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讓我看不懂的只有我四師兄一人!”肖承嗣翻個身用手支著腦袋趴在床上,緩緩道:“我們相處十幾年,但我總是琢磨不透他!明明心思很重,卻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說不定哪天我死到他手上都還弄不明白他為何要殺我!”
“有那么恐怖?你們師兄弟之間難道還要互相殘殺不成?”戚爾幻心想,肖承嗣的四師兄?她應該見過吧!曾經(jīng)在京郊的山洞外面的兩個人一個是封去非,她在地牢的時候已經(jīng)見過了,另一個是他嗎?可惜那時候沒敢仔細觀察,不過隱約中感覺他的身形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戚爾幻經(jīng)歷單純,當然不知道赤炎宮的生存法則,每個爬在上面的人都要踩過無數(shù)人的尸骨。肖承嗣在赤炎宮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他大師哥封去非的庇護,還有身上一條條疤痕的累積。
“你見過他!”肖承嗣望著若有所思的戚爾幻道。
“上次就是四師兄把你從歐陽彗身邊劫走的,你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流了好多血。估計還留了疤痕。哎!像我四師兄那樣的玉人,身上留個疤可是不好看了!”肖承嗣打趣道。
戚爾幻心道,太丟人了,原來是這種見面方式。不知道肖承嗣四師兄記仇不,惹了赤焰宮的人沒有好日子過,眼前這個肖承嗣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說起疤痕戚爾幻想起肖承嗣身上大大小小的新傷舊疤密布。起初,她還因為這些疤痕起了憐憫之心。
“不過你應該沒見過他長什么樣,那天他戴著人皮面具?!毙こ兴妙D了一下,接著道:“四師兄長得太過俊美,以他的樣貌不帶面具會有麻煩的!”
長相俊美?無論長得再美我想也比不上云景彥那傾城之貌。戚爾幻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云景彥的側(cè)臉,不禁神游太虛。
“你發(fā)什么呆?”肖承嗣雙手托起戚爾幻的臉頰,凝眉看著她,那張秀美的臉在戚爾幻眼前無限放大。戚爾幻心想,自己就神游太虛一會兒,他就把臉給刮干凈了,還穿的整整齊齊,真是神速!
戚爾幻揮手打開肖承嗣的手,嗔道:“你老實點兒,正煩著呢!”
戚爾幻轉(zhuǎn)過身不看他,那張男女不辨的臉實在容易讓她誤會肖承嗣好像是她的姐妹一樣!若不是肖承嗣骨架寬大,個子高挑,還真能以假亂真,扮個女人。
“怎么,看到本公子生的俊害羞了?”肖承嗣嘴角含笑,輕捋額前碎發(fā),擠眉弄眼賣弄風騷。
“不就長了一張女人臉。”戚爾幻心道,你要是見過云景彥就知道什么叫做氣質(zhì),什么叫做優(yōu)雅,什么叫做高貴,什么叫做傾城。
肖承嗣腰肢一軟倒在戚爾幻懷里,雙手勾著戚爾幻細嫩的頸項,紅唇微啟、雙目含春,說不出的風騷樣兒,嬌笑道:“哎呦,戚大爺,你說人家美不美嘛!”
戚爾幻的小心肝兒一顫,一個沒頂住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肖承嗣那高大的身軀順勢砸在她細嫩的骨頭上,生疼生疼。戚爾幻齜牙咧嘴大叫道:“肖承嗣,你以后給我少吃點!”
西苑,殺豬般的叫聲響徹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