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你想得到什么樣的待遇
關(guān)于王大為與錢鳳柔的愛情介紹到此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回到故事的現(xiàn)實。
五一節(jié)前一天,也就是故事發(fā)生的現(xiàn)在,快到**的時候,王大為輕輕的敲了敲那扇緊閉的房門,沒有回音,他便再敲了一次。樓道里安靜極了,他沒有想到維護著市政治、經(jīng)濟、社會正常秩序,每天為突如其來的形形**的案件忙得焦頭爛額,人來人往的公安局大樓里居然還有如此安靜的地方。計算機信息中心也占據(jù)了整整一層樓,明亮的樓道里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幾個身披白大褂的年輕男女飄然而過。
"你叫王大為?"在公安局的大門口,當他在填寫會客單的時候,那個胖胖的年輕警察一直就在好奇的打量著他,最后終于問出聲來,很小心的、試探性的:"我見過你的照片,知道你是來找錢警官的,可你怎么沒有穿軍裝?"
他就有些沮喪了。他沒想到公安局的人都知道錢鳳柔的那位在申城警備區(qū)的未婚夫,雖然有著不少童年美好的回憶,說到底,他只不過是與那個中尉小軍官長得有幾分相似、姓名有些音似而已。
"進來。"謝天謝地,總算聽到錢鳳柔那冷冷的聲音了:"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我知道是你。"
他推開門進去,當他順從錢鳳柔的命令將房門反鎖上,重新回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天藍*的襯衣,那種輕柔飄逸的韓國絲綢很明亮、很舒展的正好襯托了她那張清純的臉蛋,也映襯了她柔*的身段。她很喜歡天藍*,按照楊婷婷的說法,就是自從有了那顆藍寶石,她就屬于那種寧靜而富于遐想的顏*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辦公室,房間里有幾臺正在工作著的服務器,燈光閃爍著,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工作臺,居然并排擺著三臺電腦、幾本電腦編程之類的英文書籍,還有一大堆打印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數(shù)字。錢鳳柔安詳?shù)淖诠ぷ髋_后的一張皮椅上,聚精會神的讓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連望都沒望他一眼。
"柔柔在忙著呢。"他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那部黑*的諾基亞手機就放在她的手邊,就笑著走過去,伸手去拿:"謝謝你給保管了這么久,還幫我充好了電,等會記得給你買奶油話梅去。"
"你想*什么?"錢鳳柔冷冷的話使他站住了。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把孤零零的木椅命令道:"土匪,坐到那邊去!"
"柔柔妹妹,這就不必了吧?"他有些不高興的咕嚕著:"我可不是犯罪嫌疑人,又沒有得罪過你,*嘛擺出審判的架勢?"
"是嗎?"她飛快的抬起頭望了他一眼,馬上就又低下頭去。動作太快,沒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但話語還是冷淡的:"你想得到什么樣的待遇?"
"竹里風生月上門。理秦箏,對云屏,輕撥朱弦,恐亂馬嘶聲。*淚*羞獨自語:今夜約,太遲生。"他背的是和凝的那首溫情脈脈的《江城子》,他在念念有詞:"斗轉(zhuǎn)星移玉漏頻。已三更,對棲鶯。歷歷花間,似有馬蹄聲。*笑整衣開繡戶,斜斂手,下階迎。"
"滾!"她小聲在罵:"‘斜斂手、下階迎‘,你做夢去吧。"
"我知道那種待遇是留給我們的人民子弟兵的。"他多少有些醋意:"我不過就是在遐想那種待遇后的情感流露。"
"**。"她揚起了細長的柳葉眉,臉上微微皺眉:"不是說過嗎?只要你不心生邪念,就不用提他嘛,*嘛又提起來了?"
"這畢竟是事實嘛。"他就把在公安局門口的遭遇講給她聽。自己還是有些沮喪:"看來你的那個未婚夫在公安局里已經(jīng)家喻戶曉、人人皆知了,我這個冒牌貨來了也能沾沾運氣。"
錢鳳柔就咯咯的笑了起來,很高興、很愉快的,先是抿著**輕聲在笑,不知想起了什么,到最后居然笑得連**也抖動起來,她捂著嘴,極力想克制住,卻笑得越來越厲害了。
"你別這樣笑行不行?"他感到有些心虛:"一直是冷冰冰、兇狠狠的,偶爾搖身一變,我真的不習慣。"
"**,你不是臉皮比城墻還要厚嗎?"她依然笑著:"人前人后不是聲稱是人家的未婚夫嗎?今天在人家奶奶面前不是表演的活靈活現(xiàn)嗎?"
