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聞言淡定的抬眼,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師兄,你已經(jīng)出家了,六根清凈,哪里來的外甥媳婦?”
“對的對的,便宜舅爺爺,你是和尚,不可以有親戚的,而且你都沒有給靈兒紅包?!?br/>
噗,神補刀居然在這里。
秒空和尚頓時淚流滿面,看著靈兒委屈不已。
“靈兒小寶貝啊,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舅爺爺呢?舅爺爺可是給你很多好東西的,可是都被你娘親給私藏起來了,就是不想要給你?!?br/>
舒錦歌聞言一愣,在看向秒空賤兮兮的樣子,頓時爆粗:“我靠,你這是挑撥離間?!?br/>
“阿彌陀佛,施主,爆粗口是不好的,還請施主積一點口德?!?br/>
妙玉的聲音再一次清冷的在耳邊出現(xiàn),舒錦歌只能翻白眼了,這倆和尚和她根本不對路。
犯沖。
見舒錦歌突然不說話了,靈兒心疼了,她扭著小屁股就走到了舒錦歌的身邊,奶聲奶氣的說道:“娘親乖,不氣不氣,靈兒愛你,他們都是壞人?!?br/>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生氣,貧僧給你賠不是了?!?br/>
舒錦歌仰天四十五度角,然后斜眼看了一眼正襟而坐目不斜視,一眼單純嚴(yán)肅的秒空,頓時心里的神獸全都跑掉了,特么和一個精分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事。
“大師若是覺得打擾我們了,那就趕緊走吧,我們這真心廟小啊?!?br/>
“施主,貧僧和師弟的緣分和你們分不開,若是渡劫,必定要借助施主身上的氣運,還請施主多多擔(dān)待?!?br/>
這句話,秒空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是舒錦歌還是覺得這就是一句敷衍的話語。
什么氣運?若是她身上真的有什么氣運,他也不會在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就勸她隨緣而行,順應(yīng)天命什么的。
白了故作嚴(yán)肅的某人一眼,舒錦歌抱起靈兒,無力的回去了馬車和曲蓮兒做伴。
“走吧,還有多久到坤城?”
蒼耳回答:“回主子,若是這樣下去,還有三日路程。”
“嗯,那就盡快吧,相信御天晏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上了車,舒錦歌就閉上眼睛,曲蓮兒見狀,搖搖頭笑道:“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那么一個人,若不是真心待你,他不會和你說一句話的?!?br/>
舒錦歌聞言,睜開眼,笑道:“我知道,只是我心頭煩悶罷了?!?br/>
這么一個隨處賣萌耍賤的人,還和御天齊長得一模一樣,她就算是裝作沒什么事的樣子都做不到了。
一看見秒空,她就會想到御天齊,想到他們之前的甜蜜時光,還有分離時都無法再見上一面的難過。
知女莫若母,曲蓮兒嘆了一口氣,說道:“別想那么多了,要想好的,我與你父親分離多年,不也是一點點過來的么?!?br/>
“娘,我知道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事?!?br/>
舒錦歌說著,看著窗外繼續(xù)說道:“蒼然已經(jīng)傳回來消息,爹爹身體無恙,只是因為沈飛鏢始終對爹爹有著顧忌,所以看的太緊,守衛(wèi)太師府的人全都是從雪山之巔下來的,我們想要把爹爹接出來恐怕很難?!?br/>
曲蓮兒聽了卻笑道:“無妨,反正已經(jīng)出來了,還不差這段時日,我和你爹,終究會有重聚的那一天?!?br/>
曲蓮兒說著,抬頭看向舒錦歌:“不過你和那孩子,歌兒,你真的想好了?”
曲蓮兒欲言又止,雪山之巔是她的噩夢,女兒,更是他們想要得到的人,可也是女兒丈夫被困的地方,想要救回御天齊,真的很難很難。
“娘,你要相信我,我舒錦歌可不是普通的人?!?br/>
舒錦歌知道曲蓮兒的擔(dān)心,她已經(jīng)從秒空那里知道了很多,雖然不是全部,可也知道雪山之巔,和自己的關(guān)系。
不過,龍?zhí)痘⒀?,只要是她還活著,就要去闖一闖,因為,御天齊還在等著她。
“歌兒,娘知道,娘不阻攔你,其實,娘在想,若是當(dāng)初我也像你一樣,反抗一些,你爹,恐怕也不會受制于御牧野,我也不會被御牧野囚禁這許多年吧!”
說著,她看向舒錦歌,看著舒錦歌驚訝的樣子說道:“歌兒,曲家的身份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可是你還不知道,曲家的女兒到底還有什么能力?!?br/>
舒錦歌吃驚,恍然間想起在華光寺中,蒼耳和香草都被秒空弄的失去神志對自己刀劍相向,而自己,雖然也感覺到了那股不適卻沒有中招,而是只是喊了一句話,那兩人便清醒過來。
舒錦歌看著曲蓮兒,便見曲蓮兒繼續(xù)說道:“又或者說,什么才是六魂之人?!?br/>
說著,曲蓮兒目光灼灼的看著舒錦歌,眼底帶著絕決。
等舒錦歌消化了曲蓮兒說的所有事情之后,她只覺得一萬只草泥馬徑直沖出了腦袋,根本都停不下來。
狗血?真特娘的狗血。
六魂之人,特么居然就是穿越的人。
臥槽,臥槽,臥槽。
什么鬼?神轉(zhuǎn)折?
