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br/>
岳亞薇打斷岳意薇的自責,表情一片霜冷,“媽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我會調查清楚。如果不是意外,如果……我會讓那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岳意薇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跟著點頭,“沒錯,必須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岳亞薇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轉頭望向大門緊閉的監(jiān)護室,“現(xiàn)在不能進去嗎?”
“今天探望的時間已經過了,需要等到明天?!?br/>
岳亞薇點了點頭,“那你也不必在這里守著,先回去休息吧?!?br/>
頓了頓,她環(huán)顧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問“爸呢?”
提及此事,岳意薇眼里不可避免地露出一絲怨憤,“他前不久來過,那時候媽剛被推出手術室,他只是從手術室跟著來到icu,沒待夠五分鐘就拍拍屁股走了,說是公司事忙,他不能離開太久。姐,你是沒看到他的那個表情,媽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卻一臉無所謂!就算是兩個人要離婚了,但再怎么也是當了將近三十年的夫妻,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冷漠的?”
岳意薇在憤怒地控訴岳知銘的無情,但對此,岳亞薇只是神情淡淡。
“他向來都是這個樣子,你沒必要對他寄托太多的希望。我們的媽,有我們就夠了?!?br/>
她又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icu的大門,握起岳意薇的手,“我們先回家?!?br/>
至少,要先查明王芝蘋是怎么從樓上摔下來的!
“嗯?!痹酪廪边煅柿艘幌拢怨缘馗纴嗈鞭D身。
只是,在轉身看到蕭延的剎那,她的表情又瞬間猙獰起來,像只充滿敵意的貓咪,“你為什么在這里?”
“他是陪我一起來的?!痹纴嗈苯忉尩?,“現(xiàn)在媽的事最重要,其他的暫且先放到一邊,別給我添麻煩。”
她都這么說了,岳意薇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但她看蕭延依舊不爽,冷冷地哼了一聲。
蕭延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到了樓下,他主動充當起司機的角色,開車將姐妹倆送往岳家別墅。
路上,他忽然想起什么,“雖然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會限制人員出入,比起普通病房還算得上安全,但媽此次出事的原因還沒有查明,以防萬一,不如我找?guī)讉€保鏢長期守在監(jiān)護室外面,讓他們保護媽的安全吧?”
岳亞薇聽了,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好,那就麻煩你了?!?br/>
從聽到王芝蘋出事起,她的情緒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也就沒有考慮到這些細枝末節(jié)。
“不麻煩?!笔捬映读顺蹲旖?,沒有再說什么。
后座的岳意薇若有所思地望了他的后腦勺一眼。
雖然還是不喜歡他,但是他剛才的舉動,還算是有良心……倒也沒有那么討人厭了。
回到岳家后,岳亞薇和岳意薇兩姐妹手牽著手往里走,蕭延安靜而堅定地跟在兩人身后。
進了客廳,當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茶品茗的岳知銘時,岳意薇勉強控制住的情緒再次失控了,憤怒的質問脫口而出“爸,你不是說你公司事忙嗎?不是說公司離不開你嗎?為什么你還有閑心在這里喝茶?你有閑心喝茶,卻沒有空多陪媽幾分鐘!”
岳知銘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岳亞薇,還有后面的蕭延,訕訕地放下茶杯,頗有一些被抓包的尷尬。
但是岳意薇這樣怒氣沖沖的質問,令他下不來臺,所以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這么多年的教養(yǎng)全喂狗了嗎?還有,你媽現(xiàn)在是在icu里頭,又不能隨意進出,我就算是待在醫(yī)院也見不著她的人,有一直在那兒耗著的必要嗎?”
“所以,你就悠閑地在這里喝茶?媽可是你的妻子!她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非但沒有一點擔心,甚至還有心情在這里品茗!媽果然說得沒錯,你就是沒有心的!”
“放肆!”岳知銘被她罵得青筋暴突,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要不是顧及蕭延在場,這巴掌已經呼在岳意薇的臉上。
“意薇?!币娫酪廪边€要開口,岳亞薇淡淡地阻止了她,對岳知銘道“爸,媽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摔倒?我回來是為了查清此事的?!?br/>
她的態(tài)度還算溫和,暴跳如雷的岳知銘緩了緩怒火,“當時我不在家,聽傭人說是她在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直接從上面滾了下來?!?br/>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芝蘋出了這種意外,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何況她還是我的妻子,我心里當然感到難過擔憂了。只是我這個人向來不怎么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你妹妹心里覺得難以接受,我也可以理解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