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有人這么輕易的,????就駕馭了威亞?
甚至一點兒新人上威亞的不適感覺都沒有。
絕了!
真的絕了??!
顧修絕了!
現(xiàn)場已經有工作人員驚呼著拿出手機,想要追拍一段。
不說別的,這身姿、這造型,????拿出去說是哪個專業(yè)演員在拍戲也有人信吧!
而且這個錄像,????隨便發(fā)到網上,????應該都能輕輕松松獲得幾十萬點贊!
顧修為什么這么可以這么厲害???
她的身上,又到底藏著多少他們不知道的驚喜?
與此同時,????《好久不見》的訓練室內,正在進行關乎c位的射箭比賽。
大部分隊員們是第一次接觸射箭,????在經歷了近兩個小時的教學后,????剛有些上手,教練員便組織了大家開始射箭測試。
這首歌和射箭并不是很好融合,再加上作為一首更傾向于展示選手們vocel能力的歌曲,對舞蹈的需求量并不是很大,????因此節(jié)目組的考慮,是編寫了一段劇情v,將在少年們公演時,放置于現(xiàn)場公屏上。
贏下比賽的第一位,將獲得v男主的獎勵,????并且拿到本次公演的c位。
每個人有10箭的機會,最終將會按照射箭成績,????選擇最優(yōu)的選手。
隊員們其實都不太抱希望的。
他們之所以選擇這一組,一是因為vocel適合,????二是因為,????有林白宴和儲亦宸在,????他們這組是必得10萬加票的。
也不怪他們不戰(zhàn)而送,
林白宴和儲亦宸這人氣榜的一二位實在是太出挑了!
唱歌跳舞的實力已經足夠能吊打他們了,????就連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的零基礎射箭,他們也能輕松上手!
這也太開掛了吧!
作為想來混票的組員,余燁華是第一個射完十發(fā)的。
沒有運動天賦的他,箭箭脫靶。
這會兒放下弓,他百無聊賴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倏的就被窗外當空騰躍的顧修給牢牢地吸引住了。
這……
這是在干嘛?
顧修那堪比運動員水準的專業(yè)動作,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在此之上,她竟然又比運動們的動作要輕逸太多!
余燁華曾在電視上看過體操運動員們的動作,每一個騰躍和動作,極速和大幅度,都讓人的內心緊緊地揪著,總會不由自主地想,這要是摔下來,大抵是能斷幾根肋骨的那種疼!由此更欽佩運動員們的汗水和付出。
可看顧修不會。
哪怕升高和降低的速度也極快,可她卻一點兒也不會讓人擔心墜地落下。
就好像,她真的能有踏云而來的本領,緩緩地,不緊不慢地一步步自空而下。
“那真是顧修嗎?”
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眼睛。
同組的人也好奇地問:“怎么了?顧修怎么了?”
“你們看?!?br/>
余燁華指向窗外。
那倆隊友也一齊往過去,皆被羞羞的這一操作給驚呆了。
“我去!顧修牛逼??!”
“他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隊友的驚呼沒能分走林白宴一絲一毫的注意。
他持著弓,目光緊鎖前方的靶心。
忽的,窗外一個身影,突兀地闖入眼中,顧修一下就刮分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她面朝著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松散的姿態(tài),在威亞的支撐下高低起伏。
不同于往日的純真,這一日的她的眉宇間備顯冷漠。
兩人隔得太遠了,她的面容有些許模糊,可她身上透出來的自信和強大氣質,卻愈發(fā)顯得清晰。
有別于之前對著他死纏爛打時的無賴、以及她突變后的文弱,這樣的她,又展現(xiàn)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他持弓的手輕微顫了下,怔愣的瞬間,架在弦上箭射出。
剛才還百發(fā)百中的他,第一次脫了靶。
而旁邊的儲亦宸,仍舊平穩(wěn)地射出了9環(huán)的成績。
林白宴微愣,心緒莫名起伏。
教練員適時宣布:“儲亦宸,最終成績93環(huán),本組的c位將由你來擔任?!?br/>
說完,教練員有些遺憾地看了林白宴一眼。
他本以為,c位會是林白宴的。
雖然訓練生們不比專業(yè)的射箭手,他給他們的測試大大的縮減了難度,但林白宴能做到環(huán)環(huán)10環(huán),其實是個很不錯的苗子。
可惜了。
教練員宣布完成績后,也往窗外望一眼,同樣也被顧修的輕松給震驚到了,心里的偏見也稍稍的有幾分被修正了。
他本以為,愛豆們不過就是在屏幕前唱唱歌,跳跳舞,隨便賣個萌,就會有無數粉絲高喊著哥哥好帥而買賬。
但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優(yōu)秀的訓練生們,也讓他不禁發(fā)出了感慨:
現(xiàn)在的愛豆,都這么厲害的嗎?
