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8。”林英說八字的時候,用了重音。
“8?可能因為我有事,心一急,就沒看清底牌?!睆埻沓缮α松︻^皮。
林英詭異地看著張晚成,“沒看清,就敢下這么大的注?”
“你把賬給結了,今天算我請客吧?!?br/>
“當然,贏了這么多錢,你就要請客?!绷钟⑿Φ溃瑤蛷埻沓山Y了賬。
這里沒有支票匯兌什么的,只給了張晚成五張?zhí)厥獾南丛∑保繌埓淼氖鞘f,五張就是五十萬,讓他三天內來取現(xiàn)。這樣做肯定是為了讓人抓不到證據(jù)。
“請客就請客。”張晚成爽快地說。
林英輕聲道,“好,你先走,在街角那個茶室等我?!?br/>
吃晚飯尚早,張晚成按林英說的那家茶室坐下,等了林英約十分鐘,她才姍姍來遲。
“要不是那張貴賓卡信息還留著,我還真的不好找到你。”林英突然輕聲地問,“你跟程老板是什么關系?”
“我是他的司機?!睆埻沓苫卮?。
“騙人!我認識程處長的司機?!绷钟J利地看著張晚成,突然嚴厲地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張晚明。這是我的貴賓卡?!睆埻沓蓮陌锶〕鲑F賓卡遞給了他。
“難道不可以掛羊頭買狗肉?”林英冷笑道,“我昨天就看出你,你不是來賭的?而且程老板居然不清楚你的名字?!?br/>
張晚成吃了一驚,沒料到自己居然留下了這么多破綻,要是昨天被她當場識破,那么如果要脫身的話,就可能會麻煩許多。
但她為什么沒有當場點破?難道她對自己情有獨鐘?
張晚成想到又有女孩對他青睞,不禁啞然失笑。
不可能。
張晚成突然否定,我是一個賭客,她怎么可能對賭客一見鐘情呢?她既然當場沒有說破我的身份,那么一定另有隱情。
張晚成警惕地看著她,只覺得此女子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出其不意地問了她一句,“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英狡猾地一笑,“我想干什么?我還賬,你請客嘛?!?br/>
看到林英無辜的樣子,張晚成只好轉移了話題,“你們賭場是不是先讓人贏錢,引誘客人上了癮,就慢慢地宰割?”張晚成把心里想了多時的問題提了出來。
林英卻大笑起來,然后壓低聲音說,“那要看是什么人?難道象程式斌這種人,可以宰割嗎?除非老板不想混了。凡是加入貴賓的,郭先生是不會胡來的,他畢竟也是賺錢做生意的,且況貴賓都是有一定來頭的,得罪了,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處?!?br/>
“噢——,”張晚成恍然大悟,但他注意到她對程處長直呼其名。
“你不是程式斌的人,是不是?”林英又問。
張晚成觀察著她的表情,琢磨著林英的意圖,他感到,這林英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今天她找他,也絕不是結賬那么簡單。
“是?!钡竭@份上,張晚成只好說實話了,畢竟他很想從她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如果再隱瞞著,只怕引起她的厭惡,“我利用他才能進入賭場,才能贏錢,請你吃飯。”
林英神情嚴肅道,“前半句是真話,后半句是假話。這世界上,哪有一個無視輸贏的賭徒?而且你根本不會賭,靠的全憑狗屎運。說,你有什么目的?難道你不怕我把你供出去,要是我跟郭先生說一聲,明天你肯定會在地球上蒸發(fā)?”
張晚成笑了起來,這個女孩子說話居然咄咄逼人,還帶著恫嚇,索性再嚇唬她一下,“不錯,要是我也跟郭先生說,你故意放我離開的,我們就能一起在地球上消失。這不是更好嗎?”
“你……”林英被張晚成的話噎了一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說吧,”張晚成盯著林英俊俏的臉蛋,“你為什么當時不識破,反而對我三笑了?”
“呸!想得美!”林英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
“說吧。你也跟我一樣,是在潛伏期?”張晚成逼問。
“你先說,你是男人。”林英最終敵不過張晚成,只好使出女孩子耍賴的脾氣,嬌聲道。
“我有一個兄弟陷入了賭博的深潭,我想幫他徹底脫離賭博,昨天我來這兒,意外的是碰到了程式斌。我控制了他,才進入賭場的,我想只要有了證據(jù),才好查封它。”張晚成不怕這個林英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把自己的企圖都說了出來。
“證據(jù)有了嗎?”林英看著張晚成問。
張晚成搖搖頭,看了一眼林英前面堆起的象小山一樣高的瓜子殼,“攝像機帶不進去。你有辦法嗎?”
“肯定不行,就算能帶進去,也很危險?!绷钟⑹鼗卮?,把瓜子殼優(yōu)雅地從牙齒縫里取出來,繼續(xù)快速地來碼高那座小山。
“那么說說你的?!睆埻沓珊芟胫肋@個女孩子有什么目的,居然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潛伏到賭場,所以她的故事才更吸引他。
“我……”林英突然哽咽起來,雙手捂住臉孔。
“哎,你這是怎么啦?”張晚成慌忙取了些紙巾,遞給她。
“你能不能坐到我的旁邊?”林英紅著眼睛,要求道。
張晚成依言走到林英的旁邊,安慰地說,“好好的,如何哭了呢?”
林英卻突然地抱住了張晚成,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腰腹部上,哭了起來。
張晚成嚇了一跳,慌忙在她邊上坐了下來,“別哭,別哭?!?br/>
林英重又伏在張晚成的肩膀上,哭了起來??蘖撕镁茫澎o下來,慢慢地敘述著她的一段不幸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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