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談判桌上的博弈
“射擊模式取消,戰(zhàn)果匯報,消耗彈藥9發(fā),輕創(chuàng)敵艦7艘,命中舵輪艙室6發(fā),指揮船樓2發(fā),擊斷主桅桿1發(fā),地方艦隊現(xiàn)已進步部分癱瘓狀態(tài),請執(zhí)行下階段任務(wù)?!?br/>
王海冬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雖然是精準射擊模式,但總還是會產(chǎn)生些失誤,因為艦船是相對行駛,想要擊中船樓勢必會和在船中的桅桿擦過,根據(jù)三無女給出的信息,王海冬的射擊時間僅僅慢了0.2,而這個結(jié)果卻要讓王海冬在之后付出超過500枚金幣的維修費用來更換主桅桿。
整個阮家艦隊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雖然依然可以靠著船帆轉(zhuǎn)向來縱方向,可是整個艦隊除了那艘比較倒霉被擊中桅桿的艦船外,想要轉(zhuǎn)向已經(jīng)成為了一項巨大的工程。
而那艘被擊斷主桅桿的艦船也好不到那里去,為了彌補過錯,他是除了主艦以外唯一一艘被王海冬送上了兩發(fā)炮彈的戰(zhàn)艦,在失去了動力后又沒了指揮船樓,基本上等到王海冬要帶回港口時也要花上2艘船在前方牽引才行。
剩下的艦船卻已經(jīng)成為了一團亂麻,雖然還保持著前進速度,可整個艦隊的陣型卻已經(jīng)散亂開來,對此王海冬并沒有做出太多的多余動作,完成炮擊后,他就駕著他已經(jīng)完成提速的小商船開始在如同牧羊犬般的趕羊任務(wù)。
“艦長,那王海冬打算干什么?”整個艦隊被王海冬如同感羊一樣被圈在一個范圍內(nèi),火炮在海上掀起的高聳水柱,就好像無形的牢籠把這七艘船困在了大海的中央。
“他在等手下來……”黑臉艦長看著王海冬在海面上的舉動,卻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意圖,或者說王海冬根本就沒想隱藏自己的意圖,就連一開始的突襲都是光明正大,等到對方擺好陣型后他才發(fā)動了攻擊。
黑臉的手下不解,這茫茫大海上那里有其他艦船,要知道這個時代可不像王海冬的世界有著精確的目標,就算六分儀也只能大約測出自己的方位,至于晚上用星象定位更是只有最頂級的航海士才有的能力,東方帝國中在星象測定算命卜卦上絕對領(lǐng)先于西方諸國,可是在定位上也只有幾大家族的主艦隊上才有這樣的人才存在。
而這入眼一片茫茫大海,可以說方圓百里之內(nèi)連坐島嶼都找不到,這王海冬的手下能藏在哪里?
黑臉也不想和自己的手下多做解釋,作為商業(yè)協(xié)會占據(jù)中高層職位的艦長,在李家擁有發(fā)報機的消息出現(xiàn)后,他早就得知海冬艦隊同樣裝備著這項神奇的通信工具,王海冬現(xiàn)在做的無非是在等待,他雖然猜不透,王海冬到底用的是何種武器,而這艘小商船的速度為何能夠如此的迅速,但是他卻猜到了王海冬的打算。
“少爺怎么樣了?船醫(yī)怎么說?”黑臉想起自家那位昏迷不醒的少爺問道。
“船醫(yī)說少爺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如果需要的話只要扎上一針就能醒來,至于那些外傷用精靈水壇中的水也沒什么大礙?!彼职汛t(yī)說的報告到,不過說到精靈水壇時,水手卻發(fā)現(xiàn)自家的艦長臉sè卻不怎么好看起來。
“精靈水壇么?阮家和王海冬的矛盾不就是又這個不起眼的水壇引起來的?或許這個擁有治療能力的水壇,帶來更多的是詛咒吧?”黑臉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沒有這件寶物的矛盾,作為大家族的阮家小少爺又怎么會想到去和王海冬扯上關(guān)系?再加上擅作主張地去責(zé)問,更是讓兩家的矛盾直接擺在了明面上,雖然看似和局收場,可是在阮家看來這個矛盾已經(jīng)并非是自家小少爺和對方的sī人問題了,再加上海冬商業(yè)協(xié)會擴張和不斷壓過阮家的舉動,更是直接把兩家推到了對立面上。
之前的海盜襲擊更是把王海冬的不滿全部牽扯了出來,王海冬并不喜歡主動去進攻,可是一旦有人惹了自己,那就請做好準備,等待來自他最徹底的報復(fù)。
“命令所有艦船不用再突襲了,全部向斷浪號靠攏,再打出旗語,告訴對方對方,我想要和他們的船長親自談判?!焙谀槒耐鹾6鹋诘氖褂蒙弦部闯鰜?,那門火炮的炮彈顯然還充裕得很,如果對方想要,完全可以把它們所有的艦船送下海底。
而王海冬的船完全可以靠著極高的機動力把這群已經(jīng)半殘的大艦玩弄于鼓掌之中,在自家火炮的射擊范圍之內(nèi)全殲自己所有的艦船。
談判,相當(dāng)于投降,當(dāng)然之前和王海冬交手的對手們,根本還來不及使用談判這個規(guī)矩,就已經(jīng)被某人完全打殘,而阮家艦隊雖然已經(jīng)如此摸樣,但黑臉艦長認為他們最少還有一個可以談判的資本在手
“會長,對方打出旗語,要求談判”旗語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家傳的手藝,可是最基本的幾個旗語卻是水手都必須知道的,而談判就是其中的一條之一。
當(dāng)然對方發(fā)出的旗語顯然更加復(fù)雜,水手們并沒有能力完全進行轉(zhuǎn)達,王海冬得到水手的告知后向?qū)Ψ街髋灧较蚩戳诉^去,他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三無女這個最佳翻譯機可沒有問題。
“艦長和艦長之間的談判?難道是那個阮家小少爺想找我敘敘舊?這小子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之前倒是沒看出來嘛?”王海冬雖然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卻猜錯了談判的對象,畢竟他對這支艦隊的了解僅僅只有阮家小少爺是艦隊的指揮,甚至于對方艦隊的武力和噸位配置,都是在前幾天的跟蹤中從三無女那里才得知的。
黑臉如果知道自己遇到這么一位對手,恐怕早就在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船樓上吐血三升大喊起天道不公了吧?
