一個無比巨大的工程啊。
“我從來沒覺得這下水道的臭水溝會讓我如此興奮過……想想終于能回去了,我就止不住的激動,終于,終于他娘的從地底出來了。”大頭也無比激動的說道。
“你們先別激動,二哈怎么辦,難道真的跟我們?nèi)ノ覀兊氖澜鐔?,它可是地底生物?。 蔽艺f道。
該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此時已經(jīng)接近地面了,我們只需要找到一個井道就能爬回我們的世界,可這二哈呢,經(jīng)過一路上的相處,這個外貌丑陋猙獰又兇惡的怪物,漸漸的也被我們所接受了,尤其是丁玉琪眼睛里面完全沒有看怪物的影子了,此時的眼神看起來更像是看著自己的愛寵一般,在加上她明白二哈是由她孕育而生的,估計她心里不僅是將它當成愛寵那么簡單了。
我一提到這個問題,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止住了,他們都明白二哈這怪物的外形,一旦爬出井道上了路面,是人都可能會被嚇到,而且要是遇上了汽車的騷動,各種慌亂的鳴笛聲很可能是對二哈的威脅,到時候我們恐怕控制不住場面。
丁玉琪笑容也止住了,一只手搭在二哈的腦袋上親昵的愛撫著,一臉擔憂之色。
其實現(xiàn)在在看這條二哈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它跟著我們這將近十小時的奔波,體形有增大了一圈,身長已經(jīng)長到了三米有余,身高從原本的齊腰位置到了肩頭的位置,足足大了一整圈,也就是說這二哈隨時都在長大,從樹胎中生出來到現(xiàn)在,十幾個小時已經(jīng)長成了一條小型恐龍的大小了,這樣下去那還得了,到了明天還不長成霸王龍了。
“你們別不說話,想個辦法才是!”我看著沉默的眾人說道。
“不是我們不想辦法,而是二哈恐怕根本不愿意呆在地下,除非它懼怕陽光,不能跟我們出去,要是它不懼怕陽光的話,到了外面的世界將是一片騷動?!敝x隊長說道。
我看了看二哈與丁玉琪的關(guān)系,就聯(lián)想到之前怎么勸也勸不回去的畫面。
“要不,還是帶他出去得了,出去以后我們快速的離開有人的地方,再將他給藏匿起來?!蔽艺f出了我的建議。
“我不同意,這貨是吃肉的,還不知道餓的時候會不會偷偷的跑出去獵食,等到明天長成恐龍了,有什么東西才能掩蓋住它這龐大的身型,遲早會暴露的。”葉禿子說道。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干脆交給它自己選吧,要是跟著我們出去了,就讓丁玉琪全程控制它,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它長期來,如果二哈懼怕陽光的話,倒也可以讓它藏在下水道里面?!蔽艺f道。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龍魁你先去前面找個在郊區(qū)或者沒人的井蓋,我們從那出去!”葉禿子對龍魁說道。
龍魁點了點頭,很快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面。
一路沿著走去,在我們頭頂始終都是汽笛聲和人的聲音,如此喧鬧不用說也應(yīng)該還在城市內(nèi),二哈要是這么蹦出去,還不把人給直接嚇壞了。
“吱吱!!”
“吱吱!??!”
這時下水道內(nèi)的臭水溝中爬出了幾只臭老鼠,全身的毛都油膩膩的如炸毛一樣,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二哈兇光畢露,紅光一閃,龐大的身軀‘嗖’的一聲,就疾跑了出去,等我們看見它的身影的時候,那幾只炸毛老鼠已經(jīng)全被它的獠牙給撕碎,吞進了肚子里了。
“二哈!??!”丁玉琪看到這么血腥的一幕之后,整張臉都漲紅了,直接惱怒的呵斥道。
二哈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巨大的舌頭將嘴角的血液給舔了干凈之后,又歡快的跑回了丁玉琪的身邊。
“啪?。。 币宦暣囗?。
丁玉琪手上的木條重重的打在了二哈的腦袋上,因為過重木條都直接斷裂了。
當這一聲拍打下去的時候,我們幾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們不知道這二哈會不會真的如小狗一樣乖巧,還是受不了打罵。
二哈有些迷茫的看著丁玉琪,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表示委屈不明白自己進食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