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不斷推進的利爪和火焰,血塵子沒有任何慌張。..co不管你們變身多少次,我都會將你們打回原形!”他高高舉起巨斧,血塵子在龐大的赤焰虎面前已顯矮小,但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舉起巨斧的那一刻,他似乎變成了巨人,手握戰(zhàn)斧,開天辟地的巨人,而燃燒著的赤焰虎反而成了爬蟲。
這是一種霸氣!
“第一招,斧盾!”血塵子一斧劈下,一道光幕在‘陰’靈宗修士面前形成了,光幕由鋒利組成,化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盾牌,從近處看,盾牌的形狀是一面墻,但從遠處看,盾牌的形狀確是一把斧頭,并且,和血塵子手的巨斧幾乎一模一樣。
當帶著火焰的利爪撞在盾牌時,爆發(fā)出了耀眼的火‘花’,猶如一輪騰升的烈日,巨大的撞擊力使得盾牌劇烈搖晃,并伴有嗡嗡嗡的聲音響徹不停,利爪刺進盾牌少許,但最終止步不前。然而,攻擊并沒有結束,碧綠的火焰沿著利爪與斧盾接觸的點面之地快速推進,熊熊燃燒,火焰的威力不能小覷,很快,斧盾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
“能耐我何!”血塵子大喝一聲。斧盾白光大閃,將碧綠火焰斬成碎片的同時,將利爪遠遠彈開,至此,赤焰虎的驚天一擊這么化解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第二招,幻形!”血塵子瓦解赤焰虎的攻擊后,馬不停蹄的展開反擊,防御與挨打不是他的作風,他需要進攻。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本處于虛化狀態(tài)的斧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形,在白光閃爍,在鋒利之意的來回縈繞,巨斧寬闊的刃身終于形成了,由無數(shù)鋒芒匯集而成的刃身一出現(xiàn)散發(fā)了一層層淡淡的‘迷’霧,這不是什么水汽‘迷’霧,而是由于太過鋒利,無數(shù)白光碎片騰升沉淀而至。
“哈哈!”血塵子意氣風發(fā)?!斑@才是我的最終兵器!”繼刃身之后,斧背,斧桿,銘血凹紋等一一顯化,血塵子手的巨斧也化成縷縷絲線融入到了或者說回歸到了新出現(xiàn)的戰(zhàn)斧里。
大殺器!戰(zhàn)斧一出現(xiàn),其威壓已經(jīng)充盈了整個戰(zhàn)場,眾人膽戰(zhàn)心驚,仿佛置身于刀光劍影之,即使是相隔甚遠的付星云也感覺到了戰(zhàn)斧里蘊含著的無盡銳意,到處都是鋒芒的氣息,這種感覺像是在纏青峰山頂,流光劍陣快要成型時類似。
“血斧兩重!”付星云‘露’出了驚訝的神情。血塵子一身修為都集在一把斧頭,付星云知道他斧術‘精’湛,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能夠將血斧修煉到第兩重的境界!這謝明的斷魔之刀還難!“血之戰(zhàn)斧面世,看來,他要做最后的決戰(zhàn)了!”付星云如此推斷。
果不其然,血塵子‘露’出瘋狂之‘色’,他揮動戰(zhàn)斧,數(shù)道紅‘色’匹練拔地而起,在割開層層空氣后斬進了赤焰虎的身體里。之前的白光只能在赤焰虎身留下劃痕,如今威力大增的紅‘色’匹練卻無視赤焰虎‘肉’身的防御直接斬進了它的骨絡。
三道血柱飆‘射’而出,赤焰虎皮開‘肉’綻,傷口深可見骨,它們盯著血塵子手的巨大戰(zhàn)斧,‘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再來!”血塵子勢如破竹,紅‘色’匹練從戰(zhàn)斧不斷幻化,嘗到苦頭的赤焰虎不敢硬碰,拼命躲閃。紅‘色’匹練斬進巖層,頓時碎石轟鳴,紅‘色’匹練斬進地面,頓時塵土飛揚。整個戰(zhàn)場已被血塵子牢牢把控,他勢如破竹,無能能擋,而赤焰虎在戰(zhàn)斧的強大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轉眼間火山口盡在眼底,血塵子似乎聞到了赤焰果濃郁的芳香。
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三只赤焰虎背水一戰(zhàn),向血塵子發(fā)起沖鋒。
“開天斧!”血塵子高高躍起,戰(zhàn)斧斬下,紅光閃過,三只赤焰虎哀嚎不斷,其一只的前肢‘露’出了深深的劃痕,另外一只傷勢更為嚴重,紅光掃過它的鼻梁,將它整張臉劈成了兩半,而第三只赤焰虎的頸脖鮮血直流,脖子是命‘門’所在,它眼里已經(jīng)‘露’出了一絲死氣。
傷勢累累的赤焰虎蹣跚站起,它們筋疲力盡,氣喘吁吁,卻守在赤焰果旁寸步不退。
