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看了看滿地的狼藉,看到了不遠處正躺在地上的張雪。
張雪睜著眼睛半靠在墻上,嘴里不時的吐出一口血,要不是因為戰(zhàn)神的強大體魄,估計她此刻已經去閻王那里報到了,但是眼下,她深受重傷。
那名戰(zhàn)神臨走前打破了張雪的心臟,就算是她是一名戰(zhàn)神,也是沒有辦法活過來的,只能夠憑借著強橫的戰(zhàn)神體質堅持一段時間而已。
現在最尖端的醫(yī)學對于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除非現在可以就做一個給張雪的心臟移植手術,但是現在到哪去找適合她的心臟呢?
張雪此刻已經是出氣多,吸氣少,她看到王元朝著她走來,有些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說道:“你還真是厲害,小伙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王元撇了撇嘴,說道:“都要死的人了,語氣還是這么平靜,你還真是看淡生死啊,不過挺漂亮的一小姑娘,臨死前死的也太慘了,渾身都是血,一點也不漂亮?!?br/>
張雪有些無力的瞪了瞪眼,說道:“去你二大爺的,你都知道老娘都是要死的人了,你竟然還在這里說風涼話,難道就不會安慰安慰我嗎?我的心臟已經破開了,現在我的胸腔里面全是血,一會就要凝固了,我都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要是我此刻沒事,肯定把你打成我這樣的!”
“呵呵呵,估計你這個夢想實現不了了,就算你死不了,你也打不過我了?!蓖踉Φ?。
張雪聽完之后聲音哽咽的說道:“我臨死前能不能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你問吧!”
王元說道。
“那天我們在海關的時候,我說過要請你吃飯,你為什么不去,難道是因為那天的小姑娘比我漂亮,告訴你,老娘的胸比她可大多了,早就注意到你一直偷看我的胸口!要是老娘死不了,讓你睡一覺又怎樣!”
王元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就是張雪臨死前的問題,這個女人也太奇葩了吧,臨死前還想這種事情,不過自己偷瞄她胸口的事情是怎么被她給發(fā)現的呢,王元都感覺自己的臉龐有些發(fā)燒。
“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王元嬉皮笑臉地對著張雪說道。
張雪瞪大了眼睛,罵道:“去你大爺的!你小子這么變態(tài),不會是想鞭尸吧,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還沒這么重的口味?!蓖踉艘粋€白眼,伸出手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針劑。
沒等張雪反應過來的時間里,王元就打開那瓶針劑的針頭,然后注入到了張雪的體內。
這瓶藥劑正是那名博士留給王元救命用的針劑,可以在短時間之內修復人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傷勢,甚是連破損的內臟都能夠被修復。
就這么一瓶小東西,在國際上能夠賣出上千萬的價格,那名博士只給了王元兩瓶,其中一瓶已經被他用掉了,現在這一瓶原本是王元留給自己保命用的,沒想到此刻竟然要用在張雪的身上了。
液體緩緩的注射到張雪的體內,張雪身上的皮膚開始泛紅,王元能夠感受到她體內的血液流通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倍。
張雪身上在地上摩擦導致的細小傷口漸漸的開始結疤,然后逐漸脫落,幾乎是呼吸之間就重新出現一層光滑的皮膚。
在這瓶針劑注射到體內短短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之后,張雪的眼神就又重新煥發(fā)了身材。
張雪的嘴唇都是微微顫抖的,雖然不知道王元朝著自己的體內注射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她知道這種東西救了她的命。
身為一名已經使用過基因強化藥劑的戰(zhàn)神,張雪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
心臟的傷口正在漸漸的變小,所產生的廢物在血液中漸漸的消融,然后順著皮膚排泄出去,除了身上還略微有些痛楚之外,張雪幾乎已經完全恢復。
這就是這種藥劑的強大,幾乎可以眨眼間把一個人從死亡線上重新拉回來。
張雪有些不敢相信的從地上站起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漸漸恢復的力量,原本即將死掉的軀體漸漸的重新恢復了生命。
兩顆淚珠從張雪的臉上滾落。
張雪抱著王元就哭了起來。
“別太激動,別忘記你剛剛說過的話,你剛才可是說如果你不會死的話,你會怎么做來著?”
王元摟著身體里面柔軟的軀體嘿嘿的笑道。
張雪一下子松開王元,像在看一個流氓一樣的看著王元,后退幾步,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實在是太壞了,明明你與有這種東西,為什么不早點說,害我以為我真的要死了來著!”
王元哈哈一笑說道:“我也忘記了啊,我也是剛剛想起來,說吧,你準備怎么報答我吧!”
“算你狠,你雖然救了我,但是這件事情給你也脫不開關系,暫時算我欠你的,至于報答你,等著吧!”
