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傷我!”看著紅腫不堪的手臂,連志光臉色鐵青,惡狠狠道。
剛才的交手,他輸了一招。不過對方擊中的是他的手臂,而且還有靈力護持,只是些皮外傷,還有再戰(zhàn)之力。
“真是好笑,這可是在比斗,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私生子,也一樣傷得。”
“可不是嗎?我懷疑他腦子也受傷了!”
“我還以為多厲害,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呀......”
......
張大柱尚未搭話,臺下已哄聲四起,各種冷嘲熱諷撲面而來。
連志光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蝦子,他臉色陰晴不定,最終轉化為怨毒的表情。
“這是你逼我的!”
與此同時,他身上涌出一股暴戾的氣息。
“本來打算留著應付龍門小會的,今天變讓你提前見識一下?!?br/>
就算是傻子,也已看出對方在施展某種強大的玄技,張大柱當然不會坐等對方施展,當即凝聚全身靈氣,一拳轟了出去。
“金剛拳!”
混元手那一招威力最大,爭議頗多,但若論那一招最威猛,意見會異常的同意,那就是金剛拳。
拳、掌、指三者相比,拳法本來就威猛一些,這金剛拳更是將靈力凝于拳手表面,威力更添十倍。不過此招也非常耗靈力,依張大柱第四層的修為,也只不過能全力施展兩三拳而已。
所以,對付此拳的最好方式,那就是暫避鋒芒,等著對手靈力消耗掉再伺機取勝。
然而此時,面對這剛猛無匹的一拳,連志光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七煞爪”
霎時,一只烏黑發(fā)亮爪子探了出去,只一閃便迎上了張大柱的拳頭。
“轟——”
臺上傳出一聲低沉的悶響,隨即勁風四射,卷起漫天灰塵,隱隱約約看到兩條人影如斷了線的風箏,跌倒在地。
見到這一幕,臺下死一樣的寂靜,隨即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連志光勝!”
隨著高瘦老者的宣布,眾人才從呆滯中清醒過來。
這一戰(zhàn)高氵朝迭起,精彩萬分,看得眾人直呼過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最后決定勝負的那一剎那沒有看清楚。
塵埃落定后,張大柱緩緩站起,一臉愧色的朝臺下走去。
“雖敗猶榮!”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原本沉寂的眾人炸開了鍋。
“的確,雖敗猶榮,你沒誰給對手,而是輸給了他的七煞爪!”
“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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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柱在望宇等人的迎接下回到了休息區(qū)。
“有愧所托!”張大柱滿臉愧疚。
“快別這么說,能來助拳,已是天大的面子?!蓖踹\來連稱不敢,“對了,張師弟的傷勢?”
在眾人的注目下,張大柱將手拿了出來。
“這是?”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張大柱的手背,印著一個烏黑的手印,清晰可見。
“是我連累了張師弟啊。”王運來朝張大柱鞠了一躬。
“這話就見外了,以前沒少受過王師兄的照顧,這次王師兄被如此欺負,就是你不找我,我也會來。”張大柱側身讓過王運來的大禮,道,“況且,我剛才檢查了一下,筋骨沒什么問題,只是暫時沒法動手?!?br/>
“要不我們認輸算了?!蓖踹\來道,“要是吳師弟或者小宇再有個三長兩短,我百死難辭其咎啊?!?br/>
“王師兄,這萬萬不可?!?br/>
“俗話說,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是不能忍的。”
“是呀,此時若認輸,張師兄的受傷就沒有任何意義了?!?br/>
在幾人的勸說下,王運來打消了認輸?shù)哪铑^。
經過短暫的休息,很快迎來了第二戰(zhàn)——吳剛vs石堅。
和第一場相比,這一場比斗乏味多了,兩人異常保守,而且自始至終使用的都是混元手,簡直就是一場消耗戰(zhàn),而最終吳剛堅持到了最后,成為獲勝者。
兩輪過后,雙方各勝一場,平分秋色,望宇的出戰(zhàn)的第三戰(zhàn)顯得更加的關鍵。
隨著高瘦老者的宣布,望宇躍上了臺。
“孫鵬”
“望宇”
“等一等!”
雙方正欲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耳中。以此同時,一道人影快速奔了過來,并同樣躍上了臺,而老者正玩味的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弟子,洪霽,拜見黃師伯?!眮砣斯硐蚋呤堇险咝卸Y。
“好說,好說!”黃師伯,淡淡道:“我和你師父雖然沒什么交情,但畢竟同門師兄弟一場,看在他故去的份上,擅闖思過臺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為何事?!?br/>
“很簡單,這最后一場比斗,王運來方認輸?!眮砣说?。
“什么,認輸?”
“他以為他是誰呀,說認輸就認輸??!”
頓時,臺下炸開了鍋。
“這你得問問當事人才行!”黃師伯似乎早已料到似的,絲毫沒有吃驚的樣子。
“您難道是肖師兄.....?”王運來先是疑惑不解,隨即好像認出了對方。
“不錯,正是我?!眮砣说?,“你同意認輸即可,后頭我給你解釋原因?!?br/>
“啟稟師叔,弟子一方第三場認輸?!蓖踹\來躬身朝黃師伯道。
“嘿嘿!”黃師伯不置可否,目光望向了臺上。
自肖師兄一出現(xiàn),孫鵬表情陰晴不定,此時見黃師伯似乎不愿查收的意思,當即表情一厲,道:“小子,你既然上了臺,那就接我一招吧?!?br/>
說完,一掌朝望宇轟了過去。
“誰怕誰呀!”
望宇聽得一頭霧水,見對手攻來,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不可!”肖師兄大喝一聲,連忙阻止。
然而,此時卻已遲了,雙掌相交,望宇如斷了線的風箏,拋飛出去。
“碰”的一聲,望宇重重地摔倒在地,隨即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