儲亦宸放下弓,拿到c位出乎他的意料,有些驚訝地問林白宴:“你讓我的?”
“沒?!?br/>
林白宴垂下眼,揉了揉眉心,“分神了。”
儲亦宸解開護臂,低聲問:“因為顧修?”
他剛才也看到顧修了,很厲害。
那程度,完全比得上專業(yè)演員了吧。
林白宴揉著眉心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怎么可能?!?br/>
儲亦宸想不通:“可我覺得脫靶不是你的水平?!?br/>
林白宴抿著唇,沒再說話。
他再度揚起弓,手臂伸的很直,利箭直對靶心。
“嗖?!?br/>
那箭穩(wěn)穩(wěn)地竄出去,直直地釘在靶心中間。
是穩(wěn)定的、從不出錯的10環(huán)。
他神情淡淡地放下弓。
“只是意外。”
同樣遭受了意外的聞予呈,在醫(yī)院縫了五針。
他的額角包著紗布,看起來有幾分慘,卻一點也沒影響他周身散發(fā)的戾氣,反倒更多增添了幾分狂戾。
銳氣十足的男人,再沒了往日的慵懶閑散,回程的車上,黑著臉一言不發(fā)。
金麟小心翼翼地問:“呈哥,要不今天你就請個假,休息一下吧……”
聞予呈冷著臉,沒說話。
他大開著車窗,自外呼呼的灌進冷風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眼神冰冷一片。
金麟看他這態(tài)度,心知他是不可能去休息了。
這口惡氣不出,呈哥怎么休息的下。
那……
金麟雙手合十,悄悄地替顧修祈禱。
祝她好運。
羞羞被拉繩大叔放下來時,身上也酸痛的要命。
那些保護的繩索,于她來說就像是束縛一般,緊緊地勒著她的身體。
工作人員們都看呆了,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都沒有人過來給她解開。
羞羞有點兒懵地站了一會兒,試圖自己解時,工作人員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沖過來給她解開。
“顧修,你真的從來沒有吊過威亞嗎?!我覺得你的熟練度比專業(yè)的師傅還要厲害了!”
“對啊,而且你的動作完全看不出來有威亞的痕跡,嗚嗚嗚我快給你帥死了!”
羞羞本來覺得疼,恨不得找到岑則后,好好地抱怨一下的。
可面對這么多雙崇拜的眼睛,她頓時覺得身上一點也不疼了!就連站姿也一瞬間調整的直挺挺的。
她接受著大家對她的夸贊,眼睛彎起來,頰邊的兩個小酒窩凹進去。
“謝謝?!?br/>
她笑起來很甜,那個夸贊她的小姐姐愣了下,感覺被電到了。
“顧修,你好可愛啊!”
以前顧修多招人嫌啊,誰都不高興搭理他。
可現(xiàn)在的顧修,看著白白凈凈的,就像漫畫里走出來的鄰家清雋美少年!而且也不再給人那種不屑的感覺了,相反,和他相處意外的變得舒服了很多。
羞羞不禁夸,她本來就喜歡聽好話,這會兒小姐姐夸她,她就更開心了,整張臉上都是滿滿的笑意:“你也好可愛!”
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啦!
小姐姐被他帥得一臉花癡笑,心里的土撥鼠更是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尖叫聲——
啊啊??!顧修好帥?。〉裙ぷ鹘Y束了,她就要去給他投票!??!
投一萬票啊啊啊!帥帥的小哥哥給她出道?。?!
羞羞走回到el幾人的身邊,也同樣收獲了隊友們的稱贊。
el也驚呆了:“顧修,你竟然還有這本事!”
節(jié)目組要求融合的體育項目,對練習生們來說,應該是個難點,融合不好,就會成為最突兀的減分項。
更何況他們這組,要融合的項目還是最難的體操。
可顧修卻表現(xiàn)的這么輕松,甚至結結實實地將它轉換成了最亮眼的加分項!
羞羞笑了一下:“我說過嘛,我可以做到的。”
el說:“可以了,現(xiàn)在對于顧修是c位,大家還有什么異議嗎?”
