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油鹽不進
二十分鐘之后秦嶺從浴室中出來,就聞到了一陣異常濃香的排骨湯的味道,這湯是他最喜歡的,每一次在秦宋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他回來的時候,白靜都會煮給他喝。
秦嶺心中明白,白靜這是在討好自己。但是面色依舊不見好,板著臉走了過去。白靜殷勤的用勺子攪了攪冒著熱氣的湯:“剛剛燉好的,趕緊嘗嘗看好不好吃?!?br/>
秦嶺上身赤/裸著,腹部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結(jié)實又健康。他的頭發(fā)還濕漉漉的,就那么隨意的一坐,簡直性感到要人命。察覺到白靜的視線,秦嶺涼涼的瞟了她一眼,那么一眼瞄過去,白靜頓時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就是兩個月沒看見,自己怎么就這么一副花癡的樣子了?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
秦嶺依舊沒說話,像是沒有注意到她的糾結(jié)一般,以一種悄無聲息的姿態(tài)迅速的喝完了整碗的湯。當(dāng)他再次那么看著白靜的時候,還沒有想好說辭的白靜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心突突的跳。”
“你也會心虛嗎?我還以為白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看來是我想錯了?!鼻貛X這話說的有些陰陽怪氣的,白靜自認理虧,也不能像平時一樣惡狠狠的還嘴回去。
這種時候一切蒼白的解釋都是無用的,白靜蹲在地上,身子橫在他的雙腿之間,兩只胳膊支在他的大腿上。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秦嶺,聲音嬌軟:“哎呀!不就是沒有告訴你秦宋和顧蕭然的事情嘛!你干嘛這么生氣。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要是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不得立馬從北京趕回來呀!來回搭上車費時間不說,還累的很。你懂得,人家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嘛!”白靜邊說著,還邊魅惑的眨著一只眼睛。
這要是放在平時,白靜這個樣子的勾引他,秦嶺早就什么都不管的扛起她進臥室了。床單上面滾一滾之后就什么火氣都沒了,這么簡單粗暴的手法白靜現(xiàn)在是信手拈來。
誰料這次秦嶺居然不為所動,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臉上滿是不屑:“擔(dān)心我的身體?呵,好一個漂亮的借口。你這次是因為擔(dān)心我的身體才不告訴我的,那你把秦宋賣給顧蕭然的時候是因為擔(dān)心我什么?擔(dān)心秦宋嫁不出去我養(yǎng)不起她嗎?”
他音量倒是不見升高,音調(diào)也是徐徐的,卻是讓白靜額頭青筋狂跳。秦嶺要是怒氣沖沖的時候大多數(shù)哄哄就好了,可要是這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那就說明他真的是生氣了。
和顧蕭然一起算計讓秦宋進顧氏這件事情,白靜自然是不敢跟秦嶺說的。一直以來她都很好的瞞著,卻沒想到今天會突然撞上他們兩個。秦嶺那么精明,肯定一下子就知道了這里面的貓膩了。
白靜暗自頭疼,就聽見上面秦嶺聲音平緩的繼續(xù)道:“怪不得當(dāng)初總部有意讓我回去的時候你極力的勸我,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br/>
一年之前,金盛集團總部的總經(jīng)理患上了一種十分罕見的病,需要去美國進行療養(yǎng)。這么一來這個位置由誰來接手就是個問題,總部一致決定讓秦嶺回去代任總經(jīng)理一職。秦嶺的本意不想再離開白靜,可是金盛對自己有恩也不好拒絕,在這個時候白靜非常懂事的讓秦嶺不用管自己,她會在這里等著他回來的。
秦嶺聽了這話才放心離開。
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這根本就是她算計好的。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讓秦嶺不能容忍的是,他和白靜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情侶關(guān)系,過去的一年里卻要像一對偷/情的狗男女一般只能在暗地里來往。
當(dāng)時白靜給出的理由是這樣的:“秦宋還忘不了顧蕭然,當(dāng)初我們是在秦宋兩人相戀之后才在一起的,而且又是經(jīng)常四個人一起出去吃飯逛街什么的。秦宋是個長情的人,她要是知道了我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好了,肯定會想起自己的事情。觸景傷情這種事情真的很讓人難過,她還需要時間。為了秦宋,我們就忍一忍。反正誰也分不開我們,暫時不公開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聽聽!多么的大義凜然!整個一個為了好友能夠奉獻一切的偉大形象。當(dāng)時秦嶺就是被這樣的一副樣子給蒙蔽了,現(xiàn)在看來白靜這么說的原因不外乎就是想給顧蕭然創(chuàng)造時間和機會,力求不讓自己發(fā)現(xiàn)。