“冥頑不靈,好,那我送你們歸西!”血塵子勃然大怒。“絕地斬!”紅‘色’匹練掀開層層巖石后,帶著巨大的威能,化成風暴將赤焰虎席卷而去。
已經(jīng)重傷垂危的赤焰虎根本抵擋不了這種強大的殺招,在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它們的身體被鋒利侵蝕而裂痕叢生,它們用利爪刺進地面,想以此穩(wěn)定身形,但是,很快,地面被鋒利掀開,它們像落葉一樣被風暴卷起,拋向遠方。
三只赤焰虎在漂移過程,身體破裂,鮮血從傷口處涌出,隨劃出了一道道紅‘色’曲線?!皳渫ā币宦暎嘌婊⒌暨M了火山炙熱的熔巖。相傳,火山熔巖是它們出生之地,如今,繞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這里,也算是一種圓滿。
失去赤焰虎的守護,摘取赤焰果再無任何威脅可言。
血塵子帶著‘陰’靈宗眾人急速朝火山口奔去,以此同時,數(shù)道強大的氣息如驚雷般涌現(xiàn),渾水‘摸’魚的高手出現(xiàn)了,葉斷流和謝明化成影線,朝赤焰果飛速靠近,除了他們外,竟然還有兩人,估計是在‘陰’靈宗封山之前已經(jīng)潛伏在山頂了。其一人是暗魔宗之人,還有一人付星云很熟悉,他是陳云,自從云霧峰一別后,付星云再也沒有碰到過他,真沒想到,他也來了。
該出現(xiàn)的都出現(xiàn)了,只有付星云蟄伏不動,雖然所有高手群起攻之,都認定此時是出手搶奪赤焰果的最佳時機,但經(jīng)歷過纏青之戰(zhàn)的付星云卻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纏青殺而不死,死而不僵,反反復復,難道纏青等級更高的赤焰虎這么消散于滾滾巖漿之下了嗎?不,付星云絕不相信,赤焰虎是敗了,像當初纏青敗于流光劍陣一樣,可到頭來怎么樣了呢,戰(zhàn)斗看似結束,卻只是開始而已。
“大膽!”血塵子怒火燒?!按蚪傺持硕紝⑺罒o葬身之地!”他揮動戰(zhàn)斧,四道血光沖天而起,朝著四個方向橫掃而去。
葉斷流白衣飄飄,一劍刺出,十三道劍氣彼此相連,依次推進,和襲來的血光猛烈‘交’鋒,劍氣破碎的同時,血光不斷暗淡,最終,十三道劍氣和血光同歸于盡。
謝明的斷魔手臂一片漆黑,他打出魔刃,鋒利的魔刃寒光點點,將靠近的血光一刀兩斷,血光無法凝聚化作碎片,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斬向他處。
陳云手掌泛起一層如有實質的保護膜,他靈巧的抓住了血光的七寸之處,然后,以極其飄逸的姿勢反向扭轉,結果,本攻擊他的血光將矛頭對準了‘陰’靈宗。
而暗魔宗修士拔出巨劍,龐大犀利的劍氣從寬闊的劍刃涌出,將血光絞得七零八落。
能留在山頂準備虎口奪食的修士都不是弱者,他們各施手段,將分散的血光擊潰了。
血塵子,葉斷流,謝明,陳云,暗魔宗修士,五人朝火山口飛速靠近。
一絲‘精’純的火靈力從火山熔巖溢出,還沒來得及消散,被赤焰果的根須撲捉到,吸入其,六顆赤焰果頓時紅霧彌漫,從遠處看,像六個紅彤彤的燈籠,非常‘誘’人。
“出路已被我‘陰’靈宗封鎖,你們要是還不放手,我血塵子殺無赦!”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卻在一瞬間冒出這么多人想分一杯羹,血塵子早已怒火燒。實際,不管這些人有沒有放手,他都將找機會一一斬殺。
“血塵子,別白費心機了?!辈贿h處的葉斷流大聲說道。“既然我們選擇出手,在沒有得到赤焰果之前,自然不會輕易松手,對你血塵子又如何,我等早已做好了萬準備?!?br/>
“你…”血塵子雙眼通紅。“我沒有派人去鐵塔峰干擾你魔宗,而你們卻如此不知好歹,當真我‘陰’靈宗好欺負不成?!?br/>
“哈哈!”飛奔的陳云大笑?!办`物有能者得之,什么干擾不干擾的,血塵子,當初在‘陰’家谷,你仗著人多勢眾,斬殺了我兩名師弟,今天,我陳云要讓你一顆赤焰果都得不到?!?br/>
“狗屁!”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血塵子固然殺了四大‘門’派之人,但陳云在突圍時又何嘗沒有擊殺‘陰’靈宗之人呢。他們的恩怨在離開‘陰’家谷時并沒有化解,反而越積越深了。
在眾人忙著爭奪靈‘藥’的時候,火山熔巖鼓起了一個水泡,水泡在到達極限后破裂,灼熱的氣息像蛇一樣騰升而起,朝著火山口游去。在第一個水泡消散的余‘波’,第二個水泡,第三個水泡陸續(xù)出現(xiàn),瞬間,平靜多年的火山熔巖沸騰了。
火山口升起滾滾濃煙,而山頂?shù)臏囟仍诖藭r也急速攀升,動靜如此之大,任何人都能感受得到,只不過他們被赤焰果吸引,都沒有放在心。
躲在暗處的付星云皺了皺眉頭?!坝挟惓?,怕是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