這回,誰都再沒說話。
常宜站在眾人之中,既難堪又丟臉。
萬萬沒想到,他最引以為傲的威亞,這一般人很難掌握的技能,都能被顧修給壓了過去。
既然大家都沒再說話,那便是都認同了。
el離開前,拍了拍羞羞的肩,笑著道:“顧修,希望你們好好練習,我等著在公演場上看你的表現(xiàn)!”
羞羞備受鼓舞,重重地應了聲好。
她一定會好好表演的!
等el走后,羞羞又驚覺出幾分不對來。
等等!
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一步步,鉆進了圈套了?
她正沉思著準備走回車邊,身邊忽的響起一聲熟悉的冷笑。
“呵……”
羞羞一驚,再轉過臉來時,正好對上聞予呈能殺死人的死亡凝視。
他的斷眉之上,罩著一塊紗布。
漆黑的眼眸中像是燃著一團火。
羞羞心虛地往后退一步。
聞予呈揪著她的衣領帽子,跟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她揪回來。
“你躲什么?”
他懶洋洋地開口,可任誰聽,這語氣里都含著濃重的火藥味。
羞羞低著頭,不敢看他:“我……我想提醒你的?!?br/>
是他不讓她開口的。
聞予呈被她氣笑了,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確實有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她那吐字聲調磨磨唧唧的,說了半天說不到重點上,怎么想都覺得她是為了故意拖延時間讓他故意被砸的。
他一笑,羞羞就忍不住慫慫地抖一下,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個人好兇!她好想離他遠點!
她又偷偷抬腳,想往旁邊挪點,同他保持點距離。
她挪得很專心,小步小步的,輕微的,緩緩地將一只腿悄悄伸出去一點點,另外一只也慢慢跟上……很好,稍微挪出去一點點了!
聞予呈看著她跟小學雞一樣的幼稚行為,嘴角抽了抽,冷聲威脅道:“你再挪一下?!?br/>
被發(fā)現(xiàn)了嗎?!
羞羞緊張地抬起眼,正好撞上他哂笑著的眼,又心虛地飛快地將目光挪開。
她這回老實了,不敢動了,小聲解釋:“是你不聽我說話的?!?br/>
合著還是他有錯了。
但顧修怎么這么奇怪?
往日的潑辣不在,她這么慫兮兮的,怎么看起來跟個受氣包一樣。
所有工作人員,特別是幾個女生,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幾分鄙夷。
好像他在刻意找顧修的茬一樣。
“你裝什么???”
“痛嗎?”
兩人同時開的口,又同時陷入沉默。
羞羞等了一會兒,沒等來他的回應,想伸手想摸摸他的額頭,結果被他一掌拍掉。
好用力!
她很委屈地看他一眼。
聞予呈:“……你瞪我?”
羞羞搖搖頭:“沒有。”
她想瞪的,但顧慮到他這么兇,她不敢瞪,怕他揍人。
不過總歸還是要解開原主和他之間的糾葛,她沖他鞠了個非常標準的90°躬,說的誠懇:“聞予呈,之前我做錯了,對不起。你不要怪我了?!?br/>
聞予呈一愣。
羞羞沒等到他的回應,以為他還在氣頭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要不……我讓你污蔑回來?”
讓他把原主對他做過的事,和當時受得氣,再撒回來。
聞予呈:“……”
莫名有種被侮辱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就她之前那騷操作,讓他還回去?
讓他大喊著她是流氓流氓,竟然偷偷看他換衣服?!
想到就很窒息。
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羞羞一直在觀察著他的表情,這會兒感覺到他身上越來越低沉的低氣壓……又沒骨氣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好……好可怕。
小葉子可一定要保護她呀!
聞予呈的余光里,能看見顧修再度開始偷偷挪動的步子,心里的煩躁感陡然升了一個度,比剛才回來時還要煩。
顧修是真的弱。
比正常男生都要小一圈的身板,又細又直,站在風里,好似風一吹就能被吹走一般。
“算了?!?br/>
他頹然地嘆一口氣,目光重重地落在她一臉純良的臉上:“以后麻煩你和我保持五米的距離。災星?!?br/>
羞羞覺得他這個要求好像有點不合理。
他們是一個隊的,排隊形的時候,怎么可能能時時刻刻保持五米呀?
