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武娜面帶得意之色,接著說道:“后來經(jīng)過調(diào)查,那個鴨舌帽男子正是殺手之王'地獄閻羅。他也死在了離那個夜店不遠的一條小巷中?!?br/>
“哦?!睆堖`不置可否。
“張先生,既然證據(jù)確鑿,我就要將你繩之以法,希望你不要抵抗?!蔽淠日酒鹕恚砗蟮哪贻p警司踏前一步,掏出手銬就要給張違帶上。
“武隊長,你知道為什么地獄閻羅死后,前來逮捕我的,只有你一個省廳的武警隊副隊長嗎?”張違毫無懼色,站在原地慢條斯理的問著。
“為什么?”
武娜聞言,頓時臉色微變,不由脫口而出問道。
她也很奇怪,在所有的證據(jù)都確鑿之后,他的上司直接就下命令讓她不要管這件事情,而且還是省公安廳廳長劉洋親自下達的命令。
是武娜看不過眼,正義感爆棚,強烈要求去逮捕張違,她的上司才勉強放大出來,并且千叮萬囑,一定不能對張違無禮。
畢竟,事情鬧大了,她上司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她,因為這可是省委書籍照顧的人。當然,這些事情武娜上司不可能告訴她,只是略微提點而已。
“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我也不管你有多大來頭,我只知道,鐵證如山,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蔽淠饶抗饩季迹闹邪蛋嫡f道。
“那當然是因為……”
張違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門被推開,一道聲音傳來。
“那當然是因為,張將軍擊殺這位國際殺手,屬于授權(quán)行為?!?br/>
話音落下,此人的面目才落入眾人的眼中。
只見一個穿著軍裝的英武女子踏入張違宿舍,她身材火爆,前后有致,一頭短發(fā)顯得英姿颯爽,肩膀上赫然是上校軍銜。
“嗯,毛霞,你怎么來了?”張違略帶驚訝的問道。
對于眼前出現(xiàn)的英武女子,張違頗感意外,顯然沒料到自己的動作竟然都已經(jīng)在軍區(qū)引起注意了。
不過想了想,張違為東南軍區(qū)送去的強體丸,那可絕對是改造盤蛇的利器,此刻自己深陷泥潭之中,那他們投桃報李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許久不曾聯(lián)系,一時之間難以想起,所以張違并沒有把思維點放在他們身上。
所以此刻見面,分外驚訝。
“你是?”
武娜目光疑惑的看著軍裝女子。
“你好,我是東南軍區(qū)參謀部參謀毛霞,也是張將軍的私人顧問加聯(lián)絡(luò)員?!泵夹辛藗€軍禮,然后掏出軍官證遞上來。
“你真的是上校?”武娜驚呼道。
武娜檢查過軍官證,發(fā)現(xiàn)是真的,所以才滿臉不可置信。
要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才不到三十歲,應(yīng)該和自己差不多,可自己還在一個副隊長位置上,人家就已經(jīng)是上校了,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等等,你叫他什么?張將軍?他是將軍?”
武娜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以一種更為吃驚,更為夸張的表情看著張違,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似的。
“張違將軍是我軍區(qū)特種部隊'盤蛇戰(zhàn)隊'的總教官,少將軍銜。”
毛霞正聲說罷,同時轉(zhuǎn)身對張違行禮,恭敬道。
“張將軍,您的事情首長們依舊知道,前不久,劉文龍司令簽署晉升令,軍區(qū)首長一致同意,并且以上報總部,從今天開始,您就是少將了?!?br/>
武娜在一旁聽得瞠目結(jié)舌,呆若木雞。
而她身后的幾個警員更是差點沒把下巴掉在地上。
這個不過才二十歲的青年,一個還在大學(xué)混日子的年輕人,竟然是盤蛇戰(zhàn)隊的總教官,并且還是少將,這還有沒有天理?
