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乍起,塵土飄揚,落葉與沙石隨風而起,雙方兵馬看到眼前異象,都停下了手中的廝殺,看向風眼中心的蘇義。
此時蘇義面無表情,睜開的雙眼似乎也看不出對這個世間有任何感情,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一個人------趙獷。
趙獷看到眼前蘇義的模樣,略微有些吃驚,不知耍的什么把戲。老管家看到蘇義使出這套槍法,則是十分震撼,他是從蘇義的父親輩追隨到現(xiàn)在的,曾經(jīng)看到過一次這個槍法,也只有一次,當年蘇義的父親曾經(jīng)用過這套槍法打敗一個北方匈族的強者,那個匈族強者實力強橫,蘇義的父親用這一槍法將那魔族擊殺,自己也隨著塵土灰飛煙滅。而此后匈族便沒有再出現(xiàn)過如同那位強者一般的人物,也正是這個原因,劉統(tǒng)才能有機會將匈族驅(qū)逐出中原,統(tǒng)一天下。
如今蘇義使出這槍法,可以看出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想殺趙獷已經(jīng)不可能,同歸于盡是唯一的辦法。看著老爺即將為了家族犧牲,老管家不知不覺間已老淚縱橫。雖然自己的年歲比蘇義高,但出于尊敬,在蘇義的父親死后,自己管蘇義也是叫老爺。如今,蘇義也要與敵人同歸于盡,但可悲的是他不能戰(zhàn)死沙場,卻要死在自己打下來的國土中。
槍舞畢,殺意起。蘇義將自己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絕情槍中,一槍刺出,槍出如龍。趙獷的臉上終于露出了謹慎的表情,他開始運功納氣,這一槍必須認真應(yīng)對,他從這槍中感受到了能威脅自己性命的氣息,應(yīng)對不慎的話,自己可能會命喪在這一槍上。蘇義踏步向前,手中長槍帶著雷霆之力向趙獷襲來,趙獷將功力運至十成,雙手交錯,手指尖生出黑長的利爪,這是他修行的邪功,趙獷內(nèi)力深厚,且極擅長用毒,朝中一些反對過他的大臣在家中中毒身亡,基本上都是自己派手下混入大臣家中將自己賜的毒藥撒入食物中,無色無味,難以察覺。而趙獷修煉的邪功亦帶有幾分毒性,被趙獷所傷之人,即使身外傷得到治療,也必須以內(nèi)力將體內(nèi)的毒逼走才行。
蘇義提著長槍襲來,伴著落葉沙石,勢必將趙獷一招擊殺。趙獷內(nèi)力爆發(fā),身后的房屋與地面磚瓦被氣勁掀起,士兵們也都差點站不住腳險些被內(nèi)力吹飛。蘇義一槍刺出,趙獷雙手成爪,握住長槍,抵擋這股毀滅的氣息。
兩股氣勁僵持,狂風席卷著趙獷,趙獷咬牙支撐著身子不被擊退,面目猙獰,已將內(nèi)力催發(fā)至最高,高手過招,稍縱即逝。不一會兒,一聲巨響,兩人所站之處煙塵彌漫,所有被兩人內(nèi)力吹飛的士兵們紛紛探頭觀察形勢如何,只見煙塵中站著一個人影,看不清楚是誰,老管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局,因為使出絕情槍的人從來沒有人能活下來。
煙霧散去,老太監(jiān)赫然站在廢墟中,雙手捂著胸口,雙眼還處于剛才對決時的震驚,自己差點就在那一槍中丟掉了性命,他能感覺到那一槍如果發(fā)揮出真正的威力,那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可能還能站在這里,回想起那一槍仍是心有余悸,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再戰(zhàn),蘇家的人就算是個孩童都有可能殺了自己,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蘇義,不敢多停留,下了一道命令,蘇家人全都得死,不留活口,之后便由手下帶自己回宮。
然而老管家早已在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候帶著府中的家丁奴仆回到蘇府從蘇義書房中的密道逃到了蘇家外不遠處的一座無人居住之所,從地窖中逃出了京城。
皇宮中,趙獷向劉協(xié)匯報今日之事。
劉協(xié)憤怒地拍了桌子一掌:“朕待蘇將軍不薄,沒想到蘇將軍竟然想造反,朕真是痛心?!?br/>
“陛下不必太過傷心,蘇老將軍跟先皇征戰(zhàn)多年,如今卻心生反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陛下不必為此人難過?!崩咸O(jiān)在一旁好心勸慰。
“是啊,朕從未虧待過蘇家,沒想到這老家伙這么不識抬舉,竟然是個白眼狼?!币娎咸O(jiān)幫著自己說話,索性也懶得裝出一副痛惜的模樣。
朝中大臣們也紛紛開始指責謾罵起蘇義是個狼心狗肺之人。幾個與蘇義交好的大臣們得知蘇義被奸人所害,十分惋惜,卻又不敢表露出來,身在朝廷,身不由己。
“陛下,蘇義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兒子蘇凌還在外面躲著呢,他爹造反,雖然他年幼無知,但必然會責怪陛下將他的父親殺了,聽聞那蘇凌本事過人,將來回來不知會掀起什么風雨。您看,是不是要?”
劉協(xié)聽趙獷這么說,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盤,問到:“要做些什么呢?”
“斬草除根?!壁w獷彎著腰,恭敬地提醒道。
劉協(xié)一聽也覺得有些道理,雖然自己沒有親眼見到過蘇凌,但京城內(nèi)到處都在傳這個消息,宮內(nèi)也有許多版本,自己不得不上心。心中也暗恨那蘇凌搶了朕的風頭,什么天之驕子,上天陪你老子去吧。于是對趙獷說:“那就勞煩趙大人替朕分憂了?!?br/>
“能替陛下效勞是咱家的榮幸。”趙獷答應(yīng)。明明是個宦官卻能讓皇帝如此對待,任誰也知道這個太監(jiān)不普通。
說是為皇帝分憂,實則不過是趙獷在斬草除根罷了,趙獷殺人時從來都是滅整門,不留一個活口。殺了蘇凌父親的是他,造謠蘇義謀反的也是他,趙獷這么做不過是為了趁蘇凌還沒長大,想找個理由除掉他而已,城中人都說蘇凌如何如何出色,若是放任他成長,假以時日必定武藝不凡,到時候第一個要報復的便是自己,趙獷不喜歡給別人報復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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