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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對林玉聲而言就是一場苦戰(zhàn)了。從偷襲失敗到退回暗處,追蹤器已經(jīng)將他鎖定。
雖然的數(shù)據(jù)的傳輸稍微跟不上他的行動,但卞靈捷對他戰(zhàn)斗習慣的了解完美的彌補了這一點。
林玉聲一刀從斜后方襲來,卞靈捷發(fā)現(xiàn)了卻沒能完全閃過,腰側綻開血痕。
疼痛襲來的瞬間,他齜牙咧嘴的嘖了一聲,眼底劃過笑意。
腳下踩到了像是小石子般的硬物,林玉聲直覺不妙,立刻往后退走,抬頭看見卞靈捷一個前滾,往相反的方向逃得離他遠遠的。
他馬上低頭,刀刃像鞋底附著的一小點銀色揮去,沒想到這玩意會動,像只銀色的小蜘蛛,眨眼順著鞋幫爬上了腳踝,感受到了要被甩出去的危機,腹部噴出粘合劑粘在了他的皮膚上。
刀刃貼著皮膚切斷粘合劑,立刻將蜘蛛甩了出去,幾乎同時,小小的蜘蛛炸裂開來,爆出的不是火光,而是數(shù)根往四面飛射的細小麻醉針。
叮叮當當,林玉聲揮刀擊飛麻醉針,飛身退后想要匿回黑暗中,忽然聽見卞靈捷高喊:“喂,林玉聲,看這里!”
林玉聲才不上當,然而迎面一發(fā)閃光彈直追而來,強光乍亮,周圍一片雪白,他索性閉上雙眼,憑借靈敏的聽力判斷卞靈捷的動向。
常人難以察覺,但是在他聽來鮮明無比的追蹤器飛行聲嚴重干擾了判斷,這些玩意體型極小又靈活無比,要全部解決需要花上不少時間,然而眼下并沒有這種余裕。
這樣的牽制也在對方的計算之中嗎?
如果是這樣,林玉聲也不得不承認,卞靈捷的成長的確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是,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猛地睜開雙眼,在刺眼的光線中鎖定那抹模糊的人影,林玉聲改變步伐,速度剎那間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倍,左手往右手一抹,短刀一分為二,刀刃薄得近乎透明,刀光變得更加鋒銳而難以察覺。
卞靈捷頭疼的嘖了一聲,倒也不驚訝對方的突然爆發(fā),這點程度就能想放倒林玉聲,本就是天方夜譚。
他拔腿轉身就跑,寬松的上衣在夜風里飛揚,忽然炸開一連串細碎的火花。
肖寧隨著火花的節(jié)奏啪啪啪啪鼓掌,嘆為觀止:“牛逼啊,他怎么把機關槍改裝在腰帶上還能給消音的?”
棉花糖也很服氣:“你仔細看,子彈也改造過,本來每一顆直徑就不超過3毫米,還TM全是霰彈!”
系統(tǒng)和宿主的思維在這一刻忽然產(chǎn)生共識。
這樣的人才,把空間里從任務世界帶回來的科技武器交給他研究改造一下,豈不美滋滋。
當然,前提是對方值得信任。
不僅后腰帶上暗藏玄機,卞靈捷全身上下,幾乎被類似的改造武器全副武裝。
一個武學水平在寫實派中也只算中上的人,就這么仗著一身改造科技,堂而皇之的放起了寫意流武術宗師級高手的風箏,居然還放得很成功。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chǎn)力?!毙幧钣懈杏|。
然而放得再成功,風箏戰(zhàn)法也僅僅拖慢了林玉聲的腳步,讓兩人暫時保持距離,并沒有對對方造成多少實質性傷害。
林玉聲的體力內力足夠耐心的周旋下去,直到對方出現(xiàn)破綻,卞靈捷卻不能,他的改造再牛逼也不可能憑空制造彈藥,打完了就得補充,等到儲備耗盡,這一身武器也就成了廢鐵。
況且現(xiàn)在彈藥還沒用完,他的體力已經(jīng)有點支撐不住,大張著嘴氣喘吁吁,腳下的章法漸漸亂了。
就是現(xiàn)在!
林玉聲的速度驟然又拔高一截,身影如鬼魅般穿過密集的火力網(wǎng),左手短刀虛晃,迫使卞靈捷在閃躲過程中失去平衡,右手刀光落下,對方已避無可避。
“我說……”幾乎透過衣物感受到刀刃的寒氣,卞靈捷忽然笑起來,“老林啊,都說同樣的招式無法奏效兩次,我一勾引你就上鉤,可別真是老了?”
他舉起右臂,主動送到林玉聲的刀下。
刀鋒劃破衣物,剛接觸到皮膚表面的時候,林玉聲便感到觸感有異。立刻收招后撤,卞靈捷卻猛地抬臂讓刀刃刺入,林玉聲一拔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拔不出來,當機立斷松手后跳,然而先前的延誤已經(jīng)錯失了最佳的撤退時機。
右手掌心向著林玉聲,卞靈捷抬起左手,往右手腕上重重一拍。
林玉聲的身子猛地往后飛,雙腳撐著地面,直滑出五六米遠才停下來。
他弓著腰,左手橫舉著短刀,擋在胸腹之間,以刀身的堅硬和身體的力道擋住一枚沖勢強勁的彈藥。
然而這還沒完,就在他退勢將盡的時候,彈藥忽然炸開。
舊力已竭新力未濟,林玉聲硬吃了這一下,雖然盡快施展身法避開,爆炸的大部分傷害仍是打在了他身上。
左臂布滿血口和灼傷,其它部位也受了些輕傷,最嚴重的是他用慣了的短刀,仔細看去,特殊手段打造的兼具硬度與韌性的神兵竟然出現(xiàn)了幾絲裂痕,這是自從他十八歲時從帝國最高明的鑄造師手里接過這把武器之后,從未發(fā)生過的事。
這么說來,上一次流血受傷,又是在什么時候?
不,這些都不重要!
晃神了一瞬,林玉聲迅速調整好情緒,抬頭看向卞靈捷。
青年的右手手掌還舉著,掌心中開了個槍口般的圓洞,因剛剛發(fā)射過,還殘留著硝煙的痕跡,包裹手掌的手套皮料也是一片焦黑,八成是報廢了。
小臂上還插著他留下的短刀,對方臉上卻絲毫不見痛苦,左手粗魯?shù)膶雌靼纬觯瑐谏踔翛]有一絲血跡。
右手還殘留著刀刃刺入仿佛擊中金屬的感覺,林玉聲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測,然而事實擺在眼前。
“……機械手臂,人體改造?”林玉聲問。
卞靈捷掄著胳膊活動了一下肩膀,笑嘻嘻的回答:“哎呀,鋼鐵是男人的浪漫嘛?!?br/>
棉花糖忍不了了:“宿主,講真,一定要找個機會給他秀一波咱們的庫存,別的不說,武器技術起碼能往前飛躍五十年!”
肖寧深有同感,點頭答應:“沒問題,我會想辦法的?!?br/>
默默將短刀收起,林玉聲收斂起攻擊架勢。
“勝負已分?”時語走上前去,看著林玉聲問。
目光從卞靈捷身上移開,林玉聲注視著遠處空茫的黑暗,回答:“我不能讓一個前途無量的機械大師平白無故的死在我的刀下,不然,這將會成為整個朧星的恥辱。”
時語微笑起來,晃了晃手指,補充:“那么,也不能枉顧機械大師的個人意愿,強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對不對?”
沒說對也沒說不對,林玉聲揚手接住卞靈捷拋過來的短刀。
雪亮的刀身倒映著他一如刀鋒般的冷銳眉眼,他對卞靈捷說:“你依然擁有像我復仇的權力,我隨時等著你?!?br/>
卞靈捷臉上的笑意剎那間蕩然無存,用力眨了眨眼睛,忍住鼻頭泛上的酸意。
他吸了口氣,忽然大聲喊:“林玉聲你TM是不是有病啊,老說這個有意思嗎?!老子告訴你你現(xiàn)在馬上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默不作聲的將短刀插入鞘中,林玉聲如對方所愿,轉身沒入黑暗中。
卞靈捷蹲在地上,頭深深的低下去,埋在雙臂之間。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大、肖哥,你們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都說感情是相處出來的,我TM從小跟著林玉聲,他養(yǎng)了我整整十六年。除了習武比較嚴格,總是冷著臉話不多,他對我沒有半點不好。”
“打小我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別人都有父母,但我就是從來沒想過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反正有林玉聲在,有他在就夠了,真的夠了!”
“是,他是殺了我父母,可是他想要我怎么做呢?他希望我為了報仇,親手殺掉養(yǎng)了自己十六年,疼愛了自己十六年,自出生以來一直相依為命的人嗎?”
“我不懂啊,我真的不明白啊,為什么這事就不能揭過去呢?為什么非要用這些陳年舊事來為難自己呢?我從來沒有恨過他殺了我的父母,要是八年前換一種方式知道,我可能會怨他,會想不開,會責問他……可我真的沒想過要恨他,他為什么非要逼我恨他呢?!”
“誰知道,”時語說,“收養(yǎng)被自己殺害的夫妻留下的孤兒,悉心養(yǎng)育長大,然后告知真相讓對方向自己復仇……也許他跟我一樣,喜歡玩些特別的游戲?”
“滾,”卞靈捷秒回答,“林玉聲為人很正派,別以為人都跟你似的!”
肖寧牽過準備上來踹人的時語的手,往手背上親了一口,走過來,把煙盒遞到卞靈捷跟前,問:“來一根?”
“還是肖哥好……艾瑪老大在瞪我,害怕·jpg,”卞靈捷掏了一根,點煙的時候問,“肖哥,你為什么喜歡抽煙?”
肖寧吐出煙霧,笑了笑,告訴他:“曾經(jīng)滅世時代,帝國這一塊的人,據(jù)說自稱都是龍的子孫。傳說中強大高貴無所不能的真龍能呼風喚雨吞云吐霧,吶,你看看,吞云吐霧你都會了,算半個真龍,你人都這么叼了,活在世上還怕個球?”
“等你患上肺癌,我就給你碑上刻‘生的偉大,死于化龍’。”棉花糖說。
肖寧被梗得一口煙嗆住,悶咳了幾聲,給系統(tǒng)點贊:“糖糖寶貝兒,你的吐槽越來越犀利了?!?br/>
時語不同意:“你有人要養(yǎng),我家里沒人等吃飯咯?我那的情況你也知道一點,軍區(qū)救援站是去不了的,也不可能加入圣裁。前路未明前途未卜,當然是多多益善。你這么有本事,隨便打劫個圣光教堂就夠所有人吃飽喝足了,何必來跟我搶這點殘羹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