所以她回答的很保守:“我盡量?!?br/>
可聞予呈已經邁開長腿,先她一步走了。
c位定下后,要進行的就是分art環(huán)節(jié)。
幸好,大家對此都無異議,常宜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懨懨的,比起沒選上c位,更多的不爽還是來源于竟然敗給了顧修。
這種恥辱感就像年級第一輸給了年級倒一一般,讓他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不甘和挫敗,以至于在練習時,總是心不在焉地偷瞄顧修,詞都沒多看幾眼。
下午來指導他們voecl的是導師馮千帆。
雖然這首歌以dance為主,但馮千帆對選手們的唱的部分的要求也沒有任何要降下來的意思。
當所有人表演唱完后,馮千帆皺起了眉。
“說實話,我很失望。你們現(xiàn)在就像一團散沙,甚至還有人英文都念不熟練。”
“你們這組的實力并算差,可你們的表演是我目前看到最糟糕的一個。你們沒有團魂。大家都在各唱各的?!?br/>
一個團隊,如果沒有團魂,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團隊代表了合作和犧牲。
可當以個人為主的情況出現(xiàn)時,他們的演唱就成了災難。
每一個人都想表現(xiàn)自己,展現(xiàn)自己最好、最突出的能力,但最終呈現(xiàn)給觀眾的,將是一堆難聽的噪音。
馮千帆銳利的目光一一掃過選手們。
“你們的隊長是誰?”
柯弘揚屏息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這會兒聽見馮老師問責隊長,更是在心里尖叫著我這是圖什么啊造孽啊這個隊長我不當了淦!
然后慫慫地舉起了手:“馮老師,是我。”
馮千帆又問:“c位呢?”
羞羞也囧囧地舉起手。
“我希望你們能負起責任,一起幫助大家克服掉這個問題。明天早上我會來驗收。如果你們還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那么我不會再來你們組?!?br/>
“你們這首歌主dance,但不代表你們就可以輕視vocal,甚至從現(xiàn)在你們的表現(xiàn)來看,我認為你們的舞蹈也一定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場上寂靜無聲。
選手們低著頭,都有些挫敗。
馮千帆離開后,整個訓練室都被籠上了一層低氣壓。
金麟頹喪地垂著頭,莫遜也有幾分難過,正望著地板出神,常宜更是自暴自棄地一腳踹飛了礦泉水瓶,至于聞予呈……
他從來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置身事外。
柯弘揚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特么的,缺團魂,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六個人呢,又是剛組完隊,哪有那么容易有團魂,馮老師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他覺得他們唱的都還行???就連顧修,也都還行,這故意說團魂,可不是雞蛋里挑骨頭呢么?
柯弘揚干脆問羞羞:“你怎么說?!?br/>
其實剛剛羞羞聽得出問題所在。
雖然她自己剛才也融入了這問題中的一員。
“要不,我們再來唱一遍吧!”
羞羞提議。
但大家都被馮老師打擊到了積極性,只有金麟和柯弘揚展現(xiàn)出了配合意愿。
“再唱一遍,不也還是沒團魂嗎?”
常宜冷著臉說。
柯弘揚有點兩難,他既然做了隊長,也是想負氣隊長的責任的。
但常宜痛失c位后,就心情極差,甚至還會有幾分遷怒。
而聞予呈……沒人叫的動他。
羞羞本意是想讓大家再唱一遍后,可以錄像后,再一一找出每個人的問題,但既然大家都這么不配合,她干脆去找了攝影老師要了剛才大家演唱的錄像。
練習了一個下午,隊員們還是第一次聽見自己的歌聲。
誠然,每一個art從音準、音調上來說,單聽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毛病,但整首歌聽起來就是很奇怪,他們不像是信心十足的王者,而像是一群自吹自擂的無實力者。
金麟皺著眉,老實道:“馮老師說的沒錯,真的不太好聽?!?br/>
說不太好聽都算是委婉表達了。
“唉,現(xiàn)在咱們先想想辦法,怎么解決團魂問題吧!要不做個游戲?”柯弘揚聽完后,覺得這團魂他們還非得要不可了,不然就這樣你強我強的搶出風頭,這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很糟糕的舞臺。
“都什么時候了還做游戲?!背R撕芨?。
柯弘揚一噎,雖然面上未顯,但心里對常宜總歸有了幾分怒氣。
不就是c位被搶了嗎?那還不是因為常宜實力不如顧修嗎?還特么的一天到晚質疑這個質疑那個,常宜能去a班,能有排名第10,還不是因為他之前演過戲,攢了點粉才到那位置的。
這種想法一旦開了個頭,就怎么也收不住。
柯弘揚還在心里繼續(xù)問候常宜呢,那邊沉默了數秒的羞羞忽的開口道:“我們可以把調定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音域,馮老師會覺得雜亂無章,是因為我們銜接的不夠好?!?br/>
眾人一愣,莫遜也來了興致:“什么意思?”