白靜現(xiàn)在簡直是一個頭四個大,跟生氣中的秦嶺對話本身就是需要勇氣的。深吸了一口氣,白靜站起來用膝蓋合上他的雙腿,然后一跳,短短幾秒鐘她就坐在了秦嶺的大腿上。卻是沒有坐穩(wěn),身子一下子向后倒去。
秦嶺慌了神,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還在生氣,一下子伸出長臂把她撈了回來。那動作有些用力,白靜的身子直直的撞在他的胸口上。熱熱軟軟的東西恰好碰上了他左胸口的小紅點,頓時一陣電流從秦嶺的脊背處竄起。
秦嶺拎起她的頭,正對上了那一雙笑意盈盈的雙眼,他知道自己又上當(dāng)了。
“別推我嘛!”秦嶺拽著她的肩膀就想把她從身上拔下去,可是白靜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又怎么會放過。她現(xiàn)在上身只穿了一件小吊帶,兩只白皙纖細的胳膊伸出來死死的扣住秦嶺的脖子。下身一條熱褲,修長的大腿纏在秦嶺精壯的腰間,像是一個樹袋熊一般的掛在他的身上。
秦嶺沒了辦法,倒是不動,卻偏過頭不看她。
白靜這次確實是沒站住理,而且秦嶺最討厭別人騙他了。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是這樣,秦宋和顧蕭然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和好。
自己明明是做了好事,但是到頭來卻得自己來迎接大魔王的怒火。
這年頭,做個好人真是難啊!
“我錯了,哥哥?!彼曇魦傻蔚蔚慕兄?,聽到“哥哥”兩個字,秦嶺雖然已經(jīng)沒有回頭,可是喉頭卻是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
白靜總算是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這招要是還不行的話那可真是難辦了。
“我知道我這次和你撒了這么大的一個謊你很生氣,可是你也要想想,我做了這么多都是為了秦宋。秦宋什么性格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她心里放不下顧蕭然我想你應(yīng)該更清楚??墒且欠胖谕饷妫隽硕嗌俦诓艜嬲膶W(xué)乖?我不舍得看秦宋吃苦,所以我只能把她放在顧蕭然的身邊。不管你氣我騙你也好,怪我自作主張也好,就算是時光倒流我也依然會這么做的。”
秦嶺終于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但是眉頭卻是皺起,一派的不悅:“我在你眼里就是不講道理的野蠻人嗎?”
白靜怔了怔:“這話從何說起?。俊?br/>
“你心中有了算計,卻一點兒也不肯告訴我,不就是怕我阻攔嗎?可你要是這么和我說清楚,我怎么會真的攔你?”秦嶺語氣越發(fā)的冷然:“說到底,你是不信任我?!?br/>
我的個媽呀!不就是小小的騙了一下他,怎么又上升到這么高的高度上來了?白靜有些恐慌,她一恐慌總是身子比腦子先動。
紅唇自動自覺的湊了上去,秦嶺牙根狠狠地咬著躲著她的攻勢,用行動表示出了這次要是不好好的說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決心。
白靜反應(yīng)過來也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有些不雅,可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趕鴨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
她胳膊收的更緊,臉幾乎要貼上他的臉,見秦嶺還在端著不肯就范,白靜眼珠動了動,手緩緩的松開,身子向后靠去。
那溫?zé)岬暮粑E然遠離,秦嶺眉頭擰的更緊。下一秒,卻是表情一頓。
有什么東西沿著他的腰眼一點兒一點兒的蹭著向上,蜿蜒盤旋,極盡挑逗之能事。白靜見他眼中神色忽明忽暗,得意的勾唇一笑。
呵呵噠,我就不信你能抵抗的了。
可是今日的秦嶺注定要讓白靜大吃一驚又一驚,他閉上眼睛,那有些涼的腳還在作亂。秦嶺深吸幾口氣,猛地站起身子,白靜幸虧是手還搭在他的脖子上,不然就得被甩出去。
可是那雙腳卻是順著秦嶺的長腿滑落在地上,沒有再繼續(xù)下去的機會了。
白靜挫敗的扁著嘴,這樣的秦嶺真的是太讓她難過了。
秦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撥開她的雙手徑直進了白靜的臥室里。
那一眼讓白靜明白了,這一次不是賣個身就可以解決的了。
她只覺得自己跟不上這個世界的腳步了,秦獸同志居然也有不愛吃肉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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