"那也得有個尺度。"因為她的笑聲,他膽大了一點:"如果長此以往,老是李代桃僵、扮演角*,只怕慢慢的到最后就會假戲真唱呢。"
"你真是個**!"她聽懂了他的暗示,癟癟嘴:"可我一直在提醒你,你是在白日做夢,因為我根本……不愛你。"
"就算你不喜歡我,你的那幫女友以后還得要我去幫你應付吧?人前人后還得表現(xiàn)得恩愛有加吧?你奶奶面前我也還依然是你的未婚夫吧?"他在解釋道:"是你對嫣然她們打電話說,讓我到你這里來拿手機的,本來人家還忙著呢,還得抽空去見見臭腳呢,根本沒時間繼續(xù)扮演角*。"
"嫣然、嫣然,居然叫得這么肉麻!"錢鳳柔又變得冷冰冰的了:"**,那就先交代你的那個老婆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對你講過了嗎?三年前在京城出差,她在公交車上被幾個****。"他唉聲嘆氣的說道:"我看不下去,又沒有人出頭,就只好幫了她,誰知她到現(xiàn)在還念念不忘。"
"這我都知道。"她皺了皺眉:"說詳細一點。"
他只好無可奈何的重新把當時的情況回憶了一遍,只是沒敢把看見李嫣然身上的那些黏液、以及那三個家伙的狂妄突然激發(fā)出他的憤怒,以致由此產(chǎn)生的狂暴與肉搏以及血肉橫飛的現(xiàn)場情景說得過于詳細。他總是把自己放在不過就是講事實、擺道理的文人之列,可偏偏有些事情躲不開,就只好勉強而為之,說句實話,他自己也不喜歡那種殘酷和血腥的場面。
"接著說。"冰美人的丹鳳眼一直盯著他:"后來呢?"
"不知道。"他在如實回答:"把那幾個家伙打倒以后,我就拉著嫣然跑了,又不是武俠小說,還是逃命要緊。"
"你倒*喜歡英雄救美的!只要有美人出現(xiàn),就肯定有你這個家伙。"她冷冷的說道:"我就聽說了好幾次了,而且每次都是攜美而歸。李嫣然是吧?劉心怡是吧?韓巧巧是吧?今天又冒出個孫曉倩,不會也是吧?"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搓了搓臉,嘆著氣在說:"誰讓我總是遇到這樣的事呢?不過,粉*佳人不是那樣的,只是有點關(guān)聯(lián)。"
"接著說。"她依然低著頭在電腦鍵盤上打著字:"嫣然姐,對了,就是你的臺灣老婆,總是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夸獎你如何體貼照顧她,給她擦澡、抱她解手,好像在顯耀什么似的,不知道丑死了。"
"你不知道,當時我可愁死了。"他在連聲叫苦:"護士說沒空,其實就是不愿意幫忙,同病室的女人是躺在*上的,陪護又要中午才能來,我總不能看著人家受苦受罪吧?我總不能看著一個大活人讓尿給憋死吧?后來你出現(xiàn)了,我不是一直在表揚你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嗎?不過拜托你下一次能早點出現(xiàn)。"
"將你的美人痣老婆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了個遍、欣賞了個遍。"她在追問道:"有何感想?"
他閉口不談,反而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這個穿天藍*襯衣的冰美人。
"一個女子光著身子任憑你翻騰**,即飽了眼福,又有了肌膚接觸,你這個**就沒有一點想法?"她命令道:"給我老實交代。"
"柔柔妹妹,我真的感覺你今天有些反常。"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在我的印象中,你可是向來對男女之情淡如止水、漠然處之,今天怎么會這么感興趣?莫不是看見我和別的女子有些親熱的舉動,使你有些**萌動、有些妒忌?"