羞羞看向莫遜:“這首歌的情緒從頭到尾是融合的,由淺到深的,所以……你的第一art,要定好我們整首歌的基調,你很重要。”
沒有人注意到,一直懶散抱臂的聞予呈忽的抬眼,看了顧修一眼。
而被她點到名的莫遜則是一愣。
他來這組也是因為沒的選。
所有的dance的歌都被選完了,而vocal是他的弱項,全場只有這首歌還空缺。
他作為第48名,心知自己也就是個陪跑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你很重要。
他的神色頓時正式了不少:“行?!?br/>
“然后是金麟你的第二art,你是要承接莫遜的一art,所以你的情緒要維持在和他差不多的階段,但又比他的要稍微上揚一點?!?br/>
金麟從舞蹈展示后,就對顧修有了幾分好感,她這樣說,他自然也很聽。
柯弘揚瞪大了眼,還有點在狀況外。
什么情況?顧修竟然都指導起大家來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還挺有道理。
他正內心無比復雜地交戰(zhàn)著,羞羞就說到他了。
“你的第三部分,聲音要稍微低下去一些,但氣勢上是不能弱的,甚至還要比剛才更強。你的氣勢沒出來,反差拉的不夠大。”
柯弘揚:“……好?!?br/>
接下來是常宜。
他冷著臉,倒是想看看顧修要怎么說他。
到常宜這art,羞羞的眉頭忽的皺起來了。
“你太想要表現(xiàn)了,兩句歌詞你做了太多處理了,很突兀。是剛才我們表演這首歌里最突兀的部分了。”
常宜被她說中自己的小心思,臉色一青,聲音猛地拔得很高,激動道:“你懂什么?我這是情緒上的遞進,你聽得懂嗎?”
“你一個第61名的旁聽生,來指導我?”
真是天大的笑話!
常宜以為,他這樣懟顧修,其他選手還會像之前那樣幫著他一起嘲諷。
可這一回,沒有人支持他。
柯弘揚皺著眉:“常宜,顧修說的挺對的,你想表達的確實太多了,應該化繁為簡,咱們是一個團隊?!?br/>
可在氣頭上的常宜卻一點也聽不進去,激動道:“你們很懂嗎?就這樣瞎指揮,要是她說的從本質上就是錯的呢?難不成你們還都聽她的去改嗎?”
柯弘揚三人點點頭。
“是,我認為顧修說的沒錯?!?br/>
就算有問題,但至少,顧修在為這個團隊而付出和操心。
可常宜卻變成了最不配合的刺頭。
羞羞不喜歡常宜,既然他不接受她的意見,她便也不再看他:“隨便你信不信?!?br/>
常宜頓時如鯁在喉。
再加上隊友們失望的眼神,他更是覺得憋屈。
怎么回事?這些人因為他輸給了顧修,都看不起他了嗎?
至于聞予呈……
羞羞惦記著他說的五米,刻意往后退了一大步,真誠地看向他:“你沒好好唱。唱的很敷衍。”
所有人倍感一陣窒息。
除了導師們,還沒人敢這樣說呈哥的。
再加上顧修今天害呈哥受傷……
金麟在心里盤算著,等會要是呈哥要動手,他一個人大概是拉不住他的,莫遜會幫著一起攔攔嗎?
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聞予呈的反應很平淡。
“嗯?!?br/>
他挑了下眉:“你的呢。”
羞羞有點不好意思,心虛道:“我也沒好好唱。”
她壓著了,生怕自己變成矮子里的長子,拼命地壓著。
聞予呈不置可否地咧了下唇:“態(tài)度也有問題啊?!?br/>
羞羞臉一紅:“我……我會改正的?!?br/>
真倒霉,她每次壓著自己,就會被看出來。
真的好難?。?br/>
聞予呈點點頭:“嗯,檢討態(tài)度還行?!?br/>
羞羞心虛地做總結:“所以,為了不讓馮老師失望,我們要做出一些讓步和犧牲,然后……”
她弱弱地瞥了一眼聞予呈:“態(tài)度有問題的也要改正……”
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已經很超出她的極限了。
再加上她說完,場上一片冷寂,連個捧更的都沒有,羞羞又有點不適應的想找個角落里躲起來了。
她兀自尷尬了一下,好在,有人終于給她鼓了掌,算是打破了這尷尬的沉寂。
羞羞有點感激地抬起頭來,卻見給她鼓掌的人竟然是聞予呈。
她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接受她的道歉,但她已經遵守了他和她要求的保持距離,這會兒便也不再目光躲閃,真誠地沖他笑了一下。
在聞予呈的帶領下,所有選手這才如夢初醒般的給她鼓掌。
柯弘揚還非??鋸埖睾傲司洌骸邦櫺?,看不出來你還挺牛逼的??!說的句句在理呢么?”