張違也是微微一怔,他其實也沒料到劉文龍司令會如此重視自己,當時張違其實就是抱著互惠友好的交易態(tài)度,對于這個職位的興趣并不存在。
但沒想到,也就半年不到的時間,這個職位不僅坐實了,還升了一級。
最后,武娜等人只能悻悻的離開張違宿舍,有軍隊的授權(quán),那么這次張違出手,就是代表官方斬殺那些入侵華夏的國際殺手。
這不但無過,反而有功,而且還會大大的震懾地下世界,讓他們不敢輕易觸怒華夏。
“張將軍,您這次的事情,大司令下了非常大大力氣?!?br/>
等武娜走后,毛霞才轉(zhuǎn)身對張違說道:“國家的有些部分,對您擅自作主殺掉地獄閻王非常不滿,是首長們將這些扛下來……”
“我知道了,多謝劉文龍司令了。”
張違點頭感謝。雖然這次事情自己有辦法找楚輝書籍壓下來,但既然劉文龍司令也幫了忙,張違自然也會把這份恩情記在心里。
――――
自從三月中旬,張違在陸家山莊斬殺姜家逃匿子弟姜先生,整個華武道界仿佛復(fù)活一般,進入了風(fēng)起云涌的時代。
半個月內(nèi),馬提先后挑戰(zhàn)了華夏各大武道世家和宗門,幾乎把他師父的路重走了一遍,十多場戰(zhàn)斗,無一敗績。
五一勞動節(jié),最年輕的大師張違和紅花會大師陳家在大明湖決戰(zhàn),這一戰(zhàn)被譽為數(shù)十年來空前絕后的璀璨之戰(zhàn),兩人的武道都達到了幾乎神明的境界。
打得湖水翻騰,巨浪滔天,最終以陳家一刀被斬殺而亡,張違踏著他的尸體,一舉登上了華夏的輿論之巔。
五月十五日,張違擊殺響尾蛇組織的頂尖殺手,殺手之王地獄閻羅,威震海外。
五月二十一日,張違回歸平靜之后,有兩位大師在某市相遇,互相交手,雖然一觸即可分,但還是被路過的武者察覺,據(jù)后來的旁觀者猜測,這兩位大師其中一人時東南苗疆的,而另一位則是東北的。
……
整個華夏武道界,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熱鬧過,諸多大師們仿佛沉寂了太久,被張違刺激之后,紛紛活躍起來,互相交流,挑戰(zhàn),切磋。
幾乎每一個大師都被其他人挑戰(zhàn)過,戰(zhàn)斗有輸有贏。
大師們的交手,往往都會選在人跡罕至的深山,大河,老林之中,但奈何終究躲不過好事者們的追尋。
大家根據(jù)各位大師的身手,勝負,大致就能排出一個高低上下來,迄今為止,只有兩個人沒被挑戰(zhàn)過。
而兩個人就是張違和余明飛。
――――
腳盆雞京都。
三井小次郎再次來到那座遮掩在松林之后,被綠草覆蓋著,野花開遍小溪兩旁的庭院。
這次那位皮膚白皙,體態(tài)豐腴感性,容貌端正高貴的女的陰陽師千葉家子,沒有用茶水招待這位家世背景不管是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都名聞遐邇的三井集團執(zhí)行董事的直系子孫。
千葉家子只是站在一株雪松下,優(yōu)雅的背對著三井小次郎,淡淡道:“時間還沒到,三井君此來是因為何事?”
“情況有些不對,我的人傳來消息說,綰青青最近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好,沒有半點被式神困擾的跡象?!?br/>
三井小次郎看著千葉家子那優(yōu)雅的背影,眼里流出一抹復(fù)雜的表情。有畏懼,有狂熱,還有一絲懷疑和羞惱。
不管怎么說,他三井小次郎也是三井集團的直系子孫,雖然不算是家里的核心人物,但起碼也是勢力龐大。
沒想到到了這兒,卻連一杯茶水都沒有。不過三井小次郎卻沒有在語氣中表達出絲毫的不滿。
一位能和鬼神打交道的人,終究還是讓三井小次郎心存畏懼。
“哦?”
千葉家子聞言,終于動容,緩緩轉(zhuǎn)身子,美眸深深看了一眼三井小次郎,道:“你在這里等一下?!?br/>
說罷,千葉家子款款朝松林遮蔽下的木屋走去,豐腴的身子在寬松的陰陽師服飾下顯得格外的優(yōu)雅和感性。
木屋的布置很簡單,正對門的地方擺放著一個神龕(k“n。神龕上面掛著一張穿著陰陽師服點老人的畫像,那是千葉一脈的先祖。
神龕前有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把黑尺,一把木劍,還有一個黑色的子母環(huán)。
千葉家子走到神龕前,微微鞠躬,然后對著子母環(huán)念念有詞。
不一會兒,便有一縷黑煙從子母環(huán)中飄了出來,在空中凝為一位披頭散發(fā),樣子猙獰恐怖的女鬼。
女鬼,其實也就是千葉家子豢(hu“n)養(yǎng)的女式神。
一出來便張開滿嘴的獠牙,陰森森地道:“千葉家子,為何把我召喚出來?”
“優(yōu)美栗子碰到了麻煩,你速速查問一下是發(fā)什么了何事?!鼻~家子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女式神說話雖然陰森恐怖,卻絲毫不敢違抗千葉家子的命令,聞言馬上閉上嘴巴和眼睛,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久久不動。
許久,女式神才重新睜開眼睛,說道:“優(yōu)美栗子說那女人的枕頭下面藏著一樣?xùn)|西,那東西散發(fā)出來的力量會傷害她?!?br/>
子母環(huán)里囚禁的是一對母女式神,母女連心,雖遠隔千山萬水,卻一樣能接住子母環(huán)的特殊法術(shù)進行交流。
千葉家子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嘴里再度念念有詞,那女式神便再度化為一縷黑煙縮回了子母環(huán)中。