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城相府內(nèi),一名仆人急匆匆的趕來,對著在府內(nèi)院子里等候著的太史慈等人拜了下,恭敬地說道:“幾位大人,劉大人有命,讓小的帶幾位去客堂歇息一小會兒,劉大人馬上趕過去?!薄坝袆趲?!”
太史慈等人在客堂一字排開坐定。就在眾人剛喝了一碗茶的時候,一名身著朝廷官服,氣質(zhì)儒雅的老者邁步進來,其后面跟著的正是引太史慈他們來平原相府的那位將領。
太史慈知道來者必是平原相,立刻起身拜道:“吾乃北海相孔大人手下太史慈,這幾位倶是隨我而來,在此拜見平原相劉大人!”
“虛禮就免了吧。我聽鮑韜說,汝等此來是有急事,到底是什么大事???”劉叔和一臉平靜地問道。
太史慈一步上前,拱手答道:“吾等此次前來確有急事。半個月前,萬余黃巾賊子侵襲我北海城,孔大人親自帶兵前往都昌與賊軍作戰(zhàn)。無奈賊軍人多勢眾,孔大人現(xiàn)在被賊軍圍于都昌,一時抽不出身。吾等皆感孔大人之恩情,為救都昌拼死突出包圍,趕到平原城求援。聽聞平原相劉大人素有仁義之名,兼之大人乃皇,額,皇朝最忠義之人,故想到來此請求援軍,助孔大人驅除黃巾賊子,以解都昌之圍!”
太史慈想起了孫逸的囑咐,基本上按照孫逸囑咐的套路來說的??僧斕反日f到‘大人乃皇室后人’時,突然想起來此人并不是劉備,前面的仁義之類的對任何人都合適,可這句話分量可不一般,不是那么隨便給人扣的,而且萬一先生說的真是一個叫劉備的人而不是面前這位劉大人,那這句話就更不能隨便說了,所以太史慈的話一時間就改成了‘皇朝最忠義之人’。
劉叔和聽完太史慈的話,臉色漸漸變凝重,最后手掌一拍桌子,直接喊道:“好大膽的黃巾賊,不但侵我大漢國土,還敢圍攻朝廷命官,真是不知好歹!此事幾位將軍既然拼死趕來求援,想必事情已是不能再拖了。最近平原城也是面臨附近黃巾軍的威脅,很多兵士都去駐守平原附近的縣城了。這樣,鮑韜是我麾下第一勇將,讓其親率三千精兵,隨汝等一同前去解救都昌!”
太史慈聞言急忙半跪道:“多謝大人!吾等有此援軍,必能除掉黃巾賊。大人,都昌情況緊急,事不宜遲,吾等就此啟程了?!?br/>
“好!鮑韜,汝速去挑選精兵三千,隨太史勇士一塊去。都昌城還在黃巾賊子包圍之下,當速去!”“諾!”
自從上次被太史慈等人襲擾后已過三日,在這幾日內(nèi),都昌對戰(zhàn)雙方都沒有多大動靜。管亥之前說兩日內(nèi)再次攻城,結果因為自己對于都昌兩次攻城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有些生疑,尤其是孫逸還在都昌城內(nèi),讓管亥原本想簡簡單單就能攻下都昌城的信心有了些動搖,攻城的動作也因此耽擱了下來。管亥現(xiàn)在主要還是靠著為在城內(nèi)被包圍時慘死的兄弟們報仇這一復仇心里而一直警告自己必須想辦法攻下都昌城。
都昌城議事堂,眾人正在商議著如何在今日就對城外黃巾發(fā)起決戰(zhàn)。這是在太史慈等人離開三日后,孔融在孫逸的提議下召開的一次‘決戰(zhàn)’會議。其目的就是按照之前里應外合的大策略前提下做好這次戰(zhàn)事細節(jié)的謀劃與準備,保證可以一舉打敗城外的黃巾軍。
“按照時日來算,如果一切順利,太史將軍他們應該快到了。在斥候傳來消息之前,我們先部署好下一步的計劃?!笨兹谧谧h事堂主位說道。
“大人,我們必須利用斥候知曉太史將軍所帶援軍的具體兵力情況,以此部署我們攻打黃巾軍的戰(zhàn)術部署?!崩钗慕ㄊ紫冉ㄗh道。
孫逸這一次并沒有在眾人目光中等待很長時間,稍微想了一下,便開口道:“平原城也是青州大城,此次來又是為了驅除全國為之忌諱痛恨的黃巾,來之援軍必不是等閑之輩,吾當充分信任之。都昌軍仍是攻打城外黃巾之主力,我們要做的便是如何引黃巾軍全面出擊,這樣城外援軍便可抓住適當時機猛攻敵軍后方,可以起到擾亂敵軍陣型,擊潰敵軍信心之用!”
孫逸停頓了下想了想,繼續(xù)開口道:“至于怎樣引誘敵軍大部軍馬都參與到前線戰(zhàn)役,我們可以設計好陣型與城外黃巾進行對攻,以陣型之變引敵軍全部出營!”