“談就談吧?對了三無女,讓他們艦長劃小船過來,的旗語怎么比劃?”王海冬船上雖然都是跟著自己時間最長的水手,不過旗語之類的還得靠自己,對方船上也沒有電報,就算想發(fā)報也沒辦法。
照著三無女在前方做出的姿勢,王海冬親自站在船頭上揮起了旗幟,意思無非就是同意談判,不過要求對方登船的要求。
黑臉接到對方同意談判的要求后也不含糊,直接帶著幾個身手最好的水手,把登陸用的小船放到海里就這么向海冬艦隊的船上劃了過去,當(dāng)然在離開之前他也豐富,如果談判破裂千萬不要管他,所有的船一定要朝不同的方向四散而去,千萬不要試圖回頭,回到港口后馬上通知商業(yè)協(xié)會做好防備,不得有絲毫耽擱。
手下們聽到艦長的囑咐,也知道黑臉雖然是去談判,卻已經(jīng)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小船上的水手都暗藏刀兵,一旦談判破裂,黑臉一定會盡力拖延,給整個艦隊爭取到逃命的時間。
“哦?竟然是那個黑臉,這倒正常了,不過我看這個黑臉不是打算來談判的,而是要來拼命的吧?”黑臉肅穆的表情早已落入王海冬的眼中,暗藏刀兵有什么用?王海冬豈會怕這些?
小船在海上的速度并不快,慢慢悠悠地在海上劃了半個小時才接近了王海冬的探寶號,王海冬也沒有發(fā)出其他的命令,甚至連檢查是否藏有武器都免了,直接放下繩梯讓對方爬上船來。
“在下孟黑,見過王會長了?!鄙矸萆厦虾诘土送鹾6淮蠼?,而形式上更是占了弱勢,上了對方的地盤也沒打算裝好漢,率先拱手問候道。
“孟艦長多禮了,之前同業(yè)公會一別數(shù)月未見,不知孟艦長手上的上如何,是否有所好轉(zhuǎn)?”對方客氣王海冬也不矯情。
孟黑沒想到之前見過一次面,對方竟然還記得自己,再次拱手道:“多謝王會長的寶物,舊傷已無大礙,不過今日之事還請王會長能夠放過眾家兄弟和少爺一命?!?br/>
“孟艦長真是在說笑,兩家商業(yè)協(xié)會依然開戰(zhàn),我王海冬又有什么理由放過你們,難道孟艦長還能拿出什么令我王某人心動的東西來?難道又是一窩海盜的老巢么?”說道正題王海冬也不打官腔,話中譏諷道。
黑臉聽到這里也知道,兩家商業(yè)協(xié)會之所以會到如此的地步,這和阮家企圖染指海冬商業(yè)協(xié)會的舉動分不開,但此時他也只能勉強辯解道:“王會長這應(yīng)該是個誤會,有賊人冒充阮家之人企圖栽贓陷害,如果王會長愿意兩家和解,我孟黑現(xiàn)在就可拿出2艘全副武裝的大艦和3萬金幣作為對您的補償?!?br/>
阮家的艦船可都是好東西,光是一艘的造價都在2萬以上,兩艘大艦加上三萬金幣足以抵上一艘巨艦的造價,而這個價錢已經(jīng)是孟黑能夠自己決定拿出的極限,如果再多恐怕就要勞煩那為還在昏睡的少爺醒來才能決斷。
“嗯……孟艦長真是好大的手筆,不過王某人今天到此可不止打算要兩條船的?”王海冬望了一眼對面已經(jīng)各自調(diào)轉(zhuǎn)了船頭隨時準備逃跑的艦船說道。
“那要多少?”黑臉一時間沒有理解王海冬的意思。
“全部如果孟艦長能夠讓你的手下主動投降,我王海冬敢保證包括你們那位少爺全都安全地回到,至于艦船和船上的貨物金幣與寶物自然也是歸屬我海冬商業(yè)協(xié)會,不知孟艦長可有什么意見?是否要回去請示一下你家那為少爺?又或者直接用你腰中的佩刀和王某人要價還價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