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斌接過手機,快速揣進褲兜。動作連貫,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無法解釋。
“小夏,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學過變魔術?”余敏霞低聲問道。
“呵呵,上大學的時候,我曾參加過學校的‘魔術社團’。”夏斌答道。
“哦!原來如此…。”余敏霞大悟道。
“呼呼呼?。?!”一陣陰冷瑟骨的寒風夾帶著土灰席卷襲來。
“小夏,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農(nóng)家小院吧?我有點害怕…?!庇嗝粝加穆暤?。
夏斌點頭同意。這里不是尋常人家,而是案發(fā)地點。并且尸首依舊健在,在這里‘談情說愛’確實有點‘不倫不類’。
夏斌和余敏霞一前一后離開農(nóng)家小院。
剛一出門,夏斌發(fā)現(xiàn),眾人早已解散,分散在各個角落。有的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聊天。有的蹲在枯樹下,吞云噴霧。還有的掏出手機,彈指間滑動著手機屏幕。
夏斌沒有出言打擾眾人的‘閑情雅致’,伸手從衣兜內(nèi)掏出一盒中華香煙,抽出一支,剛想點燃,卻被‘手疾眼快’的余敏霞搶到手中,掐成了兩半。
“不準在我面前吸煙!”余敏霞寒著臉,冷聲道。扔掉香煙,抬起玉足,狠狠跺了幾下。
這下,凡是手中夾煙的男同志們,同一時間,紛紛扔掉手中煙霧殘留著煙蒂。
夏斌苦笑不已。余敏霞的小心思哪能逃脫他的‘法眼’!余敏霞的這種做法是‘指桑罵槐’,她只是想向眾人傳遞一個信號。用粗俗的語言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你們不要惹老娘生氣!
剛才,余敏霞是故意用爹聲爹氣的語氣來達到引走眾人的目的,這樣她才能把手機交到安全的交給夏斌。余敏霞很聰明,她明白,那句近乎‘調情’的話定會引來非議,關于自己和夏斌的流言蜚語是一定少不了。
她怕!她怕這些流言蜚語傳到‘老情人’郭海濤的耳中。郭海濤的為人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和他雖沒有夫妻之份,但早已有夫妻之實。如果郭海濤知道自己背著他與夏斌干出了‘茍且之事’的話,依照他‘殘暴’的性格,絕不會輕饒了自己。
其中大部分人都不是沒有頭腦的傻瓜,他們混跡在官場中多年,眼遮毛都是空的。當然還有很少一部分人,腦筋基本不轉彎,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層面,他們還以為余敏霞是真的討厭‘煙味’,所以才‘怒’奪夏斌的香煙。
往往這些腦筋不轉彎的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讓他們?nèi)鳌e話’,簡直是趕‘虎’耕田,純屬笑話!
沒等夏斌和余敏霞挪位,楊虎等五名刑警大隊的干部們,快速聚集到夏斌和余敏霞身旁。
“老虎,你們商議的怎么樣,有結果嗎?”夏斌發(fā)問道。
“小夏你們聊?!庇嗝粝颊f完,識趣的離開,去找尋一直待在松樹下玩手機的女警魏蘭。
“夏書記,這起案件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呀!”大案中隊的副中隊薛建喜,晃著‘鴨脖’,嘆息道。
“哪位是夏書記?。扛艺境鰜碜尷夏锍虺騿幔俊?br/>
語出驚人!眾人尋聲望去,一位長相彪悍的中年村婦和一位年近古稀的拄著木拐的老婆婆出現(xiàn)眾人的視野中。
“俺說秀梅啊,這孩子不是想作死嗎?民不與官斗,這么簡單道理你都不懂!”老婆婆低聲埋怨道,順手提起拐棍,在中年悍婦的身上輕打了兩下,示意她管住嘴。
“這是誰家的婆娘啊?真他娘的沒素質?!眹佬〔ɡ澉M了中年悍婦一眼,自顧自的嘟囔道。
夏斌沖著嚴小波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言。
“夏書記…咳咳!夏書記,那個女人是陳二狗的媳婦,名叫姚秀梅,是村里有名的潑婦,俺們給她起了一個外號:鬼難纏!”村主任羅小寶,見勢不妙,脫離村干部的人群,急洶洶的跑到夏斌等人面前,喘著粗氣說道。
“哎呦喂!俺說老羅啊,在背后說老娘的壞話,算啥英雄好漢?你有要種的話過來當著老娘的面來說?”姚秀梅掐著粗腰,呵斥道。
“秀梅,你…?!崩掀牌艢獾萌碇鳖澏?,握著木拐的老手不停的哆嗦,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嬸子,你可不要嚇唬俺啊…?!币π忝敷@慌失措,伸出一雙滿是黑繭的手扶住了老婆婆。
“我說秀梅妹子啊,你這是想干啥哩?咋逮誰咬誰?。俊?br/>
這時候,村委會副主任徐立松帶著村干部們趕到二人面前,其中,一位早就看不慣悍婦姚秀梅的村干部,用手指著姚秀梅的鼻子呵斥道。
其中兩位村干部走到老婆婆面前:“嬸子,您歲數(shù)大了,還是到一旁歇息吧。”沒等老婆婆開口答應,兩位村干部強制性的把老婆婆攙扶到一棵老槐樹下。這期間,姚秀梅沒有吭聲,她見老婆婆已經(jīng)坐在老槐樹下的一塊青石板上,頓時放寬了心。
“趙老栓,你奶奶的敢嘲諷老娘,老娘和你拼了?!币π忝方鉀Q了后顧之憂,沒啥顧忌,沖向了那位敢‘挑釁’她的村干部。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都給我住手!”夏斌沉下臉,高聲喊道。
“喲!這是誰家的小娃娃,咋這么沒教養(yǎng)?大人說話,你一個小毛孩插啥嘴?夏書記,你給老娘滾出來,你們當官的不是挺牛的嗎?今天咋成了縮頭烏龜了?”姚秀梅暫緩腳步,撇著嘴,瞟向夏斌。
等姚秀梅睜大眼睛,看清夏斌面龐的時候,頓吃一驚,這個穿警服的青年真的太帥了,和丈夫陳二狗和他比起來,人家是價值連城的‘鉆石’,丈夫就是一坨臭氣烘烘的‘狗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姚秀梅雖然年過四十,長相對不起全國觀眾。但是她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此刻,姚秀梅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坑坑洼洼的臉上浸出了紅暈,她害羞了。
姚秀梅和陳二狗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她不愛幻想,并且深受傳統(tǒng)觀念的束縛,霎那間。姚秀梅重新回到現(xiàn)實之中。再她看來,夏斌這樣的帥哥是她下輩子追求的對象。這輩子,她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被他們抓走的丈夫陳二狗。她不愛陳二狗,她和陳二狗之間不存在什么愛情,只是存在一種在潛移默化中所產(chǎn)生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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