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為什么要有個解釋?這是考核內容嗎?好像不是吧?”
樊天看了一下肖風,又看了一下那個負責宣讀考核結果的長老,看到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當下再次看向肖風。
“既然考核上面沒有特別說明,那么我又為什么一定要有個解釋呢?”
“再者說來,你又算什么東西?就算我知道,我為什么又非得解釋給你聽不可?”
看著樊天那咄咄逼人的氣勢,肖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每個人參與考核到第三關的,必須知道他所帶回來的東西是做什么用的,你既然不知道,那么這一關,你的成績就是無效的?!?br/>
“無效的?你說無效就無效?”
“其實你想要通過這次考核也很簡單,那就是把那個夏時及交出來,我會考核幫你在門主那邊說個好話,或許他老人家會網(wǎng)開一面,讓你進入暗宗門學習,不過,也只是學習而已,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肖想了。”
肖風的臉上閃爍著一種貪婪的光,若是他能把這夏時及拿到后,那么他一定能夠將功補過,以此來抵消他之前兩關當中輸給樊天的那種恥辱。
對,就是恥辱。
“呵,說來說去,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這個夏時及?想要它,明說么,也用不著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拐了那么多的彎來說么?!狈煨α艘幌?。
“這么說來,你想通了?”
若是樊天能想通了,那是再好不過,他也會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過他,放他回內宗門。
至于他回去后結局會如何,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肖風這樣想著,臉上閃現(xiàn)出一道陰狠的笑容。
“大家都聽到了,這位肖風,他之所以會一直堅持著讓我說出這夏時及的用處,不過是為了滿足他的一己之私心而已。所以,我不覺得,我有解釋這個夏時及的必要。”
“現(xiàn)在沒有,以后更不會有?!?br/>
說完,樊天再次看向那個負責考核的長老:“請問,我們現(xiàn)在能去見門主和長老他們了嗎?”
樊天不能不著急,他已經(jīng)來這個暗宗門不少時間了,雖然說他們幾個都還在這里,那宗門里面的大戰(zhàn)就不會這么容易打起來,但是他還是很擔心,畢竟現(xiàn)在的宗門,對于匡師叔和他的師父陳木來說,都已經(jīng)不再是個安全之所。
更何況,那里還有一個還沒有醒來的離游。
也不知道離游的情況怎么樣了,或許他能在這個暗宗門里面找到什么可以解救他的東西。
所以,不管是為了什么,他是一定要成為這暗宗門弟子的。
誰也無法阻攔他!
“門主和長老還沒有到,你先跟我來吧?!?br/>
負責考核的那個長老,將樊天帶去了一處廂房。
但是石頭和莫撤卻是被攔在了那個范圍之外。
因為暗宗門里面有規(guī)矩,已經(jīng)是本門弟子的,不得在非考核期間進入廂房范圍。
因此,石頭跟離撤雖然有點擔心樊天,那也只能老實地等在外面。
樊天一個人進入了那處廂房,長老表示,他去請示一下門主和長老,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
樊天點頭示意后,那位考核長老就離開了。
離開前,他還將廂房門給關了起來。
只是,當他離開才短短幾秒鐘后,樊天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好像他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太過安靜了點?
雖然說,離長老和門主越近的地方,越不可能有閑雜人等來打擾,但是隱身在暗處的高手卻不會少。
可是樊天在這個附近,卻沒有感應到那些隱藏著的氣息。
難道說,他只是個還沒有入門的外門弟子,所以那些高手們就不必費這個功夫來看管他這個人?
可是,這里可是門主會出入的地方,這些必要的保護措施,難道不應該是標配嗎?
但是他現(xiàn)在不要說高手,就連那些低級的護衛(wèi)都沒有看到一個。
這里,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樊天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若是他猜得沒有錯的話,那個帶他到這里來的長老,也有問題!
難道說,他就是那個早就與肖風他們有勾結的人嗎?
樊天站起身后,就伸手去開那個廂房門,不出所料,他打不開了。
雖然他也知道石頭跟莫撤可能就在這院子外面等著,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會被其他人以各種的理由支開。
對,就是支開了,然后方便這邊的人動手。
為了阻止他進入這個暗宗門,都不知道那些內宗門長老人出了多大的力氣。
果然吧,人的心中若全是貪念了,那么所做所為就會不擇手段。
雖然他們現(xiàn)在為了廢掉他一個樊天和樊天身后的那幾個人,花費了很多的人力物力財力,但是這些,只要他們真正掌管了內宗門,還怕補不回來?
呵,果然是下了一盤好大的棋??!
樊天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回了椅子邊,然后再一次坐了下去。
這個房門,他是出不去了,所以,他要好好想想該怎么樣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既然想要離開,那么他總得找一找這個房間里面有什么貓膩吧?
他一直覺得,這個房間,不是個普通的房間。
想到這里,樊天伸出一根手指,喚出鳳雷火焰后,,隨意地往那墻壁上一指。
“撲!”一個小洞,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樊天湊過去仔細地看了一下。
這個房間,還真不是一般的房間。
因為這個房間,它不是木頭搭建起來的,而是用了一種極為罕見的鐵石類。
這種鐵石,硬度很大,就算是他的鳳雷火焰撲上去,也不過是在它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而已。
“居然還有風雷火焰對付不了的東西?”樊天看著那個小洞一愣。
不,不是說這個鐵石鳳雷火焰對付不了,而是這個鐵石上面被人為地加了點東西。
應該是符咒之類的東西,而且,是一個靈力很強的人所下的符咒。
看來他們是做準備做了好幾手,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居然還有實力把他關在這里。
既然這里是個陷阱,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些長老和暗宗門門主對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毫不知情呢?
一定是這樣。
可是如今,他要怎么才能將消息傳遞出去,讓人知道他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