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著塑料薄膜的各色女士衣衫,分明就是自己當初離開時落下的。
本以為自己從前的東西,他應同古彥澤一樣全部扔了去,卻不料他竟全數(shù)保留。一時之間,說不清心里涌出一陣什么樣的感觸,鼻子有些酸澀,卻只是片刻,面色便又恢復如初。
杜念晨依然淺淺一笑,輕扯嘴唇道:“好好的,干嘛扔了?”話畢,突然抓起邱儀微涼的玉手,湊到她面前,“儀……”那脈脈含情的眸子盈滿了粼粼波光,似有款款深**同她傾訴。
邱儀一驚,立刻意識到他的用意,不假思索的甩開他的手,“我回公司了!”拎起置于床頭柜上的包,就這么素面朝天,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
“時間還早呢,吃了早餐再去吧!”杜念晨不緊不慢的說著,聲音卻帶著抑制不住的笑。
無論這女人現(xiàn)在對自己是怎樣一番態(tài)度,昨夜,卻已成為抹不去的事實。他悠悠淡淡的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里掠過一縷詭異之色,忽然拿起床頭柜上的智能手機,翻開那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相片,唇角一挑,自語道:“小妖精,我總有辦法讓你回到我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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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班還有足足四十分鐘時間,邱儀已經(jīng)趕到了公司。張皇的沖進洗手間里換上那套ol連身包裙,簡單的描了描眉,將頭發(fā)隨意的綁在身后。
她左右看了許久,總覺得面色不太精神,無奈包里除了一只眉筆,其他化妝品都放在古彥澤家里。眼見時間還早,下樓去買了杯豆?jié){,在樓下花壇前停留至上班前十分鐘,才上了樓。
徐氏邀林恰恰拍攝廣告的事情,邱儀一直耿耿于懷,她不甘心,總覺得林恰恰以不光彩的手段搶走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在她看來,因為自己從未與古彥澤講過分手二字,所以林恰恰才是那個不光彩的小三。卻把自己當初不辭而別,遠赴大洋彼岸的自私行為,看作理所應當被人原諒的事情。
她發(fā)誓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奪回來,不論是古彥澤,還是徐氏的廣告合約,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她都不能讓林恰恰搶走原本屬于自己的光芒。
斟酌良久,起身去茶水間到了一杯綠茶,來到了古彥澤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這是她第一次記得,進門前應該有敲門的禮儀。不得不說,林恰恰的那番話還是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起到了一些許約束作用。又或許,她只是害怕自己的任意妄為,被人當作把柄傳去古名揚這老頭兒的耳中。她深知老頭兒對自己絕無好感,甚至只存厭惡,于是眼下哪怕讓老頭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丁點兒的惡習,都是極其嚴重的事情。
“進來!”古彥澤隨口喊了聲,悠悠的抬眉看著眼前面色稍顯蒼白的女人,驚訝道:“你來了?”
然后,上下打量著她那身衣著,思索一陣,眉頭一蹙道:“昨晚,你去哪里了?打你電話都沒人接……”
邱儀聞言,一時啞然,杏眼驚異的眨了眨,她這一路光想著如何搶回應得的東西,如何去對付林恰恰,反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由于沒有提前準備好說辭,她的模樣看起來稍顯慌張,支支吾吾道:“哦,是我的大學室友來a市玩,她在這邊又沒有認識的人,所以我昨晚去賓館陪她了!”
對此,古彥澤倒沒有什么好懷疑的,淡淡的點頭,卻始終對她身上這衣裳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這衣服……”
這一刻,邱儀樣子驚愕,目光閃躲,連忙打斷他的問話,“彥澤,先喝杯綠茶!”生怕他繼續(xù)追究。
古彥澤只感覺她的樣子有些古怪,倒也沒有細想,接過她手中的茶杯無奈的笑了笑,“你忘了,我從不喝綠茶這玩意兒!”
冷靜兩秒,邱儀的神色漸漸恢復如常,聽到他如此一說,剛好借題發(fā)揮道:“你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