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哭笑不得,抓住不安分的手,搖了搖頭道:“那下一個是不是就是鴻都學(xué)宮跟我秦家了。要不,我還是送你去瑤池吧。那樣我也就不用再去千幻棋府跟鴻都學(xué)宮了。”
楊若雪哼了一聲,將某人抱的更緊,咬牙切齒道:“才不要呢?!?br/>
秦樓暗嘆口氣,鳳眸微瞇,寒光一閃,淡淡道:“聽說千幻棋府除了一個天星圣手,還有一個地煞鬼手,你見過么?”
楊若雪搖了搖頭道:“沒有啊。聽劉姥姥說,千幻棋府的天星圣手跟地煞鬼手向來都是對手,就跟鬼谷天縱地橫,都是誰更厲害才能成為千幻棋府的棋主?!?br/>
有些心疼看著秦樓,擔(dān)心道:“你真要將天下的玄門古族世家門閥都殺光么?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就不能直接回鳳丘么?”
秦樓嘿嘿一笑,神色凌冽望著艙頂,淡淡道:“爾虞我詐是天下,勾心斗角是廟堂,江湖不就是快意恩仇么?沒有冤冤相報,又哪來的何時了。我秦樓可不是圣人,是人屠。”
轉(zhuǎn)頭看了眼楊若雪,好笑道:“怎么?怕了?”
楊若雪暗嘆口氣,緊緊抱著秦樓,搖了搖頭道:“才不怕呢,人家有你啊。我知道,是天下人冤枉了你,人家會陪你的。不要丟下我好不好?!?br/>
秦樓眉頭微皺,看了眼楊若雪,暗嘆口氣,淡淡道:“這恐怕不能答應(yīng),遲早得丟。至于冤枉,嘿嘿,也算不上。試問這天下,又有誰不冤。活著就冤啊。早看開了。紫虎紅袍,一人一虎就夠了。心血來潮亮了旗,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北定,何況鳳丘。你跟著我算怎么回事。你還是好好想想去哪里的好。不然,等到紫府,你就拜那位玉觀音?有她老人家的指點,指不定日后又是一個羅浮城主啊,不比西王母差哪里去,想想都風(fēng)光,想要個面首還不容易?要多少有多少,玩膩了盡管換就是,誰奈你何。如何?這買賣你賺大了?!?br/>
楊若雪暗嘆口氣,神色莫名看著秦樓,一時間也不知道心酸還是心暖,或是悲憤?恨恨瞪著秦樓道:“那你昨晚抱回的那個女子呢?你可是答應(yīng)過葉秋痕要照顧她的。難道就不能和人家一起么?”
秦樓眨了眨眼,好笑地搖了搖頭道:“你這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吧。我可只是答應(yīng)葉秋痕天下再無人閑話,等我去鴻都學(xué)宮殺了葉懷英,就將飄渺靈訣與風(fēng)爍傳給她,讓人送她去危園棲霞峰。若想無人閑話,還得自身強橫,那才是王道。有我?guī)煿谒龑W(xué)識,棲霞精舍頂多十年,肯定又是個上官靈月,嘿嘿,再傳她《神曲》,到時天下自然閉嘴,不然就殺個干凈就是,隨她心意。而且正好去給我妹妹做個伴,我不在峰上,指不定那丫頭又用三千弱水禍害其他幾峰,要是再來個水淹續(xù)流峰,樂子可真就大了,保準師公也頭疼,不然呆不住下了山,更了不得,我還不放心呢?!?br/>
楊若雪不服氣瞪著秦樓,可憐巴巴道:“那人家也可以跟你學(xué)啊?!?br/>
秦樓一愣,神色古怪瞥了楊若雪一眼,淡淡道:“飄渺靈訣不適合你。西王母那老不羞既然看上你,想來這世上最適合你的,應(yīng)該就是瑤池那部《鏡花水月》與那件九品風(fēng)華,你若能修習(xí),不出十年,十有八~九要傾天下,再有藍羽凰紗,到時候連我都頭疼。嘿嘿,你不怪我吧?當(dāng)然,怪也沒用。老子又不傻。何況,我這也算救你一命啊,不然到時候去瑤池,辣手摧花我都不忍心哦?!?br/>
楊若雪嗔了秦樓一眼,好氣又好笑道:“那風(fēng)爍呢?你那凌波微步應(yīng)該就是風(fēng)爍之一吧,難道人家也不能修習(xí)么?”
