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興殿內(nèi)。
“稟皇上,昨夜皇后宮中綁了南江王府的小王爺。且截獲南江王府的密報,稱須戰(zhàn)敗,可歸兒。”
聞言,小皇帝黑色的眸子瞬間運氣了風暴,“好大的膽子!敢拿戰(zhàn)事做交易!朕看丞相和皇后是活膩了吧!”不過,須臾之后,那陣風暴又消失殆盡,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卻也是個主意……去告訴齊大將軍,且不論南江王死活,此戰(zhàn)若不勝,提頭來見!”
“皇上,還有一事?!?br/>
“說?!?br/>
“有人來報,南江王妃和文大將軍的夫人正準備去琪軒閣找人幫忙?!?br/>
“琪軒閣?”
“是,據(jù)稱,琪軒閣無找不到之人。”
小皇帝冷笑,無找不到之人?不是說后宮妃嬪也可嗎,朕可還未發(fā)現(xiàn)朕的后宮中有失蹤之人。不過是掩人耳目,偷龍轉(zhuǎn)鳳的把戲。“無礙,琪軒閣不過爾爾,替皇后封鎖消息,只要捷報傳來,哼,可就有好戲看了?!?br/>
匯報之人領(lǐng)了命令便迅速離去。
小皇帝忽而陰冷的一笑,對著虛空說了句,“陪朕去琪軒閣走走?!?br/>
……
談好價格后,尹妙熱情地邀她們到閣內(nèi)玩玩,文天瑜確實很有興趣,但因兒子的事她如今是怎樣也沒心情了。
走出賭場時,柳相早已不在那里,只有一桌桌進入高潮的賭徒們。相比于她們進來,出來時可安靜多了,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雖然有了琪軒閣的保證,但文天瑜和少師秋兩人還是滿頭愁云,小澤兒一日未找到,她們一日心難安。
一個不注意,文天瑜被一個男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幸而少師秋反應(yīng)及時,扶住了她。文天瑜皺著眉,看向那人,哪個走路不長眼的!
但那個男人只是輕飄飄地往她那遞了一眼,臉上絲毫沒有歉意的表情,反而一副嫌惡的樣子,好像在斥責文天瑜不該擋了他的路。他后面的護衛(wèi)摸樣的人跟他一個德行,輕蔑地看了看她們。之后,主仆倆旁若無人地往里走去。
本來就心情不好,這兒還有個不識趣的,文天瑜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喂,你們誰啊,撞了人也不道歉!”她不滿地走上前去,但卻被護衛(wèi)擋住了。
他一把推開文天瑜,沉聲說道:“走開?!?br/>
內(nèi)功深厚。這是文天瑜被推后的第一反應(yīng),再看那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雙眸如同一把利劍向她射來,文天瑜心中一凜,這兩人都不好對付。但心中滔天的怒火把她的理智幾乎燒沒了,她怒瞪著那兩人,一時間氣氛又僵硬了起來。
賭場中人紛紛暗忖,看來南江王妃不僅善妒,脾氣也不討人喜歡。想到這里的人又順勢哀嘆,南江王也著實可憐,竟娶了這么一個母老虎。
少師秋在一旁,將眾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心中冷笑。眼看著文天瑜就要開罵了,她連忙上前拉住她,低聲說道,“瑜兒,現(xiàn)在澤兒要緊,我們回府吧,勿要把時間浪費在這里?!?br/>
聞言,文天瑜頓住,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大嫂說得有理,如今她們沒工夫跟他們在這里耗。于是要指著他們二人的鼻子,狠狠地說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做的事豬狗不如。別再讓我看見你們,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說罷,便拉著少師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那主仆倆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四周的溫度霎時冰凍,場中人都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離得近的甚至瑟瑟發(fā)抖。由覺其中一人氣場之強大直想叫人俯首臣臣??上?,這些人中不包括正在氣頭上的文天瑜,以及滿心擔憂的少師秋。
遠處,柳相一口水噴了出來,“嘖嘖,不就是撞了她一下么,怎么就豬狗不如了……不過,王妃竟不認識他?我記得王妃似乎被王爺進宮赴過幾次宴的。”
尹妙也笑道,“別忘了,她失憶了。不過我可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王妃了,失憶后似乎比之前性情好多了?!?br/>
那男人見文天瑜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面無表情的臉上劃開了一道裂縫,他緊緊盯著文天瑜快要消失的背影,陰冷地吩咐,“把那個女人給我抓回來?!?br/>
護衛(wèi)行動迅速,男人的話音未落,他便已經(jīng)跑出了幾步開外,但奈何還有人比他更快?!斑?,這位公子,不要這么著急么,看你這身段,是來夢蝶軒玩的吧?”柳相突然從側(cè)面撲到他身上,抱了個滿懷,雙眸波光瀲滟,羞情澀澀,甚是撩人。
于是,全場的焦點又順利轉(zhuǎn)移到柳相身上。柳相無論何時出現(xiàn),都相當?shù)捏@艷,吸引眼球指數(shù)自不用說。
那護衛(wèi)被突然出現(xiàn)的柳相嚇到,全身緊繃,煞氣猛得散開。但讓他更驚訝的是,柳相出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靈敏地伸手去擋他,可柳相竟然還是順利的撲了過來,且讓他動彈不得。
后邊的男人眉梢微動,繼而輕笑起來,“抱歉,在下一時氣急,不該在琪軒閣內(nèi)動手腳,不過是一介女子,不足為意。阿哲不可無禮。”
衛(wèi)護聞言,冷哼一聲,將柳相推開,迅速推到男人身后,低頭不語。柳相一臉失落地望著他,不過片刻后,他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那個男人身上,轉(zhuǎn)瞬間臉上掛起了魅惑的笑容。
搖曳著腰肢走至那男人身邊,嬌笑道,“這位公子更是俊俏,不知今日來琪軒閣想玩點什么呢?”
尹妙在閣樓上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面部抽搐,不停地搓著手上的雞皮疙瘩。與柳相一起做事這么多年了,她怎么還是不能忍受柳相這個變態(tài)嗜好呢……
索性轉(zhuǎn)身不去看這么惡心人的畫面,喚來白雀,將寫好的紙條塞進它脖頸處,“快把這個交個主子,記得務(wù)必在一日內(nèi)送至。”
樓下,應(yīng)男人的要求,柳相將他們領(lǐng)至夢蝶軒,按照慣例,把他們交給老鴇后便不知了去向。
那個喚阿哲的護衛(wèi)見柳相走了,便附耳低聲說道,“主子,這里的掌柜武功了得,在屬下之上,這琪軒閣果真藏龍臥虎?!?br/>
男人笑了笑,“無礙,只是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聽外面的人議論,似是南江王妃文天瑜?!?br/>
冷笑,“文天瑜?竟是她?文將軍府果然個個都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