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對待美人溫柔點兒嘛?!币粋€男子對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街商鋪玩,他壞笑了笑戲謔道。
拍了怕那男人的肩膀,離開了洗手間。
陳小兔躲在洗手間里,心驚膽戰(zhàn)聽著外面男人踹門的巨響,忍著體內傳來的一波波燥熱無力感,趕忙掏出手機。
翻出王雨城的電話,突然想到他現(xiàn)在在軍營,根本趕不了來救自己。
又翻了翻通訊錄,撥了出去。
等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電話才接通:“小、小叔子,救我……”
‘嘭’的一聲巨響,陳小兔‘啊’地尖叫了一聲,手機抖落在地上。
猥瑣男人淫||穢一笑,一腳踢開躺在地上的手機,摩拳擦掌,一步步逼近。
“潑辣小美人,別怕,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br/>
“不要,你出去……”陳小兔想要尖叫大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出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兒嬌媚。
狹小空間內,她無處可逃,只能雙手抱緊自己,呼吸有些急促,瑟瑟發(fā)抖地縮在角落。
“出什么去?會讓你銷魂到欲||仙||欲||死的,嘿嘿嘿……”猥瑣男人邊說著污穢的話語,伸手將壞了鎖的門虛掩上。
然后急切地解開自己的皮帶。
陳小兔從沒遇到過這種事,又求救無門,恐懼得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有些喘不過氣。
想要呼救,喉嚨像被人扼住,只能發(fā)出的卻是嗚咽聲。
頭皮傳來一陣劇痛,她痛叫了一聲,被迫站起來。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有錢,我給你錢……”安小兔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哭求道。
“哈哈哈哥哥不要錢,要你……?。 ?br/>
虛掩的門踹開,門板重重撞在那男人的背上,讓他踉蹌了一步。
“***誰敢壞老子的好……”猥瑣男人迅速轉過身,頓時嚇出一身冷汗,“王、王墨總裁。”
桃色緋聞榜首,qr·c國際總裁的唐墨擎夜在南斯城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王墨肖夜妖孽俊美的臉龐陰沉可怖,如暴風雨來臨;目光落在猥瑣男人的手上,深邃眼眸頓時掀起滔天巨浪,嗜血殺氣隱現(xiàn)。
電光火石間,‘咔嚓’一聲,沒人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猥瑣男人的手臂已經呈扭曲形狀歪向一邊。
王墨肖夜一把將陳小兔拉了過來,把她滿是淚痕的小臉按在自己胸前。
因為接下來的事太血腥,不適合讓她看到。
猥瑣男人忍著手臂被折斷的劇烈疼痛,看著肅殺、冷血、可怖的王墨肖夜,嘴唇咬得出血,痛得淚流滿面,愣是不敢哼一聲,生怕小命不保。
唐墨擎夜伸出手,跟在他身旁的保鏢迅速將一支消音手槍放到他手中。
“王墨總裁,饒、饒命啊……”那男人倏地跪了下來,猛磕頭求饒。
“知道她是誰嗎?”王墨肖夜打算讓他死個明白,“我二哥的寶貝小妻子,我二嫂嫂?!?br/>
猥瑣男人聞言,臉色唰地死白,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王家二少的情況,都以為王家二少這輩子是娶不到老婆了,結果現(xiàn)在悄無聲息多了個小妻子,不用猜都能預想王家人對這個二少夫人的重視程度,而他好死不死招惹上了王二少的妻子……
王墨肖夜唇角挑起一抹嗜殺冷笑,扣動扳機,槍法精準朝男人的胯部射去。
那猥瑣男人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便痛昏了過去。
胯下,血流如注。
“二嫂嫂,沒事了?!?br/>
王墨肖夜這才放開安小兔,訓練有素的保鏢閃身擋在洗手間門口,不讓她看到不該看的血腥畫面。
陳小兔兩腿一軟,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小臉有著可疑的酡紅。
“好熱……”她小手揪著領口,低低抽泣著。
體內仿佛有把烈火在瘋狂燃燒,令她有些疼痛,燥熱不已。
王墨肖夜立刻察覺不對勁,眸光一沉,迅速抱起陳小兔,往洗手間的方向使了個殺氣騰騰的眼色,然后冷冷丟下一句:
“立刻通知二爺?!?br/>
陳娉婷躲在女洗手間,悄悄看到王墨肖夜抱著安小兔離開,想到接下來會理所當然發(fā)生些什么事,她狠狠攥緊了拳頭,妒恨得雙眼通紅。
該死的,沒想到功虧一簣,還讓陳小兔撿了個大便宜。
……
半個小時后
qr·c國際酒店。
王墨肖夜守在總統(tǒng)套房門口,見王雨城一身筆挺冷銳軍裝踏出電梯,他快步迎了上去。
“二哥?!?br/>
“她怎樣了?”王雨城英俊的臉龐緊繃著,渾身散發(fā)著恍如地獄羅剎的陰狠可怖氣息。
在來的路上,他大概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如果不是正好遇上三弟也在那間酒吧,后果不堪設想。
“在里面,有女經理看著?!蓖跄ひ雇崎_房門,“我先回去了,事情我會處理得干凈利落的?!?br/>
“嗯。”王雨城繃緊了下顎應了聲。
踏入房間,關上門。
“二爺,二少夫人在浴室?!迸浝硪姷剿?,立刻站直了身子,畢恭畢敬報告。
“出去?!蓖跤瓿抢淅涿睢?br/>
然后朝浴室走去。
泡在浴缸冷水里的陳小兔見浴室的門被打開,如驚弓之鳥般尖叫了起來。
“別怕,是我,沒事了……”王雨城壓下想殺人的沖動,溫聲安撫道。
陳小兔聽著耳邊傳來一聲聲溫和而熟悉的低沉嗓音,她漸漸冷靜了些,眨去眼里的淚水。
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會兒,帶著哭腔有些不確定喊了聲:
“王雨、雨城?”
“對,是我。不怕,有我在呢。”王雨城將她從浴缸冷水里撈了起來,她燙熱的嬌體讓他不禁皺起眉頭。
“嗚嗚……我好熱,難受……”她揪著他胸前的衣服,像是找到宣泄口般,放開聲委屈哭泣道,“我不是故意去那種地方的……我、我不知道……我想打電話給你,可是……可是你在軍營里,我就打電話給小叔子,可是手機掉了……”
“我都知道了,我的小妻子很聰明?!彼p柔將她放在加大的豪華雙人床上,“不哭,等會兒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