半天,舒錦歌才平復(fù)下來自己的心情,然后看著曲蓮兒說道:“所以,你也是穿越來的?也是二十一世紀(jì)的人?”
曲蓮兒點頭又搖頭:“我確實穿越過來的,不過我并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二十一世紀(jì)到底是什么時代,我來自一個充滿戰(zhàn)火的時代,那里兵荒馬亂,女人都是奴隸,而我,意外的,是那些奴隸中最為高貴的,祭奴者。”
曲蓮兒說著,眼底全都是痛恨和悵然。
她的那個時代大多數(shù)都在戰(zhàn)斗中,一個民族和另一個民族爭奪女人,爭奪地盤,儼然中國最古老的時代,所謂的祭奴者,應(yīng)該算是祭祀之類的,能預(yù)卜未來,所以會高貴一些。
而曲蓮兒穿越過來的原因,曲蓮兒不知道,她只是做了一個夢,然后醒來,就已經(jīng)在曲家了。
等曲蓮兒的姑姑病重去世之前,她才知道,原來曲家的女兒,多數(shù)都是穿越而來,至于來的地方,就五花八門了。
這是什么原因沒有知道,不過在雪山之巔最深處的雪殿里,傳出了六魂之人的預(yù)示。
據(jù)說六魂之人全身都是藥,行蹤詭秘,無人知曉。
而曲家,本來是雪殿的最高祭祀官。
之所以逃出雪殿,應(yīng)該就是這六魂之人的預(yù)示。
具體的,曲蓮兒也說不明白,因為到曲蓮兒這里,六魂之人,已經(jīng)到了第十三代。
舒錦歌聽過之后只能一句句臥槽來平復(fù)心情。
尼瑪,六魂之人,她就說之前好像感覺很奇怪,人有三魂七魄,她穿越而來,占據(jù)了舒錦歌的身體,融合了她的殘魂。
兩個靈魂,可不就一共六魂么。
真尼瑪坑爹。
早知道,就直接給御天齊喝點她的心頭血不就好了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彼此失去了聯(lián)系,還要時刻擔(dān)心著。
“每一個六魂之人,第一滴心頭血可以救人性命,起死回生。這是真的,因為,我的第一滴心頭血,就救了你的父親?!?br/>
曲蓮兒說著,笑了笑:“第二滴心頭血,便不再有這個功效了,也就不會被雪殿的人捕捉到,所以,我救了你父親之后,雪殿就沒有人再尋找我們了。
只是你出生之后,我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你的特殊體質(zhì),雖然不像是六魂之人那樣,卻有著不同尋常的氣息,而這種氣息,恰恰是我姑姑所說的未來的六魂之人?!?br/>
“可是,那時候的舒錦歌并不是我啊?!?br/>
“不,不對,舒錦歌就是你,你就是舒錦歌,我生下的女兒,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但是,我知道,你就是,至于原因,也許你可以去雪殿問個清楚?!?br/>
說著,曲蓮兒看了看靈兒,靈兒正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他和舒錦歌,終覺的這兩個大人說的話神神秘秘的,她聽不懂誒。
舒錦歌見狀心頭一驚:“那靈兒也是嗎?”
曲蓮兒搖搖頭:“我不知道,這只能你自己去感受,不過,我在靈兒身上沒有感覺到不同的氣息,所以,我想她應(yīng)該不是,可是曲家的女兒沒有一個不是的,所以,你也不要掉以輕心,你的第二滴血一定要留著。”
“第二滴血?”
“對,第二滴心頭血,正可以隱藏血脈體內(nèi)的六魂氣息,不會被雪殿的人察覺?!?br/>
“為什么?”
舒錦歌不理解,不過就是穿越重新找了一個肉體,身體為什么就會出現(xiàn)這樣奇怪的變化。
手中的香囊在隱隱發(fā)熱,那里應(yīng)該就是曲蓮兒的第二滴心頭血吧!
看著曲蓮兒自從醒來之后本就已經(jīng)變得紅潤的臉又蒼白了幾分,她心中犯疼。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問過姑姑這個問題,可是她也不知道,想來,這件事,應(yīng)該還是只有雪山之巔的雪殿可以解釋。”
“那您想要取出心頭血,為什么會去找御天齊的舅舅?您昏迷十多年,怎么會知道他就在這里?”
舒錦歌雖然知道了個大概,心頭卻更加懷疑,她想要知道的更多,想要拼湊出更多的真相。
曲蓮兒聞言搖搖頭,眼里帶著惋惜:“十五年前,我和你爹就認(rèn)識秒空,只是那時候,并不知道他就是你那夫君的舅舅,而那個時候,秒空還未曾出家,卻被養(yǎng)在了這華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