羞羞靦腆地笑了一下:“還好啦!”
金麟和莫遜也道:“顧修,你真的挺厲害的,之前是我們對你有偏見了,抱歉?!?br/>
其實顧修和他們真沒大仇。
她煩的人是林白宴,之前也和他們沒有交集,只是因為人云亦云,跟風黑罷了。
但現(xiàn)在,顧修去“gay”氣成功。
給人的感覺很真誠,也很認真。
而且是在真正的為他們、為這個團隊好。
他們三人同屬于下位圈的選手,如若公演結束,拿不到那10萬的加票,那么,他們就會在本就不高的人氣值上,又倒扣五萬人氣值。其實他們,比誰都更希望這個隊伍變好,給制作人呈現(xiàn)最完美的公演舞臺。
再往悲觀了說,這很可能會成為他們最后的謝幕舞臺。
誰不想在走之前,留下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作品呢?
所有人心都變齊了,大家有了共同的目標,團魂瞬間出來了。
除了常宜。
他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漸漸又意欲心滿滿,不服氣地在心里叫囂:憑什么?顧修一個61名,他們怎么都聽顧修的了?
就連聞予呈也認同顧修了,真特么的搞笑??!
他氣不過,干脆直接出了練習室。
他以為大家還會來安慰他,告訴他,加油,一起練。
這是六個人的舞臺,沒你我們不行。
可事實是,在他氣沖沖地走掉后,并沒有任何人追出來。
常宜酸溜溜地往回望去,訓練室敞開的門內。
他們五人,團結的像是一個整體。
有他,沒他,都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們激動地交談著,開始磨合、開始一遍遍地試唱,沒有人在意他。
他干脆負氣直接走掉,可心思仍留在訓練室里。
真的沒有人出來挽留他嗎?
他可是第10名!
唱功也比他們好太多了!
這群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
他心神不寧的下場,就是一腳踏空。
整個人順著樓梯,一陣猛滾地滾下臺階,痛得全身都像被碾過一樣。
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躺在地上齜著牙,“草!”
羞羞和其余五個隊員一直練到下午六點。
經過一個下午的磨合,再合唱起來,已經不用再擔心各唱各的問題了。
雖然聞予呈仍是懶散的模樣,可到他的部分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收斂著,憋著一口氣的感覺。
除了空缺著的常宜的部分,他們已經磨合的非常好了。
最終還是柯弘揚不忍心:“常宜這塊空著也不是個辦法,你們先去吃飯,我去找他聊聊?!?br/>
現(xiàn)在大家都不怎么喜歡常宜。
這么沒有責任心,說走就走的人,憑什么還要隊長去哄他?
莫遜攔住柯弘揚:“別去!”
“六個人都不統(tǒng)一,有六種方向,是六個人的問題。但六個人之中,有五個人統(tǒng)一,唯有他一個不和諧的因素在,那就成了他的問題?!?br/>
金麟也說是:“常宜這樣對我們,也該讓他嘗嘗惡果。”
買飯時,羞羞買了瓶青汁飲料。
她好喜歡這個!喝一口整個人都清爽了!
金麟看到她拿青汁,表情都扭曲了:“我去,你竟然喜歡喝這個?”
羞羞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是呀,可好喝啦!你也要來一瓶嗎?”
金麟瘋狂擺手:“不了不了,你自己享受吧!”
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人覺得青汁好喝!
他的世界觀都要被重塑了!
兩人付完錢,端著餐盤慢悠悠地走回去。
那邊吃完飯去而復返的岑則忽的慌里慌張地跑過來:“顧修!出大事了!有人懷疑你公演舞臺吹木葉是假的!現(xiàn)在網上都吵翻天了!”????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