秦樓啞然,輕輕捏了捏楊若雪臉蛋,好笑道:“算了吧,風(fēng)爍可沒那么簡單。何況,就算你學(xué)了風(fēng)爍,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人屠竟然教出個只會跑路的徒弟,那還不得笑死?丟不起那個人?!?br/>
楊若雪噗嗤一笑,柔情似水望著秦樓,忍俊不禁道:“那有什么啊,人家只是想跟著你就好啊,又不會到處亂跑。何況,你不是九訣同修么?除了風(fēng)爍,總有適合人家修習(xí)的吧?!?br/>
秦樓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道:“沒有。我的九訣都是相輔相成,除過風(fēng)爍一卷勉強可以獨修,其他缺一不可,能修全都是運氣,還是我體質(zhì)特殊。你若單獨修習(xí)一卷,遲早反噬,可不是嚇你。你總不能也和我一樣九訣同修吧。嘖嘖,不說其他,就只蠻訣,純粹找虐啊,想想我都不忍心。十絕之地你總該聽說過吧,我只闖了四絕之地,差點就死里面。你若進去,只風(fēng)漠就能將你吹成風(fēng)沙,輪回都難?!?br/>
轉(zhuǎn)頭看了眼有些發(fā)傻的女子,秦樓輕輕撫了撫她的秀發(fā),柔聲道:“睡吧。不然會憔悴的,容易變老哦。要是取下瑤池水鏡,結(jié)果白天鵝變個丑小鴨,立馬將你丟水溝里去?!?br/>
楊若雪哼了一聲,憤憤做了個鬼臉,卻突然嘆了口氣,抓住秦樓的手,柔聲道:“秦樓,抱著我睡好不好?不然我怕,真的,一覺醒來又見不到你?!?br/>
秦樓眨了眨眼,突然樂了,心下一軟,好笑地搖了搖頭道:“不行,頂多借你一條胳膊,愛枕不枕。真以為老子清心寡欲不成?!?br/>
楊若雪嘻嘻一笑,立馬將秦樓的胳膊拉過來枕脖子下,小小幸福地拱了拱,頑皮的貓咪似,鉆到秦樓懷里。一只手還不忘將秦樓給緊緊抱住。
秦樓眨了眨眼,望著艙頂,一時無語。
“能不能說說你妹妹的事???人家聽著入睡好不好?聽說她有一個很美的名字,雪蝶,是不是?”
秦樓一愣,瞥了眼枕自己肩頭睫毛忽閃閃著狡黠的楊若雪,好氣又好笑道:“沒完沒了了你還?”
轉(zhuǎn)頭望著艙頂,暗嘆口氣,秦樓神色卻是多了不盡寵溺柔和,眼前似突然就浮現(xiàn)一只繞著自己亂轉(zhuǎn)的碧綠蝴蝶,令人頭疼更心疼,捧手里都怕化了。
秦樓閉目假寐,輕笑道:“那丫頭啊,就是個鬼靈精,搗蛋鬼。也不知是不是小時候給逗的狠了,從小到大就喜歡纏我,走哪里都跟著,甩都甩不掉,不帶就癟嘴,也不哭,直接跑我娘親那里告狀,看著都心疼。你是不知道,我妹妹可是是先學(xué)會跑才會走的,就是我給帶的,后來差點跑停不下來,不會走,被我娘親將我給狠狠說了一頓,可到現(xiàn)在還是喜歡一蹦一跳的,穿花蝴蝶似,歡快的很。不過,那丫頭可比我厲害多了,生而天途啊,你知道多恐怖么?只要能安心修玄,那就是江流入海水到渠成,一路直通九品天途都不帶阻礙的,我都郁悶。就是不安分,貪玩,靜不下心來好好修玄,到現(xiàn)在還在四品陰伏沒心沒肺的玩,剛到危園那會兒,就帶著紫韻邪虎去戲水,差點將酈泉峰給淹了,害我被碧霞師叔罵個夠慘,結(jié)果倒好,那丫頭倒成了酈泉峰的???,天天往那邊跑,碧霞師叔還喜歡的要命,我都欲哭無淚啊。不過,那樣就挺好,既然有我這個哥哥,就由著她玩鬧,最好玩一輩子,一直無憂無慮下去。娘親說了,要讓妹妹好好的,照顧好她,就是回到鳳丘,我也算是有個交代了。嘿嘿,羨慕吧,我有個妹妹。直娘賊的,就怕任千帆那王八蛋賊心不死啊,趁我不在再給拐了去,不行,這次回紫陽,還得再敲打敲打,不然不放心。”
楊若雪心下一酸,更覺可樂,忽然噗嗤一笑,頭埋在秦樓胸口,差點笑抽,眼淚都笑出來。
便在此時,宛轉(zhuǎn)悠揚,琵琶聲起,如清泉水流,呤叮動聽,只是轉(zhuǎn)軸撥弦三兩聲,曲調(diào)不說情先溢,桃花春風(fēng),別樣生情,極盡旖旎遐想,隨著輕攏慢捻抹復(fù)挑,琵琶聲聲更增靡靡之音,便如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春~宮圖》悄然翻起似,沁人腦海,直令人蠢蠢欲動,情欲漸生,這突然出現(xiàn)的琵琶聲,赫然竟似有催情之妙。
秦樓卻是面色微變,猛然睜開雙目,眼中盡寒光,瞥了眼胸口楊若雪,果不其然為琵琶聲所引,一呆之下,頓時眼波迷離,面色漸潮紅。
隨即聽艙外玄玉的聲音,大是惱火:“少主,是銀羽琵琶,該死的《銷魂曲》。”
秦樓眨了眨眼,突然給氣樂了,浩然正氣驟然席卷周身,將楊若雪抱起,一躍下床,走出船艙。
艙外艷陽溫煦,碧空如洗,卻見玄玉恨恨指了指天上,竟然是一只朱雀機關(guān)獸盤旋高空,上面隱約有一襲粉紅輕紗,抱著琵琶娓娓彈奏,音波不斷,直覆蓋整片水域,片刻間竟令所有船上水手雙目漸紅,如同發(fā)情的野獸似。
秦樓眉頭微皺,抬頭望了眼異常醒目的機關(guān)獸,神色古怪道:“墨門機關(guān)獸?什么時候墨家窮的都賣機關(guān)獸了?還能飛上天?”
從來隱匿的暗河白水游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秦樓身后,苦笑搖了搖頭道:“少主不知,此機關(guān)獸正是青楓閣主資助墨家墨門,歷時四年打造而成,是青楓閣主為海上巨無霸特意搞出來的。只因上面有一個特殊的動力機關(guān),所以才能飛上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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