“好方法!變換陣型誘引敵軍,讓敵軍覺得投入更多兵力可以是我軍迅速潰敗,這樣敵軍必然大部軍馬全面出動,而同時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在其后方有我都昌之援軍,這時我軍援軍急攻敵軍后方,這樣敵軍想不亂都難??!好計!”李文建由衷地贊道。
孫逸說到陣型并聽到李文建分析完后,才恍然大悟把自己嚇了一跳:這個戰(zhàn)陣自己可真不懂。以前打游戲時只是對陣型有個表面的認識,要用到實處,自己哪會???沒辦法了,李文建之前你踢皮球,我這次就直接踢給你吧,怎么說你也是個古代謀士,應該懂戰(zhàn)陣吧。
“都昌戰(zhàn)陣先不說,我想問下文建兄,太史將軍所率領的援軍方面在突襲敵軍后方時應用何戰(zhàn)陣?”孫逸故作自然地問道。
“那當然是盡量采用錐行陣,采用此戰(zhàn)陣可以毫無顧忌地進攻,全面起到突襲敵軍后方使其大亂之效果?!崩钗慕ㄗ孕诺卣f道。
“對,文建兄說得太對了,看來戰(zhàn)陣之事非文建兄莫屬?。 睂O逸急忙插話道。
“呵呵,嘯行抬舉我了,我也相信嘯行早知用此陣的。不過指揮吾軍設陣對敵,我倒是有幾點把握的。”李文建說完后,突然感覺哪里不對,以前他沒稱呼過我為‘文建兄’啊,難道這是孫逸故意把功勞讓給自己。
李文建突然想起孫逸在縣府后園亭子里的表現(xiàn),若說孫逸這么討好自己若是沒別的目的,打死他他都不信?!崩钗慕ㄅΦ囟⒅鴮O逸,心里很想要看出他要干嘛。孫逸則一臉平和狀,心里卻在暗笑,“哈哈,這回皮球踢不到我這里來了吧?!?br/>
“報~,城外斥候帶來援軍消息!”一名傳令兵跑進議事堂稟道。
“好!讓其進來?!笨兹诖蠛暗馈?br/>
一名斥候打扮模樣的人進來,對著眾人行完禮后便向孔融拱手道:“大人,太史將軍率領三千援軍進駐敵軍后方不遠處的小樹林里。只要都昌城的進攻信號一到,太史將軍便率軍直攻敵軍后方!”
“恩,知道了。眾位,我們一齊上城墻進行‘決戰(zhàn)’部署吧!”“諾!”
眾人跟隨孔融一起走出縣府,這名斥候悄聲來到孫逸身旁,對孫逸說道:“先生,太史將軍派人接洽吾等時,特意交給我一塊絲綢,并囑咐說此東西只能單獨交給先生!”說完便將懷中的一段寫著字的白色絲綢拿出來給了孫逸,然后拱手退在一旁。
“這太史慈搞什么名堂,弄得像是搞地下工作似的?!睂O逸喃喃道。不過等他打開絲綢看到上面寫的字時,他的嘴巴便再也合不上了。
“什么情況?不是劉備,是劉弼?!這是,這是哪門子事情啊,不會是劉備故意隱瞞自己身份,說自己是劉弼吧?”孫逸一看到綢子,心里頓時有些慌亂,因為現(xiàn)在與歷史明顯出現(xiàn)偏離了,這,這一開始就跟歷史不同,自己以后還咋混???
“對了,那個劉大人親自帶兵來的嗎?他身邊有沒有帶著兩位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將軍?”孫逸帶著最后一絲希望的神色盯著那名斥候問道。
“大,大人,太史將軍從平原帶來三千精兵援軍。帶軍而來的只有一個叫鮑韜的將軍,并無他人,平原相劉大人并沒有來?!背夂蚩吹綄O逸那死盯著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些怵,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
孫逸聽完斥候的回答,知道這事情已然與歷史有所不同了。大戰(zhàn)在即,歷史居然出現(xiàn)偏差,所幸平原城援軍還是來了,而且也是三千精兵,只是少了劉備三兄弟。孫逸揚了下手示意斥候可以退下了,自己深呼吸了幾下,提醒自己鎮(zhèn)靜,畢竟現(xiàn)在可是都昌城與城外黃巾軍的生死大決戰(zhàn)時刻。
孫逸想完后,在絲綢的背面又寫了一通,然后卷起折好后交給了那位斥候,對他說道:“汝要親自交給太史將軍,對他說,城內(nèi)已準備好一切,讓其也提早準備好,尤其是我在絲綢上寫的戰(zhàn)陣?!薄爸Z!”
城外,距離黃巾軍不遠處,在一片小樹林里,有三千軍馬在這里駐扎。
“也不知先生收到我的信了沒有?希望他能順利收到,雖然帶來了三千援軍,但是畢竟不是他說的‘劉備親自帶兵而來’,會不會他的計劃因此而有所變化?”太史慈自從將這個情況寫在絲綢上交給一名斥候后便一直擔心著。因為這不僅影響到孫逸對于都昌城決戰(zhàn)時所采用策略的判斷,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名斥候被抓了,那么就等于城外黃巾知曉了都昌有三千援軍的到來,這樣就可能直接導致先生計策的失敗,所以自己幾乎在將此事交給那名斥候的同時便開始后悔了,“哎,如此重要的事情,吾應當親自進城稟報的?!?br/>
就在太史慈滿腹憂愁時,一個傳令兵的匯報讓他聽了如天籟之音,那就是那名斥候回來了,還帶來了先生的下一步策略。
都昌城內(nèi),眾人一塊登上了城墻??粗峭恻S巾軍密密麻麻的營帳,每個人心里都在想著馬上就要開始的決戰(zhàn),以及在這次決戰(zhàn)中自己所要做的事情。
城墻上的一桿旗子突地飄了起來。城墻之下空曠的平原上到處飛揚著讓人睜不開眼的風沙,空氣中混雜著蒼涼而又緊張的氣息,預示著一場不可避免的決戰(zhàn)將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