張雪直接翻臉不認人,從地上一躍而起,轉頭就跑了,身上的傷勢好像一點都不存在了。
“我靠!”
王元暗罵了一聲,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無情,這簡直就是翻臉不認人的節(jié)奏啊,這也太狠了,果然女人心海底撈,剛才她說過的話自己可是認真的聽了來著,不是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么,這家伙臨死前還會糊弄人。
不過王元剛才的話也只不過是一些玩笑而已,他原本也沒希望張雪還怎么報答自己。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也能夠充分說明王元跟張雪之間的關系了。
而且根據王元所知,按照張雪的個性,這次黑狼社派出了戰(zhàn)神對她動手,差點把她給殺死,張雪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直接殺上門去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無論如何,張雪能夠活著對于黑狼社來說,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王元非常樂意給他們添堵。
張雪走后不久,等待了許久的警方終于是趕到了,讓王元感到非常遺憾的就是,他親眼見到了那兩名警察的死亡,都是由于那名戰(zhàn)神造成的,雖然自己已經留下了一名戰(zhàn)神,但還是被兩個戰(zhàn)神給逃走了,而且黑狼社也達到了他們的目的,得到了基因藥劑。
“王元,不用太自責了,這不是你的責任?!?br/>
蘇雪坐在王元的身邊,對著他說道,王元低著頭,有些懶散的趴在桌子上,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沒事,不用管我,你加強人力爭取早日找到黑狼社的總部吧,我出去走走?!?br/>
王元從部隊里走出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天的時間再次過去了,關于黑狼社方面,他還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黑狼社這個龐大的組織像是一下子突然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半點蹤跡,像是平常非?;钴S的天神組織的成員,雖然能夠找到他們,但是他們所知的也只是只言片語而已。
大多數人都只是天神組織的信徒而已,對于內部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而且天神組織之內的高層也隱藏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里。
從知道黑狼社得到了基因藥劑的那一天起,王元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他甚至直接想要動用強硬手段,直接一層一層的順藤摸瓜一只把天神組織的高層給摸出來。
但是王元最后沒有得逞,天神組織這條線像是一下子斷掉了一樣,原本的那些高層一下子就找不到了,甚至連他們的信徒跟上面的人也沒有絲毫聯系。
王元這一下子直接落空了,同時也在暗暗懊悔為什么早沒有直接這樣行動。
早一些果斷的行動的話,或許已經找到黑狼社的根據地了。
整個洛城這么大,荒無人煙的地方多得是,想要找到隱藏起來的黑狼社成員,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叮鈴鈴
王元的電話聲音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蔣毅打來的電話,最近一直在忙洛城這邊的事情,還真沒去管理中海那邊的事情,不知道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接起電話,蔣毅的聲音便響起了。
“喂!二哥,我是蔣毅,最近你那邊怎么樣?”
“還好啊,事情有點多,可能回中海還要過段時間,最近中海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事情?”
蔣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中海這邊還好,但是邊界海關那邊出了一點事情,李虎出事了!”
“嗯?怎么回事,李虎出事了?”
王元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驚訝,李虎也算是自己幫派中的一員了,他一直在負責打理海關那邊的生意,自己掌控整個中海之后,就斷絕了許多非法走私的東西。
包括很多東西,畢竟王元還是非常愛國的,他屬于部隊中的一員,自從他管理之后,基本上所有的走私業(yè)務都已經被他強制性停止了,因為這是在貪污國家的錢,這種事情王元是絕對不愿意去做的。
禁止的東西包括很多,嚴重的軍火、毒品,甚至拐賣婦女兒童這種東西已經被王元徹底禁止了,前段時間還因為這些事情殺了一些人,但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沒有人敢在王元的地盤上做這些違法的事情。
王元手下的人也非常的清楚,王元實在盡力洗白整個中海的地下勢力,把一切都正規(guī)化,所以王元手下的人沒有人敢去動這些東西的,所以相對來說,整個中海的局勢也是平靜了不少,除了有些不停指揮的漏網之魚,王元囑咐蔣毅他們見到這種不老實的可以直接下手,不用什么以德服人的大道理。
李虎那邊一直都是混亂的很,但在王元的掌控下也算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雖然安寧鎮(zhèn)那邊的收入減少了,但是王元打算搞點旅游業(yè)之類的東西,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補償,那邊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可是為什么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李虎那邊還出事情了呢?
王元對著蔣毅問道:“李虎那邊出什么事情了?”
“李虎被人殺了!”
“什么?!”
王元大吃一驚,雖然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李虎那邊出了事情,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事情,李虎竟然直接被人給殺了。
李虎還曾經幫助過王元不少事情,那次張作虎派認去安寧鎮(zhèn)追殺自己,要不是李虎的庇護,說不定王元都躲不過那一劫,王元也一直把這件事情給記在心里,心里還是非常感謝李虎的。
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讓王元一時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