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遲到了,同她一起遲到的還有三好學(xué)生顧弈。
當(dāng)兩個人如此這般一左一右的站在教室門口時,班里面當(dāng)即便有人不懷好意地朝他們吹了聲口哨,暗搓搓的,應(yīng)時就引得其他人也跟著發(fā)出一陣頗具曖昧的低聲笑語。
講臺上,邢老師手里握著粉筆,此時正直勾勾地瞪著他們,臉色不是太好。
如果這時站在門口的只有蘇怡,恐怕早就被邢老師給拆筋扒骨了,可偏巧不巧的是蘇怡身旁居然還有顧弈作陪。
“你們倆個怎么回事兒?”
邢老師這句話不說倒好,一說更是添油加醋的讓人解釋不清了,尤其是句首的那聲“你們倆個”,霎時就叫班里的起哄聲迭起。
“干什么,都干什么!”
沒由來的喧鬧,氣得邢老師猛然拍起黑板擦,“造反吶?!”
這一聲威懾震下,班里立馬就安靜了不少。
“顧弈?!?br/>
邢老師轉(zhuǎn)而再次看向門口的兩個人,卻是無視蘇怡而直接問向一旁的顧弈,說,“我早就想找你談話了,你最近的學(xué)習(xí)態(tài)度十分消極,這樣很不好,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兒?”
“沒有?!?br/>
顧弈很實誠地搖了搖頭。
“那為什么這幾天你總是遲到,任課老師向我反映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了?!?br/>
聽言,顧弈下意識地拿手蹭了蹭鼻頭,憋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我睡過頭了?!?br/>
哼,蘇怡眼中應(yīng)時閃過一絲不屑,臉上雖還是沒有什么表情的,可心下卻是一陣暗笑。原來優(yōu)等生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還說得這么純熟。
不過想來也是,他總不能誠實地講是因為自己找不著東南西北才會遲到的吧,誰讓他們好學(xué)生都是有形象包袱的呢。
聽到這話,邢老師果不其然就傻了一下,為了緩解尷尬,她轉(zhuǎn)而沒好氣地質(zhì)問蘇怡,“那你呢?”
“睡過頭了?!?br/>
蘇怡想也沒想地說,干脆而果決,畢竟她說得才是大實話。
“呵,這么巧,倆個人一起睡過頭啊。”
蘇怡愕然,邢老師這話說得還能不能給人留點兒活路了,可不可以不要總是將她和身邊的這個倒霉家伙扯在一起。
不出所料,老師話音剛落,班里的起哄聲頓時又起,較之以前更甚,所有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行,都睡過頭了是吧?!?br/>
邢老師被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你們倆個就給我一起去外面站著醒醒覺兒,別佇在這兒耽誤別人學(xué)習(xí)?!?br/>
“哈哈哈”
邢老師的話總是能無意戳中學(xué)生們的興奮點,隨著肆無忌憚的笑聲爆發(fā)而來,她當(dāng)即怒不可遏地猛然正頭相向,“剛才誰笑得?也想一起出去站著是不是?”
大家一聽,立馬老實,所有人都埋頭向下,教室里瞬時變得鴉雀無聲。
蘇怡習(xí)以為常地到走廊邊站好,顧弈也安安靜靜地來到她身邊。可她正一肚子窩火,不由就向一旁挪了一步,盡量同這顧弈保持距離。
許是感受到對方的不友好,顧弈就這樣一直看著她也不說話。
“你看什么?”
終是,蘇怡忍無可忍地回瞪相向,說話時的語氣很不客氣,可她沒想到顧弈也不同她見外,回應(yīng)的話更是不客氣。
只見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角,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跟蘇怡說,“我剛才就想告訴你,你這兒有點眼屎?!?br/>
不負所望,蘇怡聽到這句話后應(yīng)時怔住。
她知道自己早上走得急沒洗臉,可對方要不要這么喪心病狂的加以指出?!
她就這樣面無表情地同顧弈對視良久。
那一刻,心里仿佛瞬時騰起了無數(shù)個自己在無聲吶喊。不停地警示著她,眼前的這個家伙,絕不可以深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