"**!"他又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胡說八道!"
被罵了幾句,他有些無奈的呆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面,掏出了香煙,錢鳳柔似乎沒有反應;點燃了,她也沒反對,于是就美美的抽起來了。
他知道這個漂亮的冰美人在心里對他還是有些好感的,也時不時的會流露出有些朦朦朧朧的感覺,只是若隱若現(xiàn),看得不那么真切罷了。她的確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現(xiàn)在的女孩子,就比如李玉如、孫曉倩、李玉如和劉心怡都是敢愛敢恨、旗幟鮮明,她們從不掩飾對王大為的愛戀和喜歡,而且始終如一、愛得轟轟烈烈、真真切切;錢鳳柔不同,她有自己心愛的未婚夫,卻依然與他保持著密切的聯(lián)系,有些愛的表示,但大多數(shù)時間卻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和粉紅佳人在一首歌里唱的那樣:"能看見我的臉,卻看不見我的愛。"
"**。"他望著錢鳳柔從抽屜里找出一張表格,然后冷冷的問出了一個令他差點沒把點燃的煙頭吞進肚子里去的問題:"姓名?"
"柔柔。"他有些不高興了:"八百年前你就知道了,至少從青少年宮你趴在我肩膀上的時候就知道了!"
"年齡?"問話的聲音依然是冷冷的:"老實回答!"
"這是不是有些不好玩?"他大呼小叫的苦笑著:"按照古典文學的定論,以前我們兩人可是青梅竹馬,現(xiàn)在你和婷妹兩個人又把我看管得嚴嚴實實的,還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了?"
"站起來。"她勃然大怒,抬高了嗓門:"走到前面來!"
他也知道這句玩笑話說得有些過頭了,而且太有些親熱了,就順從的站起來,走到工作臺前,與她隔臺相峙,還自覺的*熄了煙頭。
"姓名?"她再問了一遍:"說!"
他如實回答。
"年齡?"她接著在問。用圓珠筆的筆桿不耐煩的敲著工作臺,纖細的手指上的鉆戒閃閃發(fā)亮:"繼續(xù)。"
他沒有回答。他聞到了飄柔洗發(fā)香波的味道,看見了柔順的長發(fā)像瀑布似的披在這個古典仕女般美女的削肩上,他就知道這個生性*凈、有著潔癖的女孩子一定剛剛洗過頭,也許還洗了澡,香波的味道很濃,幾乎都聞不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體香了。他居高臨下的站在這個女孩子面前,從她敞開的衣領(lǐng)處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一小片白*的*部,在那顆藍寶石的襯托下顯得很**;再向天藍*襯衣的深處望去,還可以看見豐滿的、**的雪峰圓潤的**的邊緣,這是一種愉快的視覺享受,這是很愜意的一次**。
"年齡?"錢鳳柔又問了一遍,冰美人有些不耐煩了,又在用筆桿敲著桌面:"**,聽見沒有?"
他依然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有些陶醉在對這個女子優(yōu)美的*部的欣賞中了。他想起了自己這兩年來對這個冷*孤傲的古典仕女的傾慕,想起了十多年前青少年宮門前,那個叫柔柔的小女孩給他的初吻,也想起了剛剛在她奶奶面前,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飛快的、稍縱即逝的,但是真實的。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冰美人一直有著強烈的擁有念頭,雖然這也許證明不過就是一種奢望、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樓,但他已經(jīng)在一點點增添自己的信心了而且似乎卓有成效。他真的希望自己的那個"一個都不能少"的計劃里能夠有面前這個柔柔妹妹的位置,這樣的計劃才能叫做完美,雖然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會不會受到這位清高的女孩子的斷然拒絕,可他決定無論如何也得試試,不是還有一句話很有名嗎?不成功便成仁。
她有些不耐煩也有些憤怒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就看見了這個男人有些呆呆的、也有些火辣辣的目光,便順著他的目光望下去,就看見自己敞開的天藍*襯衣的衣領(lǐng)和衣領(lǐng)里的雪白的一切。她小聲的尖叫了一聲,猛地站起身來,先是用手捂住了領(lǐng)口,然后飛快的扣上了所有的紐扣、一直